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謝過村長,便拿著筐和東西回家了。
路過的村民看到李軍從村長家回來,拿著一筐的東西,又忍不住開始嘟囔:「這李軍也是,臉皮真厚,都去村長家拿多少次東西了!」
「村長也是年紀大了,怎麼這麼多次都上當!」
「就是,也不知道這次又拿了什麼東西!」
李軍聽著他們的話,一笑而過,他現在可是要努力賺錢的男人!他要讓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
屋裡,廖輕輕沒有躺下休息,其實她這個月份,已經很危險了,要多休息,補充營養,但是此時的她避免不了心中的擔憂。
只好拿出針線婁繼續開始納鞋底。
聽到門外的聲音,才輕聲下地,怕吵醒女兒,出了屋。
「你怎麼又出來了,快去炕上歇著!」李軍趕緊放下手中的筐,上前要扶著廖輕輕進屋。
「我不累,你去李叔家拿了什麼?」廖輕輕現在比較擔心這個。
現在自己和李軍的家,馬上就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李軍要是借了些自己還不回去的東西,可怎麼辦?
「沒什麼,你進去歇著,我還要出去一趟。」李軍哄著將人扶到炕上,又去外面的大鍋里打了些爐火餘溫燒開的水,將家中唯一一個鐵茶缸灌了半缸,放到屋裡。
「我去趟山里,晚飯等我回來做!」
李軍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兒,和廖輕輕交代道。
「太陽快要落山了,你這時候去幹嘛啊!」廖輕輕不放心道。
「我去去就回來,你和女兒在家等我。」轉身的功夫,又看到炕桌上的針線婁和納了一半的鞋底,臉色沉了下來。
廖輕輕看到此時,李軍撂下了臉色,為以為自己問多,對方又要生氣了。
剛要開口道歉,就聽見對方說:「這鞋底就別納蘭,對眼睛不好。」說完把針線婁和納了一半的鞋底拿起來放到柜子里。
這柜子不開還好,
一開,李軍看到空曠的柜子,只覺得頭疼。
這個柜子是廖輕輕當初的嫁妝,一人高,兩尺寬的衣櫃,上下兩層,而李軍開啟的上層,裡面只有兩三件換洗的衣服。
看樣子只有一件是女式的。
廖輕輕就這樣看著李軍一言不發的盯著衣櫃,隨後嘆氣,轉身離開了家。
李軍拿著剛才借到的兩根麻繩,還有家裡的一根鐵絲,連帶著匕首和下午殺魚留下的內臟,用大葉子包起來都放到筐里,往山里去了。
先是在林中尋找動物的痕跡。
看到野兔的腳印,和吃過的一小塊草,李軍看著腳印的方向心裡盤算著。
野兔是喜歡白天閉目養神,很少會在白天出沒,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來尋找食物。
而且野兔有個怪癖,就是愛走老路,如果沒有驚嚇的情況下,天天來回出窩進食走的都是同一條路。
循著腳印找到了兩個不大不小的地洞。
地洞四周的草地肥沃,果然是兔子不吃窩邊草!
李軍看出來野兔們每日的必經之路,用鐵絲圈出一些比兔子頭稍大一點的活套來拴在木樁子上,釘到野兔的路徑的旁邊,隨後調整高度,讓它離地面四五厘米,正好讓兔子在經過的時候恰好把腦袋鑽進去。
等到天一黑兔子就開始出動覓食,因為它的眼睛長在腦袋兩邊,對前方的觀察能力不強,所以根本注意不到,懸掛著的鐵絲圈。
而兔子卻不懂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它只會使勁往前鑽,腦袋一鑽進去,就被套牢了,結果越掙扎越緊,直到失去知覺。
這還是上輩子李軍閒暇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學習了各種技能,還特意跟生物學家去學習了野外生存技能!
如此一來,只需要第二天早上過來撿兔子就可以了!
李軍拿出向村長借的匕首,記住了自己現在的位置,便在林子中尋找其他適合捕獵的東西。
找到了幾根又細又堅硬的樹枝,李軍把它們用匕首砍成相同長度,大概一米長,一面削的尖尖的!
林子不高,但是很大,而且物產豐富,在尋找新的獵物的途徑上,李軍已經撿了半筐蘑菇。
他們藏在枯葉樹枝下面,有大有小,李軍挑著自己認識的幾種都采了,再往前兩步一抬頭,竟然讓他碰到一片覆盆子。
紅通通的,實在是討人喜歡!
用早路上摘的葉子,編了一個小筐,采了滿滿一小筐,李軍高興的放進自己裝蘑菇的大筐里。
素菜夠了,已經有了蘑菇,再來只雞就更棒了!
李軍興致滿滿,拿著東西小心的穿梭在林子裡。
「咯~咯!」
「咯~咯!」
李軍屏息凝神,將筐先放下,手中剛削好的木棍緊握。
看到了!就在左前方的樹根,是一隻公雞,還在叫。
李軍悄悄從側面摸過去,對方一轉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李軍躲在一顆大樹的樹根下,再抬頭的時候,還好!這野雞還沒走。
趁著野雞再一次打鳴的時候,李軍拿著一根木棍,尖頭對準野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戳上去!
「咯!咯~咯!」
野雞被扎到脖子,滑滑的流血,李軍趕緊上前抓住野雞的翅膀,不管它怎麼撲騰都不鬆手。
直到撲騰的越來越小,那野雞不動了。
野雞在山裡,什麼都吃,長的比家養的還大一點,特別是這只是公雞!
用麻繩把野雞的腳綁在一起,用木棍挑起來,另一隻手拿著筐。
邊走邊回去的路上,用剩下的麻繩和鐵絲,還有帶來的魚內臟又做了幾個陷阱捉捕食肉動物。
李軍河邊的時候,用尖刀給雞開膛破肚,除了雞心和雞肝剩下的內臟全都扔掉。
趁著天還沒黑,又去蘆葦盪裡面找了幾個野鴨子的窩,撿到了三個也鴨蛋回去。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見黑了,但是還能看到東西。
屋內,廖輕輕點著煤油燈,帶著孩子在炕上納鞋底。
漫漫很乖,在一旁和媽媽學習說話,看著媽媽納鞋底。
因為中午吃過飯,還吃的飽飽的,所以廖輕輕和女兒都不餓,只是看著逐漸黑下來的天,心中不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