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率先衝上了西面城牆的朱全,手中的朱雀曜天刀左劈右砍,刀鋒上的血煞在夜風中轟然暴漲。
暗紅色的光芒沿著刀脊向上攀升,刀身像是被一層流動的岩漿包裹,灼熱的氣浪將周圍的空氣燒得微微扭曲。
「叮,朱全朱雀技能效果一發動,神聖之力,該效果發動後,自身武力+5,朱全基礎武力109,武神+4,朱雀曜天刀+1,當前武力上升至119。」
朱全側身避過一支迎面射來的箭矢,刀鋒順勢橫掃,裹著血煞的刀鋒掠過兩名干軍士卒的胸口,甲冑在接觸面瞬間崩裂,血霧從裂縫中炸開,屍體尚未倒地便已經被刀面上翻湧的煞氣震得向兩側飛散。
城牆上聚集的干軍士卒畢竟都是精銳,他們反應的速度也相當之快,在各級軍官的帶領之下,快速地聚集起來,結成一個小型陣型,試圖將朱全堵住。
可他們這點陣勢卻根本威懾不了朱全分毫,朱雀曜天刀向前遞出,刀鋒上的煞氣凝聚成一道暗紅色的弧光,將面前一名持盾計程車卒連人帶盾震退數步。
他隨即踏步向前,刀鋒一轉,斬斷另一名長矛手的槍桿,刀勢未歇,順勢切入那人的腰腹,血煞在刀鋒貫穿時炸開,將周圍地面上的餘燼和碎磚掀散成灰暗的粉末。
朱全雖然在技能上是慢熱型的,但他的血煞卻截然相反,他反而和北狄之中的木蘭察類似,血煞在一瞬間的爆發能力相當強。
敵人一旦被血煞入體,承受的損傷往往比同級別的其他將領更嚴重。
周圍聚集起來的大幹士兵越來越多,但朱全卻同樣越戰越勇,尤其是在他身後,那些緊隨其後爬上來的漢軍士兵也已聚集過來。
在身後有了足夠士兵作為依靠的情況之下,朱全根本就不是這些普通的干軍士兵可以擋得住的,就算是干軍大將張濤與文樣親自上來督戰,但也未能起到有效的效果。
尤其是其中的文樣,更是被緊隨而至的馬遂直接一記金箍打中了脖頸,當場就將其打成了重傷。
文樣也是倒楣,由於當時他的位置剛好在城牆垛子口的邊緣上,在脖頸突然受了這麼一記重擊的情況之下,一下子沒有站穩,直接栽落於城牆之下。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是沒什麼活路可尋了。
兩名帶隊的將領,其中有一名突然亡故,當即對周圍計程車兵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見狀,朱全也及時地抓住了這個機會,手持大刀,直接就單槍匹馬地向著張濤所在的方向殺了過去。
張濤雖然也是一名天級級別的猛將,但面對終階神將級別的朱全,不過區區五個回合,就已經被朱全乾脆利落地直接一刀劈殺。
可就在這個時候,干軍真正的兩大猛將姜臣與贏勾二人,也率領著城內的兵馬堵了上來。
「姓朱的,休要猖狂,有本事和你姜爺爺來戰上一場!」
伴隨著一道怒吼聲響起,姜臣的天煞凝血槍已經刺到朱全面前,槍鋒上的血煞凝而不散,黑紅色的光芒像一層薄薄的膜覆在槍尖上,就那樣筆直地刺向朱全的胸口。
「叮,姜臣血煞技能效果一發動,血煞之力,此技能效果發動之後,自身武力+5。
姜臣武力+5,基礎武力109,天煞凝血槍+1,武神+4,當前武力上升至119。」
「不過一個手下敗將,安敢在此言勇?」看見了來人,朱全當即爆喝一聲,手持長刀直接迎了上去。
當然,對於姜臣的出現,朱全雖然口上稱對方為手下敗將,可實際上並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麼輕鬆,在心底里反而是如臨大敵一般。
上一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手,他確實是勝了半籌,但也不過只是剩了半籌,而且還是經過了艱難的一戰之後,才勝了半籌。
朱全很清楚,這絕對是一個同級別的對手,有他攔在這裡,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但現在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朱全手中的朱雀曜天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鋒劈在姜臣掌中長槍槍桿中段。
刀槍相撞的瞬間,血煞在接觸點炸開一圈暗紅色的光暈,將兩人之間的空氣燒得微微扭曲。
姜臣的槍勢被這一刀劈得偏了方向,槍尖擦過朱全的肩甲,血煞在甲面上留下一道灼燒的黑痕。
一擊過後,兩人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停頓,姜臣手中長槍的槍桿一轉,槍尖再次橫掃而出,槍鋒上的血煞在這一擊中被拉長成一道暗紅的弧線,朝朱全的腰側捲去。
朱全不敢怠慢,側身躲避的同時,刀鋒向下壓住槍桿,順勢朝前推了半步,反向將刀尖推向姜臣的面門。
姜臣偏頭避開,槍桿回收,再次刺出,刀和槍在城牆狹長的甬道上不斷碰撞,火星和血煞的碎光在每一次碰撞中迸濺,將周圍的磚面和垛口映得忽明忽暗。
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移動空間,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發生在半步之內。
城磚被踩裂的聲音從兩人腳下接連傳出,縫隙在靴底的壓力下不斷擴充套件。
這二人人人手持一桿大刀,戰鬥之時的威勢絲毫都不比朱全和姜臣兩個人差太多,血煞碰撞之間,周圍的普通將士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們的方寸之地。
而且,隨著這兩人加入了戰場,也讓整個戰局起了到了最為直接的變化,或者說也就是因為贏勾的加入,直接讓姜厚的一個輔助性的技能效果派上了用場。
「叮,姜厚僵源技能效果二發動,四僵之始,作為友方,可代替僵祖技能擁有者參與其組合技,作對敵方,面對擁有僵祖技能者,直接封印其僵祖技能,但被封印者不會再受到此技能效果一的作用。」
「叮,受姜厚僵源技能效果二影響,姜臣、姜厚、贏勾、後卿組合技四僵禍世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