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被踢飛後,忍痛爬起來,朝著沈婉寧爬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沈婉寧的腿,開始哭。
「太子妃,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聽信沈清清的話下毒害你們,求你幫我爹娘也解毒吧,我求求你了!」
沈婉寧一腳踢開她,冷著臉,「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自己做的事就要承受後果。」
如果不是有藏書閣和小井的靈泉水,謝家人此時只怕早就到黃泉了。
秦雪捂著胸口的疼吐了一口血,惡狠狠的看向沈婉寧。
「沈婉寧,我爹娘的毒是你下的,你就要給他們解毒!」
「你個賤人,要是不給我爹娘解毒,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聽著這些話,沈婉寧笑了。
「我下的毒,那可是你送來的水,我只是不忍心看他們渴著給他們餵了點水,你這是不知好歹!」
說完,沈婉寧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緊接著,她讓小香端來一碗解藥,直接給她灌了下去。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再有下次,我直接弄死你!」
聞言。
秦雪臉色蒼白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馬車,連滾帶爬的向馬車跑去。
半晌後,她從馬車上下來,不哭也不鬧的。
沈婉寧走過去,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記住,別再來惹我,不然……哼……」
沈婉寧警告完,轉身就走。
沒一會兒,沈尚書將秦父秦母的屍體扔下了馬車。
秦雪只是呆愣的看著,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官差喊啟程,秦雪跟個木頭人一樣的上了馬車,任由自己爹娘曝屍荒野。
沈婉寧從馬車裡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屍體,勾唇一笑。
看著外面的景色,她內心划過一絲的難受。
今天謝家人和謝衍差點就死了,她想過救秦雪父母的,可等她熬出解藥時,人早沒了。
雖然秦家都不是好東西,但一想到,謝家在流放路上也是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死了。
他們也是無人收屍!
一想到那畫面,沈婉寧不禁顫抖。
她閉了閉眼,腦海里全是這幾天與謝家人相處的畫面。
蕭衍沒說在,只是一直看著沈婉寧,他能感覺到她好像在難過。
等到沈婉寧睜眼緊,他才開口,「今日的事,謝謝!」
差一點,謝家就真的死絕了。
還好有沈婉寧在。
沈婉寧搖頭,「一家人,不必謝,我說了會護你們平安到流放地。」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蕭衍,「夫君,從今天開始,你得聽我的,我會開始給你解毒,但你得顧好自己。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家全是老弱病殘,我顧不了那麼多,但我盡力讓你們都活著到西北。」
說完,她低下頭,想了許久,「我做了個夢,夢到國公府的人都死在流放路上了,你也是。
二舅母胎死腹中,沒有大夫,就這樣硬生生被肚子裡的死胎給拖死了。
我不希望這個夢是真的,但從現在起,我們要更小心,我有些錢財和防身的東西,一會我會拿給你。
我也會拿給大舅母她們,銀錢貼身帶著,如果有突發情況,至少還有銀錢在身上,不至於餓死。」
蕭衍靜靜的聽著她說完,他現在對沈婉寧的話,完全相信。
「夫君,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的人,我一定會護著你們的。」
蕭衍點頭,「我都聽你的。」
他並沒有追問銀錢是哪來的?
什麼都沒問,直接就答應了,這讓沈婉寧的心情好了一些。
這一次,她直接當著蕭衍的面用意識進入空間,到別墅的房間裡,在里拿碎銀子,也拿了一些銀票。
她又的了幾塊布,等出來時,手裡已經拿滿了東西。
蕭衍看著她手上憑空出現的東西,眨了眨眼,滿臉的震驚。
但他還是什麼也沒有問。
沈婉寧看著他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她的男人果然聰明。
隨後,她找來一個荷包,看著不太好的樣子。
她往裡放了點碎銀子,又拿了兩張百兩銀票塞到了蕭衍的胸口處。
「我們現在是流放,不好拿太多的銀錢,碎銀是應急的,銀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蕭衍點頭,「好!」
他還是忍不住的問。
「剛剛你手裡分明沒有這些,為什麼突然間就出現了?」
沈婉寧心裡咯噔了一下,雖然想好了知道就知道吧,可被人這麼一問,還是有些心虛的。
「別問,別好奇,這是我的底牌。」
擔心自己說不清楚,還會被抓去敲開腦子看是不是異類,她連忙道,「你趴好,不要動,天氣熱,我給你背上的傷重新上藥。」
說完,不給蕭衍說話的機話,她伸手就去脫他的衣服。
看著那背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的血樣模糊,沈婉寧鬆了一口氣。
蕭衍抿著蜃,他知道沈婉寧不想說,那他就不問了。
沈婉寧給他消毒,「還會不會很疼?」
蕭衍搖頭,「現在好多了,不像之前那們疼。」
他是個很能忍的人,可自從沈婉寧在身邊開始,他學會了喊疼,也學會了怎麼笑。
上完藥包紮的時候,沈婉寧沒忍住,還是摸了一把。
這腹肌太帶感了!
沒想到穿過來還撿了個寶,不僅長得好看,身材更是好。
果然世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
特別是蕭衍這張臉,要是放到現代,早就成了國民老公了。
蕭衍坐在那裡,任由沈婉寧的手摸來摸去,他臉色緊繃,他的腦海里浮出了許多新婚夜的畫面。
沈婉寧時不時的靠近纏繞紗布,那靠近,讓他心裡有了躁動。
他緊握拳頭,他向來不近女色,自從那一晚後,他時常會夢到沈婉寧與自己……
關鍵他現在腿殘了,要是自己的反應被沈婉寧看到,他的臉往哪放?
他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臉色卻紅了,連耳要都紅了,。
沈婉寧沒注意到蕭衍的異常,給他穿好衣服,而目光卻不經意的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新婚夜,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真的不知道。
她穿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剛摸他那腰,真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