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學院。
寧榮榮憋了整整好幾天的窩囊氣，終於在一個傍晚等來了機會。
朱竹清被水韻蓮請去交流幽冥靈貓武魂的修煉心得，獨孤雁跟著水月兒去看天水學院的冰晶藥田，小舞依舊每天靠在涼亭邊的冰柱上發呆。
而水冰兒——那個最讓她忌憚的冰美人——
被學院的事務纏住了，要去處理一批新到學員的入學考核。
寧榮榮在暗處確認了好幾遍，才躡手躡腳地溜到了方凡的房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
方凡站在門口，斜靠在門框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線條分明的胸膛。他看了寧榮榮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這麼晚了，什麼事？」
寧榮榮沒有回答，直接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過去，反手把門關上，還順便上了門栓。她轉過身靠在門板上，粉色的裙擺在燭光中微微晃動，靈動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方凡，小臉上滿是破釜沉舟的決心：
「方凡，我不管什麼先來後到了，也不管什麼水冰兒水月兒了。
我就問你一句——我的七寶琉璃塔，到底能不能跟你武魂融合雙修？」
她說著往前走了兩步，離方凡不過一臂之遙。
今天她特意換了一件比平日更修身的粉色束腰長裙，領口繡著精緻的琉璃紋，將她纖細的腰肢與初具規模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仰起頭，七寶琉璃塔的虛影在掌心浮現，九寶琉璃的光芒將房間映得流光溢彩，連燭火都黯淡了幾分。
方凡看著眼前這個鼓足了全部勇氣的小公主，看著她掌心那尊流光溢彩的七寶琉璃塔，看著她微微發顫卻不肯後退半步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復上了她托著七寶琉璃塔的那隻手。
幽冥聖虎的邪異氣息從他掌心溢位，試探性地探向七寶琉璃塔。
七寶琉璃塔的琉璃光芒與幽冥聖虎的墨藍邪息在半空中相遇，輔助之光與毀滅之力輕輕觸碰，沒有激烈的排斥，反而像湖水中投入一顆石子般，蕩漾出一圈圈柔和而深邃的漣漪。
「契合度，」
方凡握住了她的手，
「不錯。」
「那就開始吧！」
寧榮榮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跳了起來，雙手環住方凡的脖頸，雙腿直接盤上了他的腰。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猛地湊近，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豁出去的決絕，然後——她吻了上去。
薄嫩的櫻唇笨拙地印在方凡的嘴唇上，毫無技巧可言，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勁。
她之前趴在窗紙上偷看過方凡與朱竹清武魂融合雙修的場面，那晚月光下八塊腹肌與幽藍貓影交纏的畫面在她腦子裡盤旋了不知多少遍，她以為那就是武魂融合雙修的全部——
抱在一起，親在一起，魂力就自己漲上去了。
方凡被這突如其來的「突襲」弄得一愣，唇上傳來少女笨拙而熱烈的觸感，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這寧榮榮還真是猛，比她平日裡那副傲嬌小公主的模樣判若兩人。他伸手托住她的腰免得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微微側開臉，無奈道：
「你這是在哪兒學的？武魂融合雙修不是這樣。」
「那要怎麼弄？」
寧榮榮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臉紅得能煮雞蛋，卻依舊理直氣壯，
「我之前看你和朱竹清也是這樣的——抱在一起，然後就——」
「那只是表象。」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粉色裙衫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與微微的戰慄。
他將她的手從自己脖頸上輕輕拉下來，握住她的雙手，十指交扣放在兩人膝上。
幽冥聖虎的氣息從掌心緩緩溢位，墨藍色的邪異光芒如絲如縷地探入寧榮榮體內。
寧榮榮身子猛地一顫，那股邪異霸道的力量初次進入她的經脈，帶來一陣酥麻交織的異樣感，她的呼吸瞬間亂了，額頭抵在方凡的肩窩處，悶悶地哼了一聲。
「閉上眼，感受武魂的共振。
七寶琉璃塔是輔助之光，不需要與幽冥聖虎硬碰硬，用你的琉璃光來包裹我的魂力，而不是抗拒。」
方凡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指導一套最基礎的修煉功法，但他的手掌已從她腰間緩緩上移，沿著脊柱的弧度輕輕按過每一節骨節，幫她調整坐姿與氣息。
寧榮榮閉著眼照做。
七寶琉璃塔從她掌心浮現，琉璃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樣四處散射，而是在她的引導下如流水般湧向方凡。
輔助之光與毀滅邪息在兩人之間碰撞、試探、磨合，每一下觸碰都讓寧榮榮的呼吸又急促幾分。
她的指尖在方凡掌心裡微微發顫，薄薄的粉色裙衫被細汗浸濕了一小片。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武魂最深處湧上來。
幽冥聖虎的邪息與七寶琉璃塔的琉璃光終於找到了那個微妙的平衡點。
兩股力量在她體內交匯成一道完整的迴圈，從方凡流入她，再從她流回方凡，每一圈流轉都在淬鍊著她的經脈與魂力。
就在那兩道光芒完全融合的一瞬間，寧榮榮猛地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她的魂力如決堤般衝破了關卡——
二十八級！
七寶琉璃塔在她掌心旋轉，塔身上的琉璃紋路比之前更加繁複精緻，原本只有七層的塔身隱隱浮現出第八層的虛影，雖未凝實，卻已能窺見幾分雛形。
寧榮榮激動得雙手發抖，低頭看著掌心的七寶琉璃塔，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僅魂力提升了，連七寶琉璃塔本身都變強了！
她二話不說又撲了上去，抱住方凡不肯撒手，聲音軟糯又急切：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我感覺就差一點點就能摸到第八層的邊了！」
方凡由著她來。
第二次的融合比第一次順暢許多，寧榮榮的悟性本就不差，嘗到甜頭後更加投入。
當一切重歸平靜，寧榮榮躺在他身側，
渾身舒服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粉色的裙衫早已皺了，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