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很貼心地說:「我一會去洗手。」
很快120來把三人送走了。
王管家看著顧澤欲言又止,這小伙子怎麼不止在大小姐的房間還在二小姐的房間啊?
而且剛剛房間裡只有他們四個吧?
看著季月這麼高興的樣子,王管家也不敢直接問顧澤怎麼處理。
估計明天老爺和夫人就知道了。
「大小姐要去醫院嗎?」王管家問。
季月心情不錯,回了一句:「我是醫生?我去醫院幹什麼?回去睡覺。」
後面一句是跟顧澤說的。
顧澤說了一聲好的,就跟在季月身後走出了房間。
季月還跟管家說,「記得她碰過的東西都丟了換新的,房間也全面消毒。」
「好的大小姐。」
顧澤跟在季月的身後上去了之後季月一進門就說,「去洗澡,手要洗乾淨。」
顧澤沒動,只是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平板,很明目張胆的,畫面里還有管家叫人收拾東西呢。
就是剛剛季星的房間。
「大小姐滿意我剛剛的表現嗎?」顧澤問。
季月笑著抬頭看著他,「還不錯,下次不要碰她我會更高興。」
像是看出來了顧澤不開心了,她湊近了一點,「我是滿意的,所以你去洗澡,一會出來給你獎勵。」
她長得實在實在是太漂亮,目光掃過顧澤的嘴唇,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就是一個目光都讓人覺得曖昧。
顧澤覺得運動褲要是還是覺得緊繃那就不是褲子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了。
「好的大小姐。」顧澤應了一聲。
轉身進去洗漱了。
其實他做僱傭兵太久了,所以很多時候的一些反應很軍事化,很固定化。
就彷佛兩人以前的關係本就可能很親密。
可是一時半會他是改不過來的。
就好像習慣了殺戮,所以他來到這裡之後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太習慣思考。
話都懶得說,直接弄死就算了。
但是季月說的,法治社會。
所以他剛剛那一腳還收了力度,但是保底斷兩根骨頭。
還是便宜了那個老綠茶。
洗澡的時候顧澤還在惋惜。
等他洗完出來,季月還坐在那個沙發上,之前顧澤在那躺過一晚。
季月就坐在那邊。
室內的燈關了,她是真的不喜歡開燈。
但是浴室的門開著,浴室的燈透了出來。
顧澤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
季月看著背光站著的男生。
他比自己最後一次見他好像健壯了很多。
畢竟之前的顧澤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很斯文俊秀帶著書生氣的男生。
那個冒牌貨就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明明兩人的臉是一樣的,站在一起卻也不像了。
「過來。」
季月開口。
顧澤走了過去,聽到她說,「把浴袍脫了。」
「這不太好吧,我就只穿了內褲…顧澤雖然是這麼說的,手已經扯開了帶子了。
這不是大小姐自己說的給獎勵的嗎?
他對著季月真的是生理性的喜歡,見到對方的第一眼還沒看清楚臉呢,身體的反應比心跳更快。
顧澤承認,自己純好色啊。
但是好像也只是針對季月是這樣的。
季月聽到他的話有些不開心,「你現在還是我的保鏢呢,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兇巴巴的,好像之前那個委屈哭唧唧的人不是她一樣。
顧澤爽快地脫了浴袍。
季月之前說摸腹肌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身上有很多傷口。
那個時候還只是看到了一點前面的部分。
現在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今天季月穿的是黑色的睡裙。
但是剛剛她穿的是白的。
顧澤覺得她是因為季星那個黑色的布條的原因才換的。
但是季月穿的是很正常的睡裙。
長裙都到腳踝了,但是因為絲綢面料,好像有些貼身,所以能看到她裡面好像沒有穿…
顧澤連忙移開了目光,站軍姿一樣站著。
畢竟現在身上什麼遮擋都沒有,就是有些反應真的會被一眼就看到啊。
季月估計是小時候的生活環境不好,不算太高。
站起來也就到顧澤的下巴下面,人還很瘦。
但是因為身材比例好,所以她的腿是真的很長。
此時她站在顧澤身前,伸出細白的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他靠近心臟位置的傷口,「這裡,是什麼傷?」
顧澤斟酌了一下,「槍。之前在森林裡的麼,走火了。」
「啪」的一巴掌不疼,但是讓顧澤的身體繃緊了一點。
季月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胸肌上,聲音有點冷,「說實話,我看出來這是槍傷。」
養過貓的人都知道,貓不亮爪子的時候拍人根本就不疼。
此時的季月就是這樣,這一巴掌落在顧澤身上,他一點都不疼。
猶豫了一下,顧澤雖然不記得了,但是還是覺得季月應該不是什麼膽子很小的人。
他乾脆拉著季月坐在了沙發上了,「那我說說我有記憶開始,我是在戰場上被人拖過去的。」
他們救他也不是什麼好心思。
想的是把他賣了。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但是在那邊不是。
都不在國內了。
也就顧澤命大,那些人隨便給他吃了點消炎藥,硬是熬過去了。
醒了之後他們也想過問清楚顧澤家裡有沒有錢,要是有錢就當是撿到人算接了一單生意把人送回去,趁機要點錢做酬金。
僱傭兵麼,錢到位了,就什麼都好說。
而且這人他們帶著也沒啥用啊。
可是當時的顧澤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幾歲都不記得了。
他們把人撿到的時候就破破爛爛一個人。
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其他東西,有也早就找不到了。
畢竟當初人都是從死人堆里把人拖出來的。
「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會,因為沒什麼記憶,他們一開始也沒打算帶著我這個累贅,所以他們把我賣了,賣給了一個富婆,我那個時候起碼這臉長得還行吧…」
而那個富婆有特殊愛好,隔一段時間就買人,但是耐不住人家給的錢也很多。
那群僱傭兵眼裡只有錢,至於人命也不是很重要。
又不是他們的命。
當時的顧澤雖然失憶了,但是腦子好啊,表面假裝順從的跟著去了。
「賣給了富婆?」原本坐在顧澤腿上的人眼裡閃過冷光,那雙白皙的手掐住了顧澤的脖子,「那你做了什麼才留住了命?」
顧澤是她的!
她的!
那群人怎麼敢的?
顧澤眨了眨眼睛,「那個富婆要驗貨,我把人弄死了,那帶我去的兩個人也是僱傭兵,我殺了人,被當成他們同夥了…」
那兩個人氣得要死,又覺得不能讓顧澤這麼容易死了,就把人帶走了。
「後來我們三被追殺了三個月,其中一個人還死了。」顧澤拉下了季月的手,「我沒被富婆怎麼樣,你可以驗貨,我很乾淨的。」
說著他湊近了一點,「大小姐現在要驗貨嗎?」
說真的,要是這樣他真的很期待。
就怕他要的驗貨跟她要給的驗貨不太一樣……
「啪」白皙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身上卻依舊捨不得用力,「少誘惑我,有話就正經說話!」
她也不是很經得起誘惑。
而且這種東西怎麼驗?
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故意胡說八道的!
季月長得好看,瞪人的時候也好看,讓人很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