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洲不明白,看著他長大的母親為什麼會這樣想他,甚至要求他立刻離開陸家。
按照他對陸母的了解,她就算是介懷自己不是親生的,要讓自己離開,也不會用那麼猙獰的表情看自己。
然而陸子洲不知道,後面還有更離譜的,他被送回生父身邊後原來和他要好的人全部變了,覺得他強占了卓青的身份,享受了本該屬於卓青的疼愛,覺得陸子洲必須有愧於卓青才行。
陸子洲感覺他們簡直是不可理喻,兩人是同時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憑什麼就是自己有愧於卓青,而且又不是他換的身份。
陸子洲去找和自己一起玩了三四年的朋友林牧,本以為對方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畢竟林牧剛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孩子都知道他不是司家的親兒子,所以故意疏遠他。只有自己願意和他一起玩,現在自己經歷了同樣的事情,他應該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吧。
誰知道對方竟然和其他人一樣,一心追捧著卓青這個真少爺,還默認學校的同學排擠他。
大家認為陸子洲一定是對卓青有氣,因為之後他們每次碰面,都會出現各種摩擦。比如體育課,陸子洲手中的籃球總會以各種刁鑽的角度蹦到卓青頭上;收作業時,陸子洲又「故意」將卓青的作業忘了,害他被老師冤枉不交作業;有一次情節比較嚴重,兩人打熱水時遇到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卓青被淋了一腿的熱水。
這些事情只要一發生,每一次卓青都會被剛好路過的林牧給救走,昔日要好的兩個兄弟,在卓青被淋了熱水後直接反目成仇。
所有人都認為陸子洲敵視卓青,更加為卓青打抱不平,要求學校將陸子洲開除。要知道,被他們這所學校開除的學生,之後就別想再被其他學校錄用了,相當於學業從此廢止。
但不知為何,學校最後只是要求陸子洲轉學去了其他學校。
真假少爺分開後,雙方各自的生活總算平靜了一段時間,林牧救了被陸子洲多次「刁難」的卓青,兩個人感情漸深,平日裡幾乎形影不離,是所有人默認的一對。
幾年後,陸子洲大學畢業開始步入工作,本來十分看好他的上司突然開始給他穿小鞋,在項目里各種刁難他。借著一次酒席追問了才知道,是卓青的追隨者霍訣讓他這麼做的。
陸子洲找上了卓青,讓他管好自己的擁護者,別沒事像個瘋狗似的亂咬人。當初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有意針對,卓青比誰都清楚。
還不等他說完,對面的人眼中竟然聚了兩大泡淚水,陸子洲一陣惡寒。想到自己當初的兄弟天天對著一個這樣的人,要怎麼吃飯,不會消化不良嗎?
然後,陸子洲就被林牧和卓青的情感插足者霍訣給揍了,做為反派的陸子洲當然也不是好惹的,一架打完霍訣在他這裡也沒討上好。
陸子洲走之前,還踹了一腳被自己揍的鼻青臉腫的霍訣,摸了一把破口的唇角道:「眼睛要是被屎糊了就趁早去看醫生,還有,我建議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腦子,看看有沒有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給影響了。」
陸子洲找卓青麻煩的事情被霍訣告訴了林牧,對方狠狠嘲諷了林牧一通,言明他如果保護不了卓青,就把卓青讓給他。
於是林牧找上了陸子洲,此時的林牧中毒已深,根本救不了。之前陸子洲說什麼對方都不相信,更不要說現在了。懶得再聽他那入魔後的神經言論,陸子洲直接讓對方滾蛋,並表示他就是看不上卓青那噁心吧啦的樣子,就是要針對他。
知道進別人的公司會被霍決那個腦子有病的狗男人設計,陸子洲乾脆拿著手上的研究成果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並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站穩了腳跟,之後就手段狠厲的衝擊霍決和林牧一起投資的雲青醫藥科技。
陸子洲推出的產品確實不錯,短時間內雲青醫藥科技的技術人員很難攻克下來,眼看自己的市場要就被陸子洲給侵占了,林牧想請他的養父出手幫他。
他的養父司忱並不想出手,但到底是養了幾年的孩子,最後只答應幫他壓住陸子洲一個月的資金周轉,給林牧翻身的機會。並嚴令林牧,不許做的太過。
司忱欣賞有才能的後輩,陸子洲從小就優秀,現在在科研領域上有如此成就,對華國也是一種貢獻。
林牧答應了,他保證不對陸子洲做什麼,但不受司忱管束的霍決可沒保證。
所以陸子洲的公司被霍訣設計瓦解了,被逼無奈之下,陸子洲將自己研發的產品轉賣給了別人,最後離開了華國。
為兩個男主趕走反派的霍訣,最後也只是被卓青發了一張好人卡,連人都沒親過一次……
司奕是被一道女子的低泣聲吵醒的,這個世界的人似乎都很會哭,怎麼哪裡都有人在哭。
「阿奕,你總算醒了,嚇死媽媽了。」
司奕剛睜開眼睛,小身子就被女人抱在了懷裡,作為大佬怎麼能被人用這樣的姿勢抱著,司奕木著小臉將對方推開。
「好吧,媽媽一時忘了你不喜歡被這樣抱著。」姚纖染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放開,讓他自己在床上坐好,然後讓人去叫了醫生過來。
司奕靜靜的坐在床,上任由女人摸額頭探體溫。對方是原身的母親,大佬受到身體本能的驅勢並不想躲。
不一會醫生就過來了,讓護士給他測了一下體溫,又看了一下他的喉嚨,問了幾個問題後說道:「小先生無事,還好送來的及時,等掛完點滴燒退了,再抓點藥回去鞏固一下身子,回家好好養幾日就無礙了。」
這個人是治療原身弱症的主治醫生,對司奕現在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說出來的話姚纖染很信服。
「阿奕不怕,一會你爸爸就過來了。怎麼不開心?是不是對學校的環境不適應?」姚纖染摸摸自己寶貝兒子的小臉,「就不該聽你爸爸的,將你這麼早送去學校,應該等你再大一些直接送到小學的。」
姚纖染剛一說完,司奕的父親司忱就風塵僕僕的推門進來了。他剛到公司門口,就接到了自己老婆的電話,嚇得趕緊推了會議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