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纖染見醫生給司奕檢查完了,起身走過去問道:「如何?」
「太太放心,小先生的身體養的很好,想必再過兩年就能達到正常人的健康水平了。」
「那真是太好了。阿奕,你和洲洲快去上學,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那姚媽媽呢?」陸子洲背上自己的小書包擔心的問道。
「姚媽媽有保姆和醫生照顧沒事的,你快和阿奕去上學,不然要遲到了。」姚纖染笑著將兩個小朋友送到車上。
司奕坐穩以後放下車窗,說道:「一定別忘了讓醫生給你看看。」
「好的兒子。」姚纖染對著他的小臉親了一口,陸子洲見了,湊過來也要親親。姚纖染又給了他一個,然後告訴司機路上注意安全,遲到沒關係安全第一。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陸子洲問道:「阿奕,你說姚媽媽怎麼了?是不是頭疼,我看她下樓後一直在很難受的樣子。」
司奕湊到陸子洲耳邊低聲說道:「我們要有小妹妹了。」
陸子洲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大叔,也學著司奕剛剛的樣子,湊到他耳邊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司奕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開,不告訴他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陸子洲好奇的抓耳撓腮,想大聲問他又怕會影響司機大叔開車,他又湊過去小聲問:「那為什麼不是弟弟?」
「因為不是。」
陸子洲切了一聲,覺得他在胡扯。
十分鐘後車停了,司奕打開車門率先跳下車子離開,陸子洲匆忙的關上車門和司機大叔告別,小跑著追上去。
「你快告訴我唄。」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麼是妹妹不是弟弟。
「告訴你什麼?」陸子洲的左肩被人輕輕拍了一下,轉頭一看是班上的紀律委員,李戈。
「我都不知道班長還有不知道的事情。」這人又看了眼和陸子洲並排走的司奕,又道:「原來是問司奕啊,那不奇怪了,畢竟是能全科滿分的大佬。」
有外人在,陸子洲就不追著司奕問問題了。轉頭和跟他們一起走的李戈說話:「你平時不都是第一個到班上的?今天怎麼來這麼晚。」
「起晚了唄,昨天晚上我家小區樓下的大媽們一直在跳廣場舞,說是有什麼比賽,快12點才散。」李戈指指自己被轟炸了三四個小時的耳朵,「你都不知道,我晚上一閉上眼睛,耳朵里全是他們放的土味DJ,太可怕了。」
「難怪,我看你這黑眼圈都快堪比熊貓了。」陸子洲在自己眼圈比劃了一個橢圓,「可惜你不是咱們班的班寵,這眼圈和你的身份不匹配。」
「你是班寵,我來給你添個黑眼圈。」說著李戈就對著自己的拳頭哈了一口氣,追著陸子洲就跑。兩個人圍著司奕打打鬧鬧,司奕慢悠悠的走在中間面無波動,只在心裡想著,這鬧騰的學生時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好想回去躺著。
鬧起來就有點顧不上時間,預備鈴都響了,三個人還沒有走到教室。陸子洲還在教學樓樓道的拐角處撞到了一個老師,李戈這才沒繼續追趕他,兩個互相用眼神怒瞪對方,視線交匯時眼刀亂飛。
司奕先他們一步走進教室,將兩個人的作業交到講台上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課間的時候李戈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原因是他沒交作業。
李戈表情一訕,那會光顧著和陸子洲飛眼刀,把交作業的事情給忘了,還好不是沒寫。
等李戈將作業送過來,數學老師又拿出前幾天的考試卷,問:「你最近的成績怎麼下滑了那麼多?這幾個大題都不寫,是不會?」
李戈腦子轉的飛快,一把扒住數學老師的胳膊道:「老師你不知道,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睡好覺了,我家樓下每天晚上都有大媽在跳廣場舞。我根本就睡不好覺,陸子洲今天還笑我像熊貓。」
數學老師看他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嫌棄的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行了,行了,我就是問一下你怎麼成績下滑而已,不是要批評你,還有一個月就該期末考了,你儘量把作息調整好。」
末了,數學老師還添了一句。「確實挺像熊貓的。」
李戈直接給他表演了個原地自閉,挎著個小臉回去了。
陸子洲還不知道他剛剛在辦公室經歷了什麼,見他回來對他勾勾手。「快過來,阿奕給我講題呢,快一起來聽。」
「不了,你自己聽吧,我得趁現在睡一會,不然下節課我可能要站著聽了。」李戈睏乏的打了個哈欠,作為紀律委員上課帶頭睡覺,他可能又得被老師痛批。
陸子洲看他那困樣就沒再叫他,只讓司奕講給他一個人聽,語文閱讀理解是他的失分大題,要是能把這部分的分數拿下,他的成績還能再提一提。
下午他們回去的時候,意外發現司爸爸竟然在家。見兩個孩子都回來了,司忱就一臉傻笑的對著他們招招手。「快過來,司爸爸和你們說一個好消息。」
陸子洲表示,他從來沒在司忱臉上看到過這麼痴傻的表情。「什麼好消息?」
陸子洲將書包放下坐到司忱身邊,然後看向姚媽媽,此時她身上正散發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氣息。
姚纖染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對著陸子洲伸開手臂過,「來洲寶,姚媽媽抱抱。」
「姚媽媽是懷小寶寶了嗎?」陸子洲睜著大眼睛走過去,小心的不壓到她的肚子。
「誒?洲洲是怎麼知道的?」姚纖染看向司忱,「你剛剛說了?」
「沒有。」司忱給她剝了瓣橘子餵給她,「對啊,洲洲是怎麼知道的?」
陸子洲指了指坐在另一邊看電視的司奕,「阿奕告訴我的,他說我們要有小妹妹了。」
「哦?」司忱看向他話不多又沒什麼表情的兒子,真是跟他家老爺子一個熊樣,天天板著個臉,跟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阿奕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在學校偷偷用手機打電話問家庭醫生了?」
「不是,阿奕是在去學校的路上告訴我的。」陸子洲輕輕的摸摸姚纖染的肚子,問:「姚媽媽這裡是有小妹妹了嗎?」
「我肚子裡的寶寶還小看不出男女,要再等兩個多月才能確定性別呢。」姚纖染摸摸陸子洲的頭,笑道:「洲寶想要妹妹還是弟弟?」
「阿奕說是妹妹,我喜歡妹妹。」陸子洲眯著眼睛靠在姚纖染肩膀上,這個時候的姚媽媽好讓他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