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身披重甲,飛虎營計程車兵即便是下了戰馬之後,依舊有著極強的戰鬥力。
但凡是能夠披著重甲計程車兵,他們的戰鬥力就不可能差。
可是,跟在姜厚身邊的天風軍,更是精銳的重甲步兵,八千天風軍死死地堵在城門口,不讓飛虎營輕易前進半步。
整個天啟城城牆下的這片空地,這個時候幾乎化為了一個絞肉場,雙方在最前排計程車兵幾乎都不約而同地互相抱在一起摔起了跤。
身披三層甲的他們,即便是士兵們用南瓜錘一類的重兵器,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夠敲掉對方的。
畢竟,三層甲,中間的那一層可就是專門用來緩衝重兵器的衝擊力的。
更多的,還是要絆倒他們之後,用匕首順著甲片的縫隙才能夠造成絕對性的致命性威脅。
三層甲冑,給與了這些士兵極致的戰場生存力。
「太子,怎麼可能是太子?」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城門口正在大戰的時候,收到訊息的姜朝雨直接炸了。
這城裡面任何一個人背叛他都想過,現在都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他也未嘗不可以接受,可是,別的臣子還沒有背叛,他的兒子卻先在背後捅了他一刀,這讓他一時間怎麼接受?
「好!好的很呀!」
「老子還真沒想過,這小子還有這個狠勁!」
「真是好的很呀,比他老子強!」
短暫的震驚和震怒過後,姜朝雨卻突然笑了一下,只不過,這個笑容卻無比的猙獰,有這三分咬牙切齒,三分無奈以及三分的欣慰。
咬牙切齒無奈當然是因為背叛了,但那欣慰卻同樣是因為兒子的心狠手辣,他當年要是有姜小白的這一份豁的出去的狠辣的話,說不定當年皇帝的位置就輪到他了,至少他是有幾分登位的可能的。
「陛下,這個時候還是要儘快派出兵馬支援東門要緊!」看到姜朝雨在這裡居然感嘆個沒完了,一旁的謀士還是忍不住開口建議道。
自從開始稱帝之後,這姜朝雨明顯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不僅把城裡面大部分的事務交給了底下的文武群臣,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這裡磨蹭時間,沒看到下面的人一個都忙得跳腳了嗎?
「傳令下去,命姜聖虛、白極、雄天帶兵支援姜厚!」
「另外,傳令眾將,但凡遇到姜小白者,格殺勿論。」姜朝雨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隨著姜朝雨的命令一下,很快,一眾宗師級別的宗者,甚至是天人級別的宗者親自傳信,就是為了將姜朝雨的命令儘快地傳到城裡眾將所在的位置。
這裡可是大幹都城,本身就高手如雲,而且,隨著大幹不斷的敗退,各地殘餘的高手基本都集中在了這裡,自然能夠調動起充足的高手來給他們辦事。
在城內這種複雜的環境之中,透過高品階的武者傳達訊息,可是要比透過士兵騎馬傳達訊息要快得多了。
即便大城有專門供戰馬賓士的馬道,可但凡道路,又怎麼可能直接直線到達目的地?
可高等級武者在飛簷走壁時,卻基本可以保持一路直線前行。
而城內各處的將領在收到了姜朝雨的命令之後,第一時間就點齊兵馬,向著城東的方向趕了過去。
可幾乎就在他們前腳離開的瞬間,大漢的兵馬就幾乎傾巢出動,向著其他幾處城牆的方向發動了猛攻。
在此之前,薛仁貴可一直都沒有徹底相信過姜小白,甚至也只是信了對方三分,在這種情況下,薛仁貴又怎麼可能會將所有的籌碼都堵在姜小白的身上?
甚至,薛仁貴他們心心念念想要破局的點,壓根不在姜小白這邊,姜小白這邊也只是被他們當成了多一手的準備罷了。
一旦東門出現危機的話,城內其他各處的兵馬自然會被調動起來,在這種情況之下,薛仁貴就會同時調動重兵攻打其他幾個城門,嘗試著從其他幾個方向開啟突破口。
反正大漢如今的兵力,有著充足的底氣多做幾手準備,從多個方向嘗試著開啟突破口。
當然,如今的大幹都城之內畢竟集中了大幹剩下的精銳兵馬,就算是從各個城門方向處調動了一定的兵馬,但畢竟是從三個方向分散進行調動的,而不是集中一個方向薅羊毛。
故而,其實在每個方向卻依舊有著相當數量的兵力,理論情況下,就不可能出現一觸即潰的情況。
可是,奈何,如今,整個天啟城的布防圖,卻已經被姜小白交給了薛仁貴,干軍的兵力部署也早就被血債鬼沒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每個方向兵力調動的不多,但對薛仁貴來說,卻已經夠了,在知根知底的情況之下,這種兵力上的調動,本身就相當於在薛仁貴的手中露出巨大的破綻了。
而利用這一絲破綻,薛仁貴發動了雷霆攻勢,親自指揮朱全、黃袍、兩大強將以及馬家的八千破陣虎士親自在西門的方向發動猛攻。
與此同時,甚至還有郭子儀和檀道濟分別率領黃飛虎、黃天化、馬遂、王豐、裴元慶等將在南北兩個城門發動了佯攻,讓這兩個方向的大幹兵馬在短時間之內再無力支援作為主攻的西門方向。
薛仁貴不給敵軍臨時調整防務的機會,再加上朱全等三大猛將的英勇奮戰,一鼓作氣就直接殺到了城牆之上。
「怎麼回事?都是幹什麼吃的?」負責駐守西門的姜臣眼見著漢軍這麼輕易就殺上了城牆,一時間怒火升騰。
「姜將軍,剛剛宮裡傳來訊息,太子已經投敵。」
「不出意料的話,恐怕城內的布防圖已經落到了薛仁貴的手中了,要不然的話,敵軍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攻上來?」一旁的大將樂同臉色難看地開口道。
雖然姜臣是西門守將,可他不過一勇之夫,真正負責統兵作戰的還是樂同,這位才是智勇雙全的統兵大將,頃刻之間,就判斷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惡,這個軟骨頭!」在聽到了樂同的判斷之後,姜臣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