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皇祖母似乎很害怕我們廿九啊。前幾日你帶著他和我那個好四弟密謀,要對我下套的時候,可是很信任他的。」
李祁明拿起飯桌上的酒壺,給她倒了一杯酒遞過去。「這毒酒還是皇祖母留著自己喝吧,明兒我果然是吃不慣皇祖母殿中的飲食。」
古太后一掌打翻遞到自己面前的毒酒,「你這個亂臣賊子,竟然暗殺禁軍統領!他可是你舅舅!」
李祁明扣住太后的脖子,將她按倒在鸞座上,太后的臉被他掐的青紫,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道道血痕,就是掙不開脖子上的手。
「舅舅?從不將我當人看,任由他那個豬一樣的兒子侮辱我的舅舅?我不過是他們岳家取得榮華富貴的工具,他算哪門子的舅舅,你在和我說笑嗎?」
李祁明在她快窒息的前一刻鬆開她,直起身子對著廿九擺擺手。「堵住她的嘴,把她和那個老太監綁到我請來的那些大臣面前。」
「是。」
乾清宮前,和李祁君一派的文武大臣皆被綁在這裡。
廿九讓人將古太后和老太監丟到他們面前,然後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給李祁明坐。
李祁明坐下後說道:「讓那個老東西給這些人講講,當朝太后是如何殺死先皇的。」
太后驚恐的看向李祁明,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給自己來這麼一手!這樣一來,不僅她要死,整個古家也全完了。
「啊,還少了個人,你讓人去把皇貴妃也捆來,畢竟毒湯藥可是她親手餵到先皇口中的。既然要定罪,一下都定了才好。」
廿九將老太監口中的布揪出來,單手扣住他的命門壓在眾臣面前,「講。」
老太監不怕死,但怕死在李祁明手上,他可是親眼見過李祁明是如何殺死太后往他床上的塞的女子。
被卸了下巴活剝了皮!他不知道三皇子是如何在忍著藥效的情況下,不僅沒碰那女子,還做出那麼血腥的事情的。
「是,是太后和皇貴妃娘娘毒害了陛下。」老太監說完對著李祁明狂磕頭,「殿下,殿下老奴知道的只有這些,老奴說了,請殿下賜老奴一個痛快殿下。」
古太后一臉灰白的躺在地上。
「都聽到了?」李祁明對著被壓在地上的大臣問道。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老太監是跟在古太后身邊的老人,不可能背主。李祁明更沒有嚴刑逼供不存在屈打成招,老太監說出來只是不想死的那麼痛苦,而太后……
眾人點點頭。
李祁明抬手,廿九直接提劍抹了老太監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痛快。
被綁過來的皇貴妃看到如死魚一般躺在地上的太后,和那邊咽了氣的老太監尖叫出聲。李祁明蹙眉,「吵死了,廿九殺了她。本來是想將她留給李祁君殺的,既然他趕不來,只能我來了。」
「三皇子不可啊,她是皇貴妃,應按例律……」
「例律?你沒看出來我是個亂臣賊子?你來和我談例律?」
被李祁明抓過來的人連忙匍匐在地,心想要被這愣頭青給害死了。
「可三皇子並未傷我等,你捉拿太后也是她毒害皇上在先。我等知道殿下如此行事是事出有因,殿下不可視律法如無物,一錯再錯。」
在這種場合聽到為他著想的公正之言,李祁明險些沒笑出來,他走近幾分借著火光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
「原來是葉丞相提拔上來的刑部尚書大人,難怪會說出這番話。」李祁明讓壓著他的人放開他,「你來和我說說,按照律法我應該如何處置皇貴妃。」
這新上任的劉尚書站起來行了一禮,竟然真的開始和他講該定岳錦盈什麼罪,李祁明好笑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走到岳錦盈身邊,掐住她的脖子說道:「聽到了嗎?我的好母妃,謀害皇帝按律當斬,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你的好哥哥我已經先送下去等你了,你現在可以多哭兩聲洗洗脖子我再送你下去,別髒了我手下的劍。」
「我呸。」岳錦盈掙脫李祁明的手,「賤種,當初就不該留你一命!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你娘那個賤人!不過是個被當作貢品送過來的胡姬,竟然敢聯合皇后那個賤人給我使絆子!好明兒,同惡犬搶的飯好吃嗎?那狗可是當時和你娘一起獻過來的,可惜沒能多陪你幾年。」
李祁明氣急敗壞一腳將她踹翻,「賤人!廿九給我挑了她的手筋腳筋,拔了舌頭再刮花她的臉,丟到宮裡的狗場去,既然皇貴妃那麼喜歡養狗,餘生就讓她和狗作伴吧。」
「你敢!我是……唔!」
劉尚書從未見過如此會作死的人,想要勸阻李祁明的話重新咽了下去。
處理完岳錦盈李祁明又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不知道在等什麼。跪在地上的朝臣也不敢吱聲,躺在地上的太后更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半柱香後,李祁明不耐煩的睜開眼睛,「還真是個蠢材,廿二去把六皇子給我……」
嘭!
宮門被撞開,遠處火光沖天鐵騎眨眼間抵達乾清宮前。
李祁明笑了,被他綁來的大臣嚇的瑟瑟發抖。
「三皇兄是在逼宮?」坐於馬背之上的李祁君冷聲問道。
本來滿心期待李祁君來救他們的大臣狼狽的閉上眼睛,若是李祁君是在李祁明處置了皇貴妃那時到的話,他們也會這麼以為,甚至會高呼讓李祁君快些將對方拿下。
但現在……他們比誰都知道,這個往日在朝堂上以雷霆手段處理朝政,斬殺過好幾位大臣的三皇子竟然會在最後關頭放棄皇位。
剛剛若是沒有那聲破門的聲響,對方是準備讓人去將剛滿十歲的六皇子帶過來接皇位吧。
劉尚書轉身對著李祁君擺手,「不是的,三皇子他……」
廿二抬手堵住李尚書的嘴巴,將他綁了跟其他人丟在一起,劉尚書著急的哼哼兩聲,但沒人理他。轉頭發現其他人不知什麼時候也被堵了嘴巴。
三皇子這是什麼意思?他這不是找死嗎?!
和司奕一起站於暗處的岑槿書和劉尚書是同樣的想法,覺得三皇子這是在自尋死路。
他們兩個在三皇子府上用了晚膳便將他的府邸轉了個遍,奇怪的發現府上下人特別少。不僅沒有侍衛小廝就連暗處的暗衛都沒有。
聽到街上兵馬走動的聲音便覺事情不對,他們是跟在李祁君後面來的。至於李祁君為什麼來晚了,那自然是他們兩個使了絆子讓他們抓李祁明的人多浪費了些時間,但沒想到李祁明竟然沒走!還坐那等著李祁君過來!
岑槿書想出去但司奕不讓,所以他們兩個就在暗處先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