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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25

2026-09-27 02:19:02 作者: 兜兒有糖

  怕再被說心志不堅,岑槿書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和司奕對視。走路時不是走他前面,就是跟個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總之,他就是要將不和司奕對視這件事情,貫徹到底!

  司奕新奇於他這少年害羞的模樣,卻也不故意為難他。只在他偷瞄過來的時候偶爾回視過去,就會看到一個手忙腳亂,不知該幹什麼來隱藏自己的小番茄。

  「岑大夫,這是按照你的要求給你們製作的春衫。」

  沒見到岑槿書兩人冬月見怪不怪,將衣服放到院中的石桌上便離開了。

  彥安的眼睛康復後,彥夫人對這裡的監控便鬆了很多。冬月也不再整日站在他們這裡當門神,被調回主母院當差。岑槿書這裡被派了新的下人過來,就連李祁君留在這裡的那四個眼線也不知何時被撤走了。沒人監視一身輕鬆,岑槿書感覺今日的太陽都要比昨天更暖和一些。

  此時,黑皮書給司奕的世界信息已經過了近一半。

  彥安眼睛的康復進度和原來一樣,在會試開始之前重現光明了。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彥安和李祁君到現在都未捅破那層薄弱的窗戶紙,仍處於曖昧階段。

  是因為他家洲洲沒參與進去的緣故?司奕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岑槿書!看來他媳婦黑化的點不在那兩個主角身上,那會是在什麼地方呢?

  那本黑皮書給的線索太少了,也不知道那東西究竟藏在了什麼地方。可惜不能擺脫這副肉身,不然就可以看看有沒有藏在洲洲的靈魂識海中了。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我都把彥三公子的眼睛醫好了。」

  岑槿書一直都沒忘記要儘快離開這裡的念頭,彥府提供的待遇是不錯,但總是限制他們外出說是保護他們的安全更像是軟禁,哪怕在彥府里日子再舒坦,他也感覺自己要被圈出蘑菇了。

  「不是因為你聽說彥太傅請了古太醫過來,我們才多留了幾日?」

  想起之前古太醫給他送來的消息,岑槿書才覺得在彥府待的這幾日不算難熬。

  司奕將木雕上的木屑吹落,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岑槿書。

  這是又開始看著虛空走神了,自從拿到古太醫的書信後,岑槿書就整日抱著醫書看,看一會又提起筆遲遲不落筆。不知道古太醫給他出了什麼醫學難題,讓他如此專注。司奕不再看他,專心做自己手中的東西。

  「這是什麼?」岑槿書從他身後探出腦袋,「看起來和你很像,但是衣著怎麼怪怪的?」

  「這才是我真正的樣貌,我希望你能記住。」司奕將木雕放到岑槿書手中,單手托住他的臉低頭和他對視。「會忘記沒關係,多看幾次重新記住便好。」

  之前的那個被李祁君一把火燒沒了,這個是這幾日新雕出來的。

  「真正的樣貌?」

  「是,你要記住知道嗎?」司奕低沉的應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睛似蘊含著奇怪的光暈,岑槿書握著木雕的手收緊,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我,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你快放開我。」

  岑槿書想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可司奕卻突然收緊力道帶著他更貼近了幾分,兩人的鼻尖輕輕碰在一起,呼吸交融,唇瓣也被似有似無的觸碰了一下。

  激烈跳動的心跳戛然停止,岑槿書慌亂的揮開司奕放在他側臉上的手,拿著木雕手腳僵硬的往門外走。「我去把冬月姑娘送過來的衣服拿過來。」

  司奕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岑槿書摸了摸唇瓣,這樣的媳婦兒固然有趣,卻讓他多了很多煩惱。

  落荒而逃的岑槿書站在院中發呆,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卻突然想到剛剛的事情連忙將木雕塞進衣袖裡,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很快便到了慶祝彥安復明的日子,這日彥府來了不少達官貴人,就連和李祁君對立的三皇子也來了。在這裡司奕還看到了一個熟面孔,正是他剛到這個世界時原身刺殺目標的父親,岳逢雲。

  整個宴席上沒有朝堂的爭流暗鬥,大家仿佛忘卻了各自的立場和矛盾,觥籌交錯間儘是談笑。

  李祁君見岳逢雲出現在此處,便知道對方有了摒棄李祁明的心思。他看的出來,李祁明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自岳逢雲出現後,他就一直陰沉著臉。

  彥夫人察覺出其中的變化,心中雖驚異但並未流於表面。畢竟,她和李祁明沒有任何關係,只是看管府院不嚴讓家中公子受了點傷。而且已經在四皇子的幫助下康復了,現下正準備著科考,實在是喜事。

  


  正在和古太醫探討醫理的岑槿書突然感覺大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他身上,微醺的腦袋當即清醒過來。

  「彥太傅、岳將軍。」古太醫帶著岑槿書起身,向彥太傅和岳逢雲問禮。

  「嗯。」彥太傅對著古太醫點點頭,然後對著岳逢雲說道:「岳將軍,這就是醫好我家犬子的岑大夫,就是赫赫有名的濟州毒醫潯洲先生。」

  「久仰。」岳逢雲對著岑槿書微微頷首。

  岑槿書連忙行禮,「草民見過將軍。」

  岳逢雲抬手拒絕他的行禮,「我有一小妹,近來總是憂心頭痛,想找先生問問可有醫治的辦法?」

  岑槿書被問的一怔,古太醫連忙幫他岔開話題。「岳將軍,你的妹妹貴為當朝皇貴妃代掌六宮,洲小友一介布衣怎麼有機會給她示脈看診。」

  岳逢雲拍拍腦門,「是我魯莽了,家妹在宮中時常頭痛吃了不少湯藥仍不見起色。」

  眾人聽到這裡,只以為岳逢雲覺得宮中御醫無用治不好皇貴妃的頭疾,想給太醫院難堪,哪知他直接一轉口風,看向了坐在另一側的三皇子。

  「明兒啊。」

  「舅舅。」李祁明冷著臉站起來,身為李祁君的兄長,兩人的樣貌自然有幾分相似。不同於李祁君的謙謙君子風流倜儻,李祁明眉眼精緻容貌昳麗,唇瓣殷紅面若好女。只是他時常戾氣繞身手段狠辣,總讓人忽視他過人的外表。

  「你父皇母妃皆被病痛折磨,怎不見你為他們尋求天下名醫?」岳逢雲冷臉看向他這個好侄子目光陰鷙如鷹。

  他妹妹養的好養子,竟然背著他們建了一個以刺殺為主的聽風樓!還狼子野心的殺害了他唯一的兒子!

  「是聽風樓的消息不夠靈通,讓你找不到能治好你母妃頭疾的大夫?」

  在場之人心中皆是驚濤駭浪,全場靜謐。




  「舅舅何出此言,父皇和母妃在宮中有太醫院十幾位太醫守著,病情已經穩固。不知舅舅從何處聽到的讒言,對方這是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事情暴露了又如何,岳逢雲拿不出證據就不能定他的罪!

  岳瀛那頭蠢豬竟敢辱罵他生母,死一百次都不足為惜,若不是他不便親自出手,真想將那頭肥豬拖出來千刀萬剮了解恨。

  「明兒在怕什麼,舅舅不過是提醒你聽風樓的消息不夠靈通。舅舅我為你能建出聽風樓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和你有隔閡呢?」

  岳逢雲重重的拍了兩下李祁明的肩膀,然後對著其他人笑道:「今日彥府有喜事大家同樂同樂,喝!」

  李祁明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跟著彥府下人走到給他重新安排的座位上坐下。

  那場其樂融融的宴席再一次出現,大家默契的閉緊嘴巴,只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情,但心中想什麼就不一定了。

  李祁君和彥安相互揚了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接下來就看他們舅侄兩個誰更狠了,已經不需要李祁君再多做些什麼,李祁明已經愚蠢的自斷一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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