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與正文無關,單純的補車福利,求審核大大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求求了求求了滑跪。
ps.如果非要扯關係,那大概就是去罪都前曖昧的續寫,只不過刪除了赫拉斯這個電燈泡,因為如果不刪……那大概是他們做,赫拉斯看?
阿舍爾坐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寧修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寧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阿舍爾也不惱怒,他眼底還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見寧修不為所動,只是那麼看著他,阿舍爾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寧修的喉結上,下一秒,他又移開了目光,對著寧修招了招手。
後者,依舊單手負在身後,就那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依舊是似笑非笑,似是在瞧他到底想幹些什麼。
一如那日一般。
阿舍爾放下手,認命的嘆了口氣。
他能做什麼?
他又能做什麼呢?
緊接著,阿舍爾伸手拽住了寧修的衣袖,稍稍用力朝著床邊的方向一拽。
這點子力道又怎麼可能拉的動寧修?
可偏偏,那似笑非笑的寧修,在阿舍爾拉住他的衣袖時,就收了那副神色,順著阿舍爾的力道,朝前傾身彎了腰。
鼻尖與鼻尖微微觸碰在一起,觸感是那般的真實,溫熱的氣息相互交織後又各自噴灑在鼻尖、唇上,讓阿舍爾捏著寧修衣袖的力道都微微鬆了松。
寧修掀了眼皮之際,那流光溢轉的眼眸因著距離太近,而有些模糊,只餘下了余光中,那十分明顯的半點兒睫毛輕扇。
鼻尖上明晃晃的觸碰感,讓阿舍爾眼眸中盛了些許複雜的情緒,他不曾鬆開寧修的衣袖,而寧修也沒有去掙脫了阿舍爾捏著衣袖的手,就那麼放任了阿舍爾的動作。
兩個人一動也不動,就那麼保持著動作不變。
一個坐在床上,微微仰頭。
一個站在床邊,俯身相望。
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只要其中一人肯微微錯開一些角度,便能捨棄了鼻尖粘連,改為唇瓣相連。
偏偏這兩個人,誰也沒有先動。
寧修眸色微微暗沉,感受著溫熱不屬於自己的氣息肆意噴灑,以及那攥著他衣袖的力道不斷收緊,他低低的笑出了聲。
沾染了醉酒與繾綣的笑聲夾雜著蠱惑人心卻又極為悅耳聲音響起:「你心跳加快了。」
炙熱的氣息不似一開始平穩,他甚至可以聽清寧修喉結上下滑動的聲音。
唇瓣一張一合的動作帶著斷斷續續的酥癢撓著阿舍爾的心底,讓阿舍爾半為不適的眯起眼。
阿舍爾勾了唇,他微微偏了偏,鼻尖摩挲錯開的觸感是那麼的明顯。
阿舍爾的唇,落在了寧修的唇角處。
阿舍爾伸出了舌尖,輕輕地在寧修唇角處一掃而過。
這樣的觸感,讓寧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只要他往前半寸,或是微微張口,那飄忽不定的觸感便會落個實處。
也有可能會見了血。
但寧修耐住了性子。
阿舍爾落在寧修嘴角處的唇一頓,在順著唇角,沿著臉頰,一路落在了寧修的耳垂處。
耳垂處的溫熱帶著一觸即離的濕潤讓寧修眼眸又暗了幾分。
「你也是呢。」阿舍爾收回了舌尖,帶著愉悅感的輕笑就那麼溢出喉嚨,落入了寧修的耳畔。
不等阿舍爾的笑聲結束,寧修的牙齒便落在了阿舍爾的耳垂處,一點一點的研磨與呵出的熱氣,讓本還放鬆的阿舍爾,一下繃直了身子不敢動彈。
寧修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阿舍爾的耳垂,便鬆開了阿舍爾的耳垂,他微微後仰,拉開了與阿舍爾的距離。
寧修的指尖落在了阿舍爾的喉結上,輕輕打著轉。
「你……」
「噓。」阿舍爾只堪堪起了個頭,寧修那落在他喉結處的手就是微微用力,伴隨著寧修的『噓』,後頭的那破碎的音節,就被隱藏在了喉嚨里。
寧修察覺到了阿舍爾身體那一瞬間的繃直,他輕笑出聲,就那麼彎著腰看著仰著頭看他的阿舍爾。
阿舍爾捏著寧修衣袖的手一點一點收緊,他嘴角弧度輕揚,眼底盛著笑意,手拉著寧修的衣袖,輕輕朝著他的方向一拽。
唇瓣相貼,鼻尖卻微微錯開。
寧修十分乾脆的一條腿的膝蓋跪在床沿上,單手撐在床上,另一隻原本落在阿舍爾喉結處的手也滑落在了阿舍爾的腿面上面的部分。
寧修的微微張開的唇縫又緩緩閉上,帶了些不屬於自己的水瑩,就那麼瀰漫在舌尖。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得到那止不住的炙熱,連帶著新起的欲,一同糾纏著寧修。
許是不輕不重的唇瓣貼合的酥癢,讓阿舍爾有些不適,他張了唇瓣,慢慢的研磨,就如同寧修剛剛研磨他的耳垂一般。
不痛不癢,卻滿腔炙熱。
寧修停了不輕不重的唇瓣貼合,改為了順著阿舍爾的力道去加重了力道研磨著阿舍爾的下唇。
阿舍爾本想朝後一仰,拉開些距離,但意圖才堪堪表露出來,寧修便加重了力道,改研磨為撕咬。
就像是在警告阿舍爾一樣。
星星點點的水瑩帶著一絲半點兒的血腥味瀰漫在舌尖。
唇瓣分離,二人微微喘氣且唇瓣帶血。
阿舍爾低笑出了聲,順勢鬆開了捏著寧修衣袖的手,朝後一仰,手撐在床鋪上,他就那麼仰著頭看著寧修。
阿舍爾挑眉輕笑,還伸出舌尖將唇瓣上沾染的鮮血舔舐了一下。
唇瓣並不痛,只帶了星星點點的酥癢。
阿舍爾意味不明的來了句:「小狼崽子。」
寧修膝蓋跪在床邊,看著阿舍爾的動作,他也跟著笑了聲,緊接著,那尚在床鋪邊緣的膝蓋,就朝上走了半步,堪堪停在距離玉柄半寸的位置上。
只要寧修再稍稍動上一下,便能徹底接觸到玉柄的前端。
阿舍爾輕輕呵出一口氣,他看著寧修那上下翻滾的喉結,只覺得想喝著牛乳來潤潤嗓子。
寧修看著阿舍爾有些飄忽不定的眼神,本就彎下的腰,更是彎了幾分。
寧修的手,搭在了阿舍爾的肩膀處,輕輕一推。
他的力道很輕,輕到,僅憑這個力道,是不可能將阿舍爾推倒在床的,但……阿舍爾還是在寧修的手搭在他的肩膀處時,就順著寧修的意思,朝後一倒。
寧修看著阿舍爾眼帶笑意的倒在床上,一點兒都不慌張,索性,他便慢慢俯身,手撐在阿舍爾耳朵旁邊的床鋪上,一點一點的收緊力道,把本就因為阿舍爾倒在床上弄皺的床單,弄得更皺了幾分。
凌亂的樣子,像是初步進行了溝通似得。
寧修低了頭,用了沾了血的唇瓣去蹭了阿舍爾的耳垂,看著那白皙的耳垂沾染上了殷紅,寧修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寧修撐直了身子,正想抬了手將那抹殷紅擦去,結果就看著阿舍爾抬了手,指腹落在他的喉結處。
感受著喉結處傳來的溫熱,寧修沒有著急進行下一個動作。
反觀阿舍爾,在看著寧修只是看著他,就像是看什麼有趣的事物時,阿舍爾落在寧修喉結處的指尖就是一頓。
阿舍爾挪動了指尖,順著寧修的喉結朝下一滑,就搭在了寧修的衣領處。
緊接著,阿舍爾微微用力一勾,就借著寧修不曾順著他力道俯身的力道,腰部微微起了個弧度。
那個弧度剛好讓阿舍爾微微坐起,且那又滲出了血跡的唇瓣,就那麼貼在了寧修的喉結上。
寧修撐在床鋪上的手一僵,他感受得到,阿舍爾唇瓣的不安分。
舌尖輕繪喉結的輪廓,帶著酥癢的觸感讓寧修不自覺的上下滾動著喉結。
(後面的卡審核了,目前還沒放出來……我尋思我也沒寫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