這一幕,把周邊休息的人都吵醒了,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他們從來沒見過世家貴女被人扒衣服。
沈婉寧是怎麼做到的?
在場的女人想想都後怕,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衣領。
男的雖然覺得這樣不堪入目,但眼睛卻很誠實的看向沈清清的身子。
沈清清是尚書府千金,皮膚養得那叫一個白皙,所有男人眼睛都看得發直。
沈婉寧真的氣瘋了,可誰讓沈清清這麼下作。
直到沈婉寧將她扒了個精光,什麼也沒找到,更沒有解藥,這才罷休。
沈清清抱著寸著不縷的身子蜷縮成一堆,哭得全身顫抖。
沈婉寧踹了她一腳,「要是解不了這毒,我每天都把你扒光。」
沈清清整個人瑟瑟發抖。
完了,這麼多男人看了她的身子,二皇子肯定知道了。
沈清清看著那些男人的目光,她都要羞憤死了。
可她不能死!
都是沈婉寧害的,她一定要讓沈婉寧死!
沈婉寧才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沒有解藥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煩躁,雖然有靈泉水,可那畢竟不是一口就能解毒。
毒素在體內時間長了,會侵蝕五臟六腑。
她連忙回去重新一個一個把脈。
現在全都暈過去了,她配解藥也要時間。
「噗!」
原本已經人事不省的蕭衍突然吐出一口血,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夫君!」沈婉寧心裡一驚,連忙衝上馬車,扶著他的頭,讓他靠著自己。
沈婉寧連忙拿出銀針,快速的找穴位下針。
一盞茶後,蕭衍悠悠轉醒,他看向了馬車外的一幕,眼眶瞬間紅了。
他胸口起伏得很快,剛想要說話,血就從嘴裡流了下來。
沈婉寧聲音帶著些哽咽,「別急,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她繼續給蕭衍施針,控制住他體內的毒素。
蕭衍支撐不住又昏迷了。
沈婉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謝家人,想到了什麼。
「成安!」
「二舅母有沒有喝這個水?」
成安立馬上前,「沒有,二夫人沒有喝!」
沈婉寧鬆了一口氣,隨後,她將馬車門關上,進入了藏書閣。
她找到了毒醫,一點一點的看。
然後又找了解毒書出來,一點一點的看。
突然,她聽到外面的人在叫她。
「太子妃!」
沈婉寧從空間出來,打開車門,看了過去,「張官爺,有事?」
張大風看著她有些發悚,「我看謝家人現在都中毒了,要不要趕往下一個城鎮找大夫看看?」
沈婉寧想了想,也行,她找解毒辦法還需要時間,先趕路,要做兩手準備。
「那就啟程吧。」
張大風點頭,「準備啟程。」
沈婉寧看著他走,從空間裡裝了小井里的水,給她們都餵了一點,看她們喝了後臉色好了一點,脈博也好了許多,她鬆了一口氣。
她交代小香將謝家人弄上馬車,趕路,也交代成安來駕車,沒事不要叫她。
隨後,車門一關,沈婉寧又鑽進了藏書樓。
一個時辰後,沈婉寧在醫藥大樓的中藥房裡找齊了藥材,再加入了小井的靈泉水,進入別墅熬藥。
熬好後,她端著藥出來,先給蕭衍餵下,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再給他把脈,發現好了很多,應該是解了剛中的毒,原本的毒還在。
沈婉寧拍了拍車門,「成安,讓前面停下,我找到解毒的辦法了,得熬藥。」
成安立馬將馬停了下來。
張大風一直留意著沈婉寧的馬車,看到她們停下後,也讓馬停下了。
「停!」
成安立馬跑上前,「官爺,少夫人找到解毒的辦法了,我們得停下來熬製解藥。」
張大風搓了搓手,最後還是答應了。
「在這裡休息。」
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能休息,他們當然也想啊。
「小香,生火架鍋。」
沈婉寧抱著一大包的藥下了馬車。
小香也不多問,接過藥,就開始熬。
沈婉寧直接取了小井里的水來熬藥。
半晌後,沈婉寧帶著小香給她們一個個餵藥。
中毒的人里,就謝老夫人的身體最差,還好有靈泉水頂著,不然可就麻煩了。
藥餵下去沒多久,周氏和謝詩月就醒了。
「大舅母,你感覺怎麼樣?」沈婉寧一邊問,一邊給她把脈。
周氏點頭,「我舒服多了,就是沒力氣,婉寧,謝謝你!」
「一家人,不必謝!」
直到看到謝老夫人醒過來,沈婉寧把了脈,確定毒解了,她腿下一軟,坐在地上。
「毒解了就好,嚇死我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無形中她已經把她們都當成家人了,天知道,她剛剛有多怕。
在藏書閣時,她的手一直在抖。
沈婉寧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
謝老夫人一直在說著感謝的話,一群人又哭又笑的,弄得沈婉寧有些不自在了。
還好有空間,有藏書閣,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
但經過這事,沈婉寧決定每天學一些醫毒方面的東西,特別是古代的毒。
沈婉寧回到馬車上時,就看到蕭衍已經醒來了。
他正眼眶微紅的看著自己。
他以後再也不疑心沈婉寧了,能娶到沈婉寧,是他的福氣。
沈婉寧上前,給他把脈,發現原本的毒素好像也在退散。
她正想說什麼。
臉頰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沈婉寧愣在原地。
蕭衍親了親她的臉頰,以後他一定拿命護她。
沈婉寧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紅了,看向他,「你幹嘛?」
蕭衍笑了笑,「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沈婉寧這才想到,自己這幾天是總親他,這下好了,被人當成色女了。
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誰說我喜歡了。」
說完,她連忙下了馬車。
突然,不遠處的秦雪直直的朝著沈婉寧沖了過來。
沈婉寧下意識的就抬腳將人踢飛出去。
這不能怪她,純粹是應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