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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皇后在逼他強奪臣妻

2026-09-27 03:32:55 作者: 驚竹探花

  章序衡拿到調任杭州的吏部文書,隨之而來的還有東宮謝師宴的帖子。

  章序衡將帖子拿給蘇時念看,柔聲問她:「日後調任了杭州,便很難見到十三皇子,阿念要同我一起去嗎?」

  章序衡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指腹落在帖子上的「東宮」二字。

  蘇時念見到設宴地點在東宮,太子說過會讓她離京,不會要出爾反爾吧?

  章序衡看出她的顧慮,便道:「說是皇上因太子即將大婚,皇后要將十三皇子接回坤寧宮,太子才操辦這場謝師宴。」

  蘇時念心知太子總是將自己的私心裹藏在公事下,何況太子就算不顧忌皇后,皇上還是在意的,面上還是問:「郎君是希望我赴宴還是不赴宴?」

  章序衡理智上並不希望,但他知道,這謝師宴蘇時念若不出席,就算沒有太子,十三皇子也會鬧起來。

  章序衡笑道:「還是去罷,萬事有我。」

  蘇時念嫣然一笑:「嗯。」

  章序衡抬手,溫柔地摟住蘇時念,指腹不自覺地摸著她的小腹,明顯感到懷裡的她身子有一霎那的緊繃。

  蘇時念抓住章序衡的手說:「郎君,我月事還沒有過。」

  章序衡道:「我知道,怕你月事來了不舒服,替你揉揉,我就算想要也不會不顧及你的身子。」說罷,又想起那夜她因月事來鬆了口氣的樣子,便問:「你似乎有些不願與我同房?」

  「沒,沒有。」蘇時念連忙否認,「是覺得郎君變了很多。」

  自回京後,章序衡就格外熱衷於房事,像是要極力證明他正牌夫君的地位。

  章序衡腦海里千頭萬緒,到頭來還是只問:「那阿念喜歡這樣的我嗎?」

  「喜歡,只是有些不適應。」

  蘇時念想起侍筆因護衛不力,挨了三十家棍,打得血肉模糊,章序衡鮮少動刑,沒曾想這般心狠,與印象里的溫潤模樣有些差別,她便道:「今日你罰侍筆有些重了。」

  章序衡聲音放緩:「侍筆護主不力,理應當罰,我有分寸,只是瞧著嚇人,侍筆身子硬朗,歇息兩三日便好。」

  見蘇時念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愁色逐漸消散,章序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知道侍筆無辜,此事是章母一手促成,章家注重孝道,明面上不能責罰章母。

  章序衡需要找理由懲罰章母的心腹孫嬤嬤,便只能連侍筆一同罰了,更是警告章母別妄動旁的心思,拒絕了她欲要出席謝師宴的請求。

  思及此,章序衡便說:「謝師宴那日,母親需要禮佛,只有我們二人去。」

  蘇時念詫異地看了章序衡一眼,終是沒有多問,輕輕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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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得知蘇時念會參加謝師宴,在他意料之中。

  蘇時念素來是不怕的,正如此前明知他對她的心意,依舊願意為了章序衡的安危,冒險來東宮打探消息。

  說完了蘇時念,陳演又道:「章侍講這些時日下值,都前往牙行,親自物色一批武藝頗高的打手,如今已雇下三十人。」

  太子知道章序衡是在未雨綢繆,生怕他半路劫持蘇時念。

  「本宮行事光明磊落,又不是江湖浪蕩子,何至於用此等下作手段。」

  陳演抬眸,那眼神分明在問:「殿下當真不會嗎?」

  頓了頓,陳演收斂了神色:「屬下已查明,皇后並未將那日殿下在珍寶閣與章夫人的事告知皇上,但有密信寄往兗州。」

  「兗州?」太子冷笑,「怪不得母后這段時間盯本宮盯得緊,原來是又與二皇兄合作了,這兩人總使勁給本宮添亂。」

  太子挑了挑眉,想起皇后主動向皇帝提出接十三皇子回坤寧宮,便是表明蘇時念不再有光明正大去東宮的可能。

  太子就是想到這點,所以才在東宮操辦謝師宴。

  皇后在逼他強奪臣妻。

  太子又問:「皇后可有說出席謝師宴?」

  「依據皇后禮佛的周期來看,應該不出席,若要出席,前一日皇后會說。」

  陳演頓了頓,請示:「殿下下一步要如何做?」


  太子指腹敲了一下書案,平靜道:「靜觀其變,伺機而動。」

  ……

  許是有了調任杭州的盼頭,日子好似過得快一些,轉眼便到了謝師宴那日。

  章序衡與蘇時念攜手進宮,面含微笑,儀態翩翩。

  還未行至東宮,先宮道上遇到陸述,一襲耀眼奪目的飛魚服,行走如風,路過屈膝行禮的章家夫妻,目光只在蘇時念身上瞧了眼,什麼也沒有說便走過。

  夫妻起身時,章序衡看了一會陸述的背影,似隨口一提:「錦衣衛素來看不上我們這些文官,多半都是點頭之交。」

  這話像是在問為何在通州港,陸述會幫無甚交集的蘇時念。

  章序衡讓暗衛去查,也沒查到陸述對蘇時念的心思。陸述身為天子近臣,心思自然不易查,章序衡才想問蘇時念。

  蘇時念知章序衡心有顧慮,只問:「郎君是在懷疑我嗎?」

  章序衡說:「沒有。」

  蘇時念見他一臉不信,索性道:「我與陸述只是合作,並無私情。當初他為何幫我,我也不知。若郎君總疑神疑鬼地試探我,這日子便不用過了。」

  章序衡想起當初他那句「互不相疑,永不相負」的承諾,一時臉紅:「是我不對,不該疑你。」

  蘇時念這才展露笑顏,繼續往前走。

  此時的東宮,因為籌備太子大婚,殿內的窗棱和椅柱上都貼滿了福氣的喜字。

  十三皇子一聽見通報,便興高采烈地跑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眼中滿是不舍:「先生、師母,我就允許你們調任杭州一年,若是一年之內,我實在太想念你們了,你們能不能回京啊?」

  章序衡唇側帶笑,難得地打趣道:「自是可以的,但也說不定一年過後,殿下倒先將為師和你師母給忘了去。」

  十三皇子撅著小嘴,信誓旦旦地拍胸膛保證:「我自是不會忘記的,今日謝師宴,父皇和母后都不來,太子皇兄會在,所以只有我們四人。」

  章序衡也猜到皇帝皇后不會來,溫柔地捏了捏蘇時念的掌心。

  蘇時念眨眼莞爾。




  童言無忌,聽到這話的章序衡和蘇時念,面色都有些不太好。

  十三皇子自是沒有多想,三人一路閒談,東宮到處充滿了喜氣的氣息,水榭內張燈結彩,一派富貴氣象。

  另一邊的太子,還在寢殿選衣裳。

  侍奉在旁的劉回,看著太子挑來挑去,目光最終落在那一排湖水藍色的錦袍上面。

  劉回腹誹太子此前的衣裳多穿墨玄紅三色,如今偏愛湖水藍,恰恰初見章夫人時,她身上的衣裳就是湖水藍,太子還特意命尚衣局根據每種不同的花樣材質做了錦袍。

  最後,太子挑了件湖水藍織金繡花圓領袍,穿戴整齊後,對著鏡子左顧右看,這才心滿意足走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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