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您這是其它店的會員卡，付不了錢！」
姜言看著面前醉醺醺的醉漢，無奈的說道。
每次到了晚上，喝醉酒的客人就變得多了起來。
「唔。」
醉漢將會員卡認真的放到自己眼睛面前，眯著眼睛認真看了好久。
隨後拿起錢包一張一張的找起了銀行卡。
……
「歡迎下次再來！」
看著醉漢歪歪扭扭拎著袋子離開的身影，姜言扭頭看了看時間。
看著時間已經來到了01:05分又開心了起來。
他愉快的撈著關東煮，一邊撈一邊唱道：
「汪汪隊，汪汪隊~我們馬上就到~」
「不怕威脅麻……」
撈著海帶的姜言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窗外。
醉漢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此時外面只有幾盞路燈還在勤勞的工作。
姜言卻沒有收回視線，就在剛剛，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自己。
看了半天，沒有發現異常的姜言收回了視線，繼續撈著關東煮，在一套絲滑的報廢流程後。
他看著在貨架之下飛來飛去的毛球：「幹活！」
看到已經趴在監控上的毛球，姜言愉快的拿起一個丸子送進了嘴裡。
剛到嘴裡，姜言便更感受到了那股視線，只是這次，比他之前感受到的還要幽怨。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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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猛地側過頭，看著已經空無一人/鬼的外面。
他抬頭看著毛球：「你剛剛感受到什麼沒有？」
「啾？！」
看著睜大眼睛和自己賣萌的毛球，姜言放棄了接下來想問的話，放下手裡的關東煮，從收銀台走了出去。
「歡迎下次再來。」
姜言聽著電子女音走出了便利店的大門，朝著剛剛感受到視線的方向走去。
走到街邊，姜言左右環視著周圍，卻依舊沒有找到剛剛那視線的來源。
查看無果後，姜言只好轉身回了便利店。
走回收銀台，姜言原本輕鬆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今天本來就不多的關東煮，一下子少了一半
「誰把我關東煮偷了！」
姜言抬頭看著還抱著監控的毛球。
目擊了一切的毛球，毛一下子炸起來隨後又以著一個詭異的姿勢向下垂了下去。
一起垂了下去的還有那倒三角的眼睛。
看著反覆重複著這個動作的毛球，姜言沉默了。
毛球表現的雖然比的很努力，但是他真的看不懂毛球到底在比劃什麼。
在解讀無果後，姜言飛快的將關東煮塞到嘴裡，一邊恨恨的想待會自己一定要抓到這個偷關東煮的小偷！
只是將全部關東煮吃完，姜言都沒有再感受到之前的視線。
收拾完，毛球也從監控上飛了下來，還在努力比劃著名剛剛那套動作。
姜言伸手拍了一下毛球，隨後回憶著剛剛的一切。
便利店和街邊的距離並不遠，除了他出門的時候電子音提示以外，再沒有聲音。
但是關東煮少了，是事實。
想到這姜言低頭看著討好的搖著尾巴的毛球：「偷吃我關東煮的也不是人？」
「嗷~」
毛球嗷了一聲，更加努力的重複著剛剛自己炸毛垂毛的動作。
得到回覆的姜言心情卻沒有好，不是人怎麼了，不是人，也不能偷他的吃的！
這麼想著姜言動了一下身體，隨後看向了自己的錢包。
當初崔警官除了幫他租房，還給了他一些錢。
但是隨著這幾日日常生活用品衣服的開銷，這些錢已經開始見底。
姜言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由衷的感嘆道：
「好窮啊……」
這麼想著，姜言盤算著要不要白天去做些別的兼職，但很快，姜言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現在這個工作都是由崔警官做的擔保，身份證明還沒有下來之前，他去哪裡找工作。
這麼想著，姜言看著趴在他身邊比當初明顯大了一圈的毛球認真的說道：
「你已經長大了，吃了我兩根手指，也該學會給我賺錢了！」
「啾？」
毛球歪了歪腦袋，然後飛了起來穿過牆壁。
正在姜言思考毛球在做什麼時，只見他又飛了回來，一張嘴，從嘴裡吐出了幾張紙幣。
姜言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幣，又看著在那搖著尾巴似乎在求自己誇獎的毛球，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義務教導一下這傢伙，學習一下什麼叫遵紀守法。
……
「死瘸子，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李俊宇不小心將手機摔在了地上，緊接著牆壁上就傳來了猛烈的拍擊聲。
和拍擊聲一起的，還有隔壁老頭子的叫罵聲。
李俊宇沒有理會隔壁的咒罵，伸出手將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如果邊上有人，一定會驚呼一聲。
和李俊宇瘦弱的右臂不同，李俊宇的左臂上如絞殺榕一般盤旋交錯地從他的皮膚下方鼓起纏繞著他的手臂。
在靠近手腕的地方，能明顯看見一張仿佛是在哭泣的枯瘦人臉。
聽著還在持續的叫罵聲，手臂上的人臉開口說道：「要殺了他嗎？」
李俊宇撿起手機：「還不是時候。」
隨後李俊宇打開手機開始搜索星月洞殺人案的相關信息。
但顯然警方封鎖了這些消息，只有論壇上和一些軟體上有著零星的討論。
看到這，李俊宇的嘴角忍不住耷拉了下來。
太慢了。
他手上的東西，更多的是依靠吸收人們對於他的恐懼來成長。
他選擇殺人也是因為這樣來的更快，可現在警方封鎖了消息，這明顯減慢了他的成長速度。
他掀開自己的褲腿，原本應該粗細不一的兩隻腿，此時已經看起來差不多了。
除了受傷的一隻腿顏色還有些發紫以外再看不出什麼不同。
見狀李俊宇原本耷拉下來的嘴角終於勾了起來，他拿起自己黑色的拐杖，穿上外套衝著左手說道：
「今天晚上回來再看看有什麼能吃的。」
這話一出，袖子下哭泣的人臉嘴角一下變得上揚了起來。
……
姜言嘴角上揚的看著手上的現金，嘴裡謙虛的說道：「店長，這怎麼好意思……」
店長看著壓抑不住笑容的姜言，也是樂了：「拿著吧，好好干。」
雖然這邊出了幾起兇殺案，但是晚上依然還是會有客人光顧。
所以晚上必須有人上班！
是以留住姜言就成了重中之重，考慮到姜言失憶，還沒有錢。
店長才想到用提前發部分工資的辦法留住他，很顯然，這招對於姜言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