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排雷1:該小世界受追攻,追夫火葬場,受寵攻,極端受控勿入。
ps.排雷2:架空民國請勿對照歷史,部分不合理處就當為劇情服務,別太摳背景,太摳背景的去看歷史書吧。
ps.排雷3:軍閥受戲子攻,戲子會扮青衣正旦(女性角色),也會有小生扮相(男性角色),應該不算女裝?
「您又何苦跟大帥置氣?這麼多角兒,大帥單捧您一人,這還不足以說明您在大帥那,是不一樣的嗎?」月久看著那榻上穿著黑色絲麻棉製成的馬褂與藍色大襟右衽的長衫的男子,神情中還帶了絲無奈的哄著。
可看著那塌上的人兒不給出半點兒反應,月久神色就更無奈了,當真是個祖宗啊,仗著大帥對他另眼相待,那可真是作了個十成十。
可,想是這麼想,月久可不敢將這話兒說出口,只能撿著好話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扔,想要將人哄好,畢竟晚上可還有這位祖宗的場呢,到時候大帥來聽戲,這祖宗若是遲遲不肯亮場,到時候賠罪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
「祖宗噯,您這花名『花似』可都是大帥給您取的,您瞧瞧大帥可還曾給旁人取過?您就行行好?彆氣了,您這要是氣壞了身子,大帥還不得心疼死?」
「那些個胭脂俗粉又哪配得上您把他們放心裡呢?您說是吧?大帥不過是一時興起問了個名字罷了,您要是不喜歡,我這就去回了班主,讓那位去給您扮丑角,您吶,只管漂漂亮亮的就行。」
月久這個跟包兒的那是好話說了一籮筐,那塌上的人兒才堪堪動了動身子,聲音裡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知道了,先出去吧。」
月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才得了此人一句話,但尚沒有得到此人的確切回復,月久面色愁苦,蠕動了下嘴唇,就頗為為難的開口:「那今晚的場子……」
「到了再來叫我。」
月久眉眼都是遮蓋不住的喜色,連忙點頭哈腰:「得嘞,您歇著,我在外頭侯著,您有事喚我。」
月久也不做停留,轉身就出去將門給關上了。
待到月久出去後,那塌上的人才起了身。
寧修坐在榻上,任由了身上的長衫拖在地上,他打量著四周的場景,屋內陳設雖少,卻也肉眼可見的精緻。
一座梳妝檯就在床榻的右側,那台面兒上除了一些瓶瓶罐罐還有著一座鸞鏡。
寧修收回目光皺了眉,目光里滿是警惕。
他記得他於漫天飛雪中身負重傷,就連化形都維持不住,怎麼下一秒就到了這裡?
【檢測到宿主的存在,白月光惡毒替身系統007號為您竭誠服務。】
【宿主之前遭遇死亡危機,便自動開啟了防禦模式,只要宿主在各個小世界完成任務,就能獲取積分,最後復活回到原來的世界。】
【宿主是否要接收記憶?】
一連串的機械音在寧修腦海中響起,讓寧修下意識的皺眉,眼中警惕卻並未消散半分,他只半垂了眼眸,輕輕地「嗯」了一聲。
【記憶接收完成,已將姓名樣貌自動修正為宿主本身,請宿主按照劇情線推動劇情,儘快完成任務脫離該世界。】
這道機械音過後,寧修等了許久都沒有再等到這個所謂的白月光惡毒替身系統的聲音。
寧修坐在榻上,只盯著自己身上這身藍色長衫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為何,他越是回想就越覺得距離他瀕臨死亡的時間,尚有些久遠。
可他並察覺不到任何不妥,最終寧修也只能將這份探究壓下,只當是前往小世界的後遺症。
寧修指尖輕點腿面,將心底煩躁壓下,把注意力放在了憑空多出的劇情記憶上。
梳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寧修眼底的嫌棄都險些壓制不住。
這個世界是一本書的世界,一本軍閥割據一方,內憂外患的世界。
劇情有些……狗血。
高高在上矜貴無比的軍閥對一個青衣正旦扮相的優伶起了些興趣,但這位大帥是何等的尊貴,便是起了些興趣也不會屈尊降貴,不過是砸錢包場,只讓那個優伶只對自己唱戲。
那優伶名喚晏錦,花名落香,取自步轉迴廊,半落梅花婉娩香。
晏錦性子溫順,對上這位矜貴卻沒有絲毫粗俗的大帥時,不免是真的動了心。
大帥來聽,他便扮上,唱著大帥最愛的戲曲,一顰一笑都有著勾人的意味。
原本眾人都覺得這位優伶是要飛上枝頭,得了大帥的庇護,便是沒有個像樣的身份,誰又敢駁了大帥的面子?
結果好景不長,大帥點兵出征,出發前那優伶還曾送過大帥,大帥只說了句「回來再聽你唱戲」,就什麼都不曾說過。
待到大帥一走,那優伶倒也過了幾天舒暢日子。
他是專門唱戲給大帥聽的,大帥不在,誰又敢聽他唱戲?
直到那日,這戲樓來了一位穿著香雲紗製成的旗袍的女子,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人隨身護著她。
那女子腰段極好,容貌昳麗,一張紅唇吐出濃煙,指尖夾著明明滅滅的香菸,朝那一坐,便指名道姓要讓晏錦出來唱上那麼一段,討她歡心。
晏錦又哪肯?
結果幾支槍管對準眾人,那女子也不惱,就依舊坐在那穩穩噹噹的吸著煙。
戲樓里的客人都被趕了出去。
那女子只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不過是唱上那麼一兩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這兒逼良為娼呢。」
這話說的極為不客氣,壓根就沒把晏錦放在眼裡。
在女子身邊的人有意無意的暗示下,被告知,這晏錦一日不上台,那這戲樓便一日不許搭台。
這年頭,哪有什麼王法,不過是看誰槍桿子更硬。
班主表面上是賠了笑,暗地裡卻也派了人前去大帥的府邸遞了消息。
雖然大帥人不在,可這裡的人哪個不知道這晏錦是大帥看上的人?
結果就是,大帥府邸的人只將人敷衍的打發了,並沒打算為晏錦出頭。
這一下,急得班主一行人是求爺爺告奶奶的去求了晏錦,讓晏錦行行好,這戲樓上上下下可都指望這個餬口呢。
晏錦被逼的沒辦法,就只能扮上行頭去給那位女子唱上那麼一兩句。
那女子倒也不在意,就安安靜靜的聽戲,時不時的還翹著蘭花指哼上那麼一兩句。
直到晏錦唱完一曲,那女子才掐了指尖中的香菸,看著晏錦說了句:「不愧是大帥捧出來的角兒,這腰段軟的連我都要羨慕了。」
再然後,經過了一系列的明嘲暗諷,晏錦也受不住被女子侮辱,不免仗著大帥的幾分興趣,就出言回懟了幾句。
晏錦想的很明白,雖然他算不得是大帥的人,但大帥明顯對他是有幾分特殊的,這女子應當是不敢真的把自己怎麼樣的,不然也不會只是言語行動上為難了自己,早早地就該處理了自己。
結果就是,那女子不怒反笑,自爆了身份,說自己是大帥的未婚妻,一早就聽聞大帥對一優伶起了興致,如今才有空前來瞧上一瞧。
再然後就是那女子本想一槍殺了晏錦,但是被身邊的人攔下,說了幾句話。
大致意思不過是到底是大帥起了興趣的人,甭管是因為腰還是嗓,若真隨心打殺了,怕是大帥會不喜,不若將人送走,對外就稱這優伶與人私奔了。
時間一久,想必大帥也不會在意半分。
女子聽了進去,便叫人將晏錦打發了。
為了事情更加的真實,還給晏錦安排了個姦夫,然後一頓威逼利誘的讓戲樓里的人都閉了嘴。
一年多以後,那位大帥才回來。
回來的第二日便叫人去戲樓請了晏錦去唱戲,結果得知人跑了。
大帥只皺了皺眉,倒也沒有深究。
直到有一日,底下的人喝多了酒,說了幾句胡話,無非就是說了句那個叫落香的優伶當真是可惜了,若不曾得罪了白小姐,只怕人這會兒都在大帥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