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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24

2026-09-27 02:18:52 作者: 兜兒有糖

  李祁君進來時寸喜剛服侍彥安睡下,見四皇子進來了走過去小聲說道:「主子放心,三公子的眼睛好了很多。」

  「那安兒怎麼是昏著的。」彥太傅後腳跟進來問道。

  寸喜對著彥太傅回道:「岑大夫兩位忙了一宿,三公子也一樣是一宿沒合眼。我剛給他點了安神香讓他睡下。」

  「既如此我們還是到外間談話吧,在這裡容易打擾安兒休息。」彥夫人在這時體貼的說道。

  李祁君最後看了彥安一眼,才跟著彥太傅從室內離開。

  彥夫人走在最後,用帕子掩著鼻尖環視了一下室內,目光落到寸喜準備拿去傾倒的瓷碗,等看清楚裡面的東西時眉梢微挑。

  「夫人還是不要多看,免得污了眼睛。」寸喜將瓷碗遞給守硯,讓他挖一處土坑將盆里的東西處理了,然後引著彥夫人往外走。

  坐在軟座上的三個上位者同時看向寸喜,等他說明昨夜的情況。

  寸喜自然不會將岑槿書如何清理彥安目中蠱蟲屍體的過程說出來,以免驚到幾位主子,所以只告訴他們彥安目中的毒蟲已經清除了一半,再有兩次便能幹淨。只要按照岑大夫的交代好好養著,最晚到春分就能重見光明。

  彥太傅和李祁君聽了皆喜上眉梢,彥夫人也合群的換上笑顏。

  李祁君心中大喜,那就是有望在會試開始之前復明。於是吩咐寸喜到太醫院裡多取些藥材給岑槿書送過來,一定要不遺餘力的將彥安的眼睛治好。

  寸喜聽了心驚,連忙低聲提醒:「主子,陛下和太后都在病中,從太醫院拿藥物怕是不妥。」

  李祁君瞬間從喜悅的情緒中脫離,是他考慮不周全。想了一下道:「嗯,那你去府上支些錢,岑大夫這裡缺什麼你讓人及時給他補上,一定要保證淨華能參加這次會試。」

  室內的彥太傅和彥夫人低頭喝茶,不動聲色的配合李祁君將方才那件事忽略過去。

  此時正是李祁君和李祁明爭奪權勢的緊要關頭,所以天一亮,他連彥府給他準備的早膳都沒吃,快馬進了皇城。

  彥太傅拍拍彥夫人放在自己臂彎上的手背,「夫人現在知道我為何讓你善待安兒了嗎?以四皇子對我們安兒的重視程度,等安兒過了此次科考榜上有名,一定能延續我們彥府的榮光。」

  彥夫人對著彥太傅勾勾唇角,眼底暗含波濤。

  希望你的好兒子能守住他第一才子的佳名,永遠留住四皇子的目光。

  正在清掃院子的冬月見司奕抱著岑槿書回來,連忙放下掃把迎上去。「岑大夫這是怎麼了?」

  「累了。」司奕將診箱交給冬月讓她去放到藥房,然後抱著岑槿書進了臥房。

  冬月放好診箱後走到臥房門前低聲問道:「司大哥,要不要我去燒些熱水來給岑大夫擦擦臉?」

  正在幫岑槿書換衣物的司奕應了一聲,隨後繼續褪下岑槿書身上沾了污漬的外袍。




  司奕聽到腳步聲便開口說道:「不許進來,將水放到門口。」

  「是。」冬月放下敲門的手,將水壺放到門口便繼續去清掃院子。

  

  司奕將只穿著裡衣的岑槿書塞進被窩,確定不會被凍著才起身去外面提熱水。

  哪怕司奕替岑槿書擦拭身子的動作再輕,岑槿書還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布巾滑過側腰的動作驚起了一陣酥麻。

  被扣住手腕,司奕停下動作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岑槿書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你,我,你先出去。」

  司奕將布巾放到他手中起身往外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人又突然說道:「不用出去了,你去那邊坐下別回頭看我就好。」

  「只擦洗可能除不了身上的疲乏,需不需再燒一些熱水洗一下。」

  剛裹好衣服的岑槿書臉上一熱,抬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站著的司奕。室內燒了炭火,所以自己被扒了上衣,擦洗身子也沒被凍醒。不過,敲暈別人又脫別人衣服的事情,這人做的也太熟練了吧。

  「你為什麼敲暈我。」

  肩上多了一些重量,司奕側頭看去就見岑槿書只披了件外衫便從床上下來了。眉心一蹙,彎腰將他重新抱回床上,塞到被子下面。


  「會生病。」

  此時岑槿書已經從羞澀中脫離了,冷靜的握住司奕的手問道:「為什麼敲暈我。」

  司奕沒將手抽回來,目光平靜的看向他:「你需要休息。」

  司奕現在使用的這具肉身,隨著他使用時間的增長,越來越向他本來的樣貌靠攏,原來深褐色的瞳孔不知何時變成了墨色,再靠近些,會發現其實是紅的發黑。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有一種從來沒聞到過的花香侵入清冷的藥香之中。被蠱惑心智的岑槿書突然驚醒!

  糟糕!

  太近了!

  「怎麼?」司奕疑惑於岑槿書突然靠近又突然遠離的動作,放在他身後的手輕輕落在他勁瘦的腰際。

  清醒過來的岑槿書用力抵開他,這才察覺到腰上不同以往的力道。驀的轉頭,「你!難道!」

  司奕微微歪頭,「嗯?」

  「你一個殺……,大男人為什麼會魅術!」岑槿書說的字正腔圓,甚至在腦子裡腦補了很多司奕使用魅術執行任務的畫面,語氣中充滿了憤慨和怒其不爭。

  饒是司奕再如何處變不驚,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發問給虎的哭笑不得,將臉埋到他肩上才沒當他的面直接笑出來。

  「你別想著糊弄過去,你為什麼對我……嗯,迷惑我。」岑槿書推了一下趴在自己肩上的人沒推動只能作罷。

  司奕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沒有,我不會,是你心志不堅。」

  「不可能!誰,誰心志不堅了。」底氣不足的岑槿書頂了一下他的腹部,眼神飄忽的看向陽光透過窗戶的光影。

  司奕沒再為難他,順勢將他按倒在床上和他躺在一起。「聽話,你現在需要休息。」

  岑槿書轉頭看向他,再次對上那雙會讓他心志不堅的眼睛,意識消沉前肯定的呢喃道:「騙子,你果然會魅術。」

  司奕將滑到他臉上的長髮撥到耳後,低笑一聲:「沒騙你,我不會魅術。只是惡魔會蠱惑人心,睡吧。」

  捏著司奕手腕的手緩緩鬆了力道,岑槿書疲憊的呼吸聲漸漸平緩,眉心的褶皺也慢慢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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