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阿舍爾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那舌尖非要跟隨著喉結滑動的曲線來回跑, 讓寧修有那麼一瞬間,想直接推開阿舍爾,把人攔腰而翻,讓他跪倒在床鋪上。
寧修聲音微微有些暗啞,「別動。」
帶著隱忍克制的聲音,卻讓阿舍爾眸波微盪,他停了親吻寧修喉結的動作,微微後仰倒在床上,就看著一星半點兒的水潤帶絲夾雜著淡粉的血水在空中斷裂。
看著寧修喉結處的淡紅,阿舍爾眼尾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幾分欲,「試試?」
癢人好聽的嗓音帶著明晃晃毫不遮掩的蠱惑讓寧修眸色一頓。
寧修不曾說話,阿舍爾也沒有再開口。
二人之間的氛圍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不出三四秒的時間,寧修嘴角微微翹起,愉悅且帶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聲就這麼突兀的響起,衝散了這沉寂的氛圍。
寧修撐在床鋪上的手,一點一點下移,落在了阿舍爾的手腕處。
再然後,寧修的指尖就順著阿舍爾的手腕一點一點上移,待到十指相扣,寧修的笑意都不曾止了半分。
寧修低頭,唇瓣擦過了阿舍爾的臉頰,落在了他的耳邊,笑意明顯還帶著揶揄:「你確定……」
寧修拖著尾音,與此同時,那十指相扣的力道又緊了幾分,緊接著,寧修帶著極盡的繾綣,混合著低笑,「做?」
阿舍爾朝著寧修的臉頰處吹了口氣,沒有任何的停頓:「做。」
輕描淡寫的話語讓寧修笑意加深了幾分,他膝蓋微微用力就分開了阿舍爾的雙膝,感覺到阿舍爾下意識的想要抽開手去拉了他的衣服,寧修哪肯讓阿舍爾抽離?
他禁錮著阿舍爾的十指,學著阿舍爾的樣子,在阿舍爾耳邊吹氣,然後意味不明的上揚了語調:「你確定……在這裡做?」
「怎麼?你不敢?」
算不得挑釁的話語,連寧修嘴角的弧度都不曾打散。
寧修繼續輕笑,只不過……
那落在床鋪上的膝蓋,就那麼毫無(審核不讓寫,刪掉)
隔著衣袍,寧修都能察(審核標紅不讓寫,繼續刪掉)
「嘶……」阿舍爾面色有一瞬間的羞惱,連眼底的笑意都淺了淺,「輕點!」
寧修挑眉,唇在阿舍爾的耳邊,他微微磨了磨牙,語調輕卻帶了幾分慵懶,「嗯?再重複一遍。」
阿舍爾輕嘖了一聲。
記仇的狼崽子。
阿舍爾沒好氣的開口:「下去,準備熱水。」
看著阿舍爾使喚自己十分順手,寧修輕笑出聲,雖是鬆開了阿舍爾的手,但他卻並沒有打算起身。
寧修側身而躺,饒有興趣的看著阿舍爾,緊接著他打了個響指,然後阿舍爾就看到,水流憑空出現,全部裝到了浴桶之中,一滴都不曾灑落。
阿舍爾揉了揉眉心。
還真不愧是水系魔法,就這麼用是吧?
阿舍爾嘆了口,有些無奈的開口:「要熱水。」
寧修眉尾上挑,眼底的惡劣毫不加以掩飾,「脫了衣服進去滾一圈兒,冷水也能變熱水。」
阿舍爾:?
阿舍爾掀了眼皮,看清楚了寧修眼底的惡劣,他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阿舍爾也沒說什麼,他挑了眉,在起身之前,手還擦過了寧修的喉結,將那抹摻了水潤的殷紅擦去,收回手的那一刻,還壞心思的按了按。
隨後阿舍爾神色不變的起身,朝著那桶涼水走去。
阿舍爾光著腳踩在地上,地板不算很涼。
他站在地上,低頭看著浴桶里的泛著波瀾的涼水,緊接著他的指尖落在了腰間腰帶的位置。
輕輕一勾,白色的衣裳散落一地。
阿舍爾抬起腳,就在他的腳即將觸碰到水面上的時候,那浴桶里的水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阿舍爾的腳停在半空中,他嘆了口氣,頭也不回:「怎麼了?」
「不熟練。」寧修指尖輕點著床鋪,看著阿舍爾那沒有半點兒遮掩的後背。
寬肩窄腰。
就是不知道這腰戴上那銀色的腰鏈,會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不熟練?
阿舍爾微微回頭,看著明顯是故意的寧修,看著寧修那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腰間,阿舍爾嗤笑一聲,上揚了語調:「這麼記仇?」
寧修指尖一頓,目光上移,看著阿舍爾側過來的鎖骨處有著一顆明晃晃的痣,他漫不經心地回:「對魔法不熟練,你不早就知道了。」
阿舍爾回了頭,看著緊閉的門,也沒有拆穿寧修,他只帶了笑意,慢慢的背對著寧修彎了腰,將地上的衣服撿起,隨意的披好,說了句:「我去接熱水。」
「嗯。」寧修的目光在阿舍爾腰部往下的位置上,剛剛阿舍爾毫不遮掩的彎腰,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寧修也沒有準備再為難阿舍爾。
阿舍爾出去了許久,久到寧修眉眼間都沾染了不耐煩,阿舍爾才打好了熱水回來。
寧修看著衣擺衣襟處沾了不少水的阿舍爾,眸中戲謔翻湧,「怎麼這麼久?」
阿舍爾將熱水灌滿浴桶後,只揚了語調:「等急了?」
寧修沒有說話,就看著阿舍爾脫了被水打濕的衣服,然後抬腳踏入浴桶中。
浴桶中的熱水本就不是很滿,阿舍爾進去後,也不過是讓水位上浮了一截,遠沒有達到讓水漫出來的地步。
熱氣氤氳,迷了寧修的視線,讓他快要看不真切阿舍爾的面容,寧修看著看著,就坐起了身。
「擠不下兩個人,」阿舍爾坐在浴桶中,仰頭看著已經兩三步走到了他跟前的寧修,看著寧修神色晦明,他話一出口,卻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好,阿舍爾抿著唇,微微垂眸補了句:「水會漫出來。」
寧修打量了眼浴桶。
算不得小,容納兩人綽綽有餘,只不過是阿舍爾倒的水有些多了。
就如阿舍爾所言一樣,若再進去一人,水會漫的到處都是。
寧修彎了腰,指尖落在阿舍爾的耳垂上。
阿舍爾的耳垂,也不知是被熱氣騰的,還是因為旁的原因,不似剛剛白皙,倒是染上了好看的粉色。
「你不是已經洗過了?」寧修輕笑,目光瞥了眼那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上。
阿舍爾掀了眼皮,看得出寧修是又起了壞心思,他眼底含著無奈,就開口:「那我給你讓位置。」
寧修鬆開了阿舍爾的耳垂,手探入水面,在水中捉住了阿舍爾的手腕。
「嘩啦」一聲。
寧修的手朝上一提,就連帶著阿舍爾的手,一起出了水面。
寧修看著阿舍爾的眼睛,嘴角上揚,他拉著阿舍爾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間,「幫我。」
緊緊兩個字,就讓阿舍爾有些想要移開視線。
寧修也不催,就這麼看著阿舍爾。
阿舍爾微微嘆了口氣,指尖勾住寧修的腰帶,隨了寧修的意。
兩件衣服就那麼交織在一起,散落在地上。
阿舍爾只需要掀了眼皮,就能看到那一柄玉柄。
一柄向上翹著的玉柄。
上端還浸著水潤的玉柄,像是剛剛阿舍爾手上帶的水,不小心給沾上的。
寧修並未鬆開了阿舍爾的手,他握著阿舍爾的手,讓阿(標紅的欄位都刪掉刪掉)
看著(那我繼續刪,全部刪掉,不是吧名字都標紅,阿舍爾名字也沒問題啊),寧修低低地笑出了聲。
寧修鬆開了阿舍爾的手後,微微俯身,在阿舍爾耳邊用著極盡曖昧的語(很好,這個話都給我標紅,那我刪掉)
意有所指的話語,阿舍爾甚至都分不清寧修這句話指的是什麼。
阿舍爾微眯了眼,任由了霧氣氤氳眼前的景色,也任由了熱氣熏著他周身的皮膚,讓他渾身炙熱。
「好。」
一如那個『做』字,這個『好』字,依舊是沒有半點兒停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