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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太子光明正大將玉簪,插到她的髮髻

2026-09-27 03:32:41 作者: 驚竹探花

  蘇時念聽完太子的要求,挑了四支髮簪,整齊地擺在托盤裡,纖指點著介紹道:「琥珀金累絲桃心髮簪、綠松石銜珠蝴蝶玉簪、玳瑁燒藍蜻蜓金簪、紅珊瑚點翠鳳凰展翅簪,這四枚都契合常公子所言。」

  太子冷白的手拿起那枚琥珀金累絲桃心髮簪,劍眉擰著道:「都很漂亮,但我難以抉擇。」

  「那便都買了回去。」蘇時念催促道,「女子的髮簪不在乎多,定能夠討到心上人的歡喜。」

  「是嗎?」太子一聲冷哼,目光落在蘇時念頭上,髮髻戴著兩朵桃紅色珠花,從未戴過他送的芍藥紋白玉簪。

  蘇時念只當沒聽出太子的弦外之音,只應道:「是。」

  太子淡淡地睇了她一眼,指尖撥動著髮簪的流蘇,面色還是很猶豫:「就是不知這髮簪戴上的效果如何?」

  蘇時念喊來了一位女使,從太子手中接過那枚琥珀金累絲桃心髮簪,簪在女使頭上:「很好看的,常公子儘管放心購買。」

  「嗯,是很好看。」太子道。

  蘇時念微微鬆了口氣,想著這祖宗總算不再找茬了,連忙道:「那我便讓人將你選好的髮簪包起來。」

  「不急,我還想再多挑挑。」太子又道,轉而又拿起一枚綠松石銜珠蝴蝶玉簪。

  蘇時念笑得面部僵硬,朝煙羅使了個眼色,命她想辦法將程秀帶走。

  煙羅會意,對程秀說:「奴婢看程姑娘挑了許久都找不到合適,不如上二樓挑材質和圖案,我們有工匠專門根據客人要求量身定做。」說罷,煙羅直接抬手道:「程姑娘,請隨奴婢往這邊來。」

  程秀無動於衷,韓主事見程秀頻頻注視著太子和蘇時念,意識到不妙,慢慢地朝程秀這邊走來,作揖道:「在下兵部主事韓瑞,見過程姑娘。」

  程秀有些不滿韓瑞的唐突,本來就是暗中相看,沒必要主動打招呼,只隨意行了一禮:「見過韓公子。」又拿起一支簪子,漫不經心地把玩。

  太子掃了眼韓瑞,表示記住了他的名字,隨即目光落在蘇時念臉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髮髻。

  太子忽然開口:「蘇時念。」

  蘇時念疑惑地抬頭。

  太子上前一步,左手按住她的香肩,右手將他手中的那枚綠松石銜珠蝴蝶玉簪插到蘇時念的髮髻上。

  猝不及防,行雲流水。

  程秀怔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但似乎正如她意,畢竟她一度懷疑蘇時念和這位常公子有染。

  這時同樣震驚的蘇時念也看向程秀,看到她眸中的怒火,一口白牙差點咬碎,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衝上來,卻被韓瑞拉住,低聲說了句「得罪」,便直接將程秀往門外拉。

  與其說是拉,不如說是拽,韓瑞本就在兵部當差,還習得一些武藝,只需稍加用力,程秀就沒有反抗的餘地,頭腦發蒙地走到了門口。

  程秀一巴掌扇到韓瑞臉上:「男女授受不親,你竟敢拽……」

  被打偏了臉的韓瑞,顧不得顏面盡失,先一步捂住了程秀的嘴巴。

  

  韓瑞壓低了聲音:「別聲張,那人是太子。」

  程秀如遇雷擊般定住了,她雖然很想狠狠地衝上去質問蘇時念,如此做派究竟是將章序衡置於何地?若她不願做章家夫人,她來做。

  但那人是太子,便是她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得罪。

  韓瑞怕程秀還衝動,冷聲提醒:「若不想死,就守住口,今日就當我們沒有來過珍寶閣,什麼也沒看見。」

  直到說完了這句,韓瑞才敢放心地鬆開捂住程秀的手,朝後退了一步作揖:「方才多有得罪,還望程姑娘見諒。」

  程秀心亂如麻,眼下這情況只得忍下,她不甘心道:「沒,沒事,多謝韓公子出手幫忙。」

  韓瑞被扇了一巴掌,心裡本就有不滿,面上不動聲色道:「嗯。」

  程秀看到韓瑞上了馬車後,才悻悻地走上程府馬車,吩咐車夫:「去翰林院。」

  她要去找章序衡,揭開蘇時念不守婦道、攀附太子的面目。

  蘇時念看著程秀和韓瑞離開,再看向太子時,也明白章母設局的目的達到了。

  而太子借力打力,故意利用她來激怒程秀,好離間自己和章序衡。

  太子當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蘇時念眼眸通紅,怒氣衝天,想要狠狠地罵太子,更想扇他一巴掌。

  太子見她無語凝噎,柔聲道:「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蘇時念看了眼四周,廳堂內還有不少人在挑選首飾,她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去二樓說。」太子伸手想要拉起蘇時念的手腕,卻被她用力甩開。

  蘇時念道:「我自己會走。」

  太子五指緊了緊:「跟上來。」

  蘇時念鮮少去二樓,可太子卻輕車熟路,一步不差地走到了二樓。

  二樓分為三間雅室,一間供客人定製首飾觀看圖紙,一間用於儲存珠子等製造首飾的材料,一間是工匠打造首飾的場地。

  太子走進那間供客人閒坐的雅室,待蘇時念入內後,一個閃身便將門掩上。

  太子很熟悉珍寶閣,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

  蘇時念冷聲質問:「殿下這般戲耍臣婦,讓你很滿意是嗎?」

  太子一聲冷嗤:「你方才明明不願搭理程秀,是本宮幫你推掉她,你沒半點感恩就算了,竟敢口無遮攔地稱本宮為『你』,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般無視本宮?」

  蘇時念微微地仰著頭,對上太子凌厲的視線,她不卑不亢道:「是殿下不仁在先,身為一國儲君,昨日剛與虞姑娘定下婚期,今日光明正大與臣婦拉拉扯扯,絲毫沒有想過臣婦的處境,如今被程秀知道,便是臣婦有違婦德,你讓臣婦如何自處?」

  太子看到蘇時念氣得漲紅的臉,昨日雖沒被她親口挑釁,但根據暗衛的回稟來看,蘇時念與王倫說這話時,應該也是這般理直氣壯。

  太子蹙眉,不滿她的怒視,語氣冷淡:「昨日你與王倫那番話,讓本宮顏面盡失,又何曾想過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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