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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15

2026-09-27 02:18:06 作者: 兜兒有糖

  冬月也在這時將飯菜提了過來,「你們來的時間不巧府上剛用過午膳,這些是我在灶上臨時熱了一下帶過來的,你們先用著,等晚間用膳的時候我多拿些給你們。」

  「那便謝過冬月姑娘了。」岑槿書對著冬月笑了一下。

  冬月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神,想到自己的身份立刻垂下頭給他們布菜。

  神經粗大的岑大夫不知道自己剛剛撩了一個小姑娘,拿起一雙竹筷放到司奕手裡催促著說:「你也吃,跟我還客氣什麼,之後我還要靠你保護呢,你可得把精神養好了。」

  經過剛剛的話題,岑槿書覺得彥府上下陰涼陰涼的處處都是危險,可不能把他的護身符給餓著了。哦對,他還得早點好起來把司奕身上的餘毒給拔了才行,雖然他一直沒說身體不舒服,但臉色一直都不怎麼好。

  「冬月姑娘,你們附近最近的藥鋪在哪?」岑槿書也不敢勞煩府上的下人幫他們買藥,想著問清地點他們自己出去買。

  冬月道:「岑大夫是要用藥嗎?你現在身上帶病不宜外出走動,需要什麼藥材寫給我,我會幫你去買。至於給三少爺看病所需要的藥材,自會有他院子裡的下人負責,岑大夫不必擔心。」

  岑槿書皺眉心裡不是很舒服,感覺他們被彥府關押了一樣。

  司奕道:「這點小事就不麻煩冬月姑娘了,我會去幫岑大夫買治療風寒的藥材。」

  冬月並未再回話,而是福身從室內退了出來,儼然是一副不願再多言的意思。

  岑槿書和司奕對視一眼,他們果然被限制外出了。

  「怎麼辦,剛出狼窩又入虎穴。我們兩個不能使用內力,若是這時有人要害我們,豈不是難逃一死?」

  「不怕,別忘了那個叫寸喜的公公離開時還留下了四個侍衛,他們不會讓我們有事的。」司奕怕岑槿書還是擔心:「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將穴道給沖開?」

  岑槿書一把抓住司奕的手腕:「不成!那樣你體內的毒會有復發的可能。你別急,等我們從這裡離開了,我們再想辦法找內力高的人幫我們解開穴道。」

  「你要去哪裡找內力高深的人幫我們。」

  「三清觀,那裡的道士會幫我們的。」岑槿書極力表示他有辦法,不許司奕亂來。

  「好,聽你的。」司奕拉著他坐下,「你還病著,起那麼急容易頭暈,我聽你的就是。若真有事,李祁君安排的人不會冷眼乾看著,彥夫人不想讓人救彥三公子,但李祁君不會。」

  「嗯,你說的對,還有那四個監視我們的人在。」岑槿書順著他的動作重新坐回去,鬆了口氣繼續拿起筷子吃飯。

  「不對!」岑槿書想到寸喜離開前彥夫人說的話後背一寒,抬頭擋住司奕夾菜的動作。「等等,先別吃,先別吃。」

  身體有恙,味覺也沒有之前靈敏,岑槿書讓司奕把診箱裡的銀針拿過來試毒。

  司奕看著岑槿書一盤盤驗毒的動作道:「對方應該不會蠢到直接往飯菜里放毒。」

  「我現在覺得彥夫人說讓寸喜幫她向四皇子道謝時,說話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再加上她不想救治彥三公子。我猜測你當初看到的那個妾室,八成就是那個彥三公子的生母。」岑槿書越說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隨即後怕的說道:「這深宅大院真是太可怕了。」

  司奕將最後一盤菜遞到他手邊,心想他總算是察覺到重點了。「所以,等你給彥三公子治病的時候應該如何?」

  岑槿書確定飯菜都沒有毒才將銀針妥善收好,抬頭說道:「當然是和他保持距離。」

  想到這個撿來的護衛雖然能打,但有時候卻笨笨的,岑槿書只能提醒他一下:「你也要離這個府上的人遠一點,尤其是婢妾侍女,我告訴你她們最危險了。」

  司奕挑了一下眉,也不知剛剛是誰對冬月姑娘笑的一臉真誠。

  「你聽到沒有?別看到漂亮姑娘就沒魂了。」岑槿書拿起筷子開吃,耽擱了這麼久飯菜都有些涼了。

  兩根微涼的手指鉗住岑槿書精巧的下巴,止住了他張口吃菜的動作。岑槿書的臉蛋被下巴上不可抵抗的力道轉了過來,對上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岑槿書從他眼底看到一絲涼意。只聽那張泛白的薄唇說道:「我看槿書才是那個應該和彥府女子保持距離的那個人,你說呢?」

  岑槿書吶吶的點頭,再回神下巴上的束縛已經沒了,司奕碗中的米飯也吃完了。

  

  好像他是護衛,自己是主子吧。但是剛剛自己似乎是被要求了……岑槿書張張口,最後臉頰一熱低頭吃飯。

  怎麼有種被要求不許招蜂引蝶的錯覺,自己的樣貌雖然是不錯,小毒醫有些自戀的想。

  兩刻鐘後,冬月再次出現在院中拿走飯盒的同時還和岑槿書要了一份藥方。「岑大夫放心,我會儘快讓人將藥抓好給你送過來的,你安心在院中養病就好。」

  說完不給他們兩個再問話的機會,轉身便離開了院子,腳步邁的飛快,眨眼便消失在他們兩個的視線範圍之內。

  「進屋吧,別受涼了。」司奕扶著鼻尖微紅的岑槿書進了室內,點上安神香等岑槿書睡下後推開後窗,在不驚動暗處的四個人的情況下離開了彥府。

  睡下的岑槿書不知道司奕在他睡著後,不僅出了彥府還把京城給逛了一圈。

  「槿書醒醒,該吃藥了。」

  聽到聲音,候在一側的冬月微微側頭,用餘光看到那個神情淡漠的黑衣男子,動作輕鬆的將岑槿書攙扶起來。然後低聲哄騙著對方,將那碗自己親自在灶上看了一個時辰的藥給灌了下去。

  看岑大夫喝藥的表情那碗藥該是很難喝吧,臉都皺成包子了。

  司奕將空碗放到冬月端著的托盤上,「姑娘可以出去了。」

  冬月點頭,輕聲從房內退了出去。

  在冬月看來相比於會毒術的岑槿書,這個容貌不遜於岑槿書的黑衣男子反而更危險。

  岑槿書靠在司奕懷裡,抱著他拿著水杯的手腕連喝了好幾口水,都沒將口中的苦味給沖淡。若不是急著離開這裡,他何苦給自己下這麼重的藥,苦死他了。

  「張嘴。」

  「唔?」被塞了個什麼圓滾滾的東西到口中,那東西在舌尖滾了一圈帶著甜甜的味道。「銀丹草?」

  岑槿書驚奇的看向司奕,「我從來沒見過銀丹草製成的糖,你在哪裡買的?你出去了?」

  「出去了,但你口中吃的卻不是買的,而是我買了糖和銀丹草自己制的。」

  「你還會做這個?」

  司奕點點頭。

  「我可真是撿到寶了,你真是個大寶貝!」岑槿書抱著手中的手腕不想撒手,他運氣真好撿了一個這麼多才多藝又武功超群的高手回來。

  司奕不置可否,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胳膊撒嬌,偷偷摸了一把小毒醫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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