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又被打了也不生氣,看著坐在他懷裡的人。
人家也沒有讓他穿上衣服的意思,就這麼坐在他懷裡。
那手指更是從胸前的傷疤開始摸摸摸的摸到了腹肌。
事實就是無論是男女,好色這東西真的跟性別無關啊。
「我是從他們聊天中知道他們是想賣掉我的,我能聽懂他們說的大概意思,他們身上有藥,我跟在他們身後養傷的時候偷的。」
那群僱傭兵身上真的有很多藥。
有毒的也有。
所以那個富婆買了個表面乖巧的「小白臉」也沒什麼防備心。
就這麼被顧澤毒死了。
那個時候其實他很害怕。
全身都是軟的。
但是還好他故意驚慌失措地鬧大了,那兩人真的帶他走了。
「一直到那個家族換了老大,內亂平息了,追殺也就沒了,那個人少了一個同伴覺得年紀輕輕這麼心狠,就帶著我了…」
顧澤能吃苦,學東西也快。
就這麼跟著那個僱傭兵生活,也就慢慢開始幹活了。
一直都是在國外。
之前剛聽到那個破系統的時候顧澤還真的以為自己穿書了。
現在有點懷疑…
顧澤的生活其實很簡單,接任務,然後賺錢,逃命…
「身上的這些傷基本都是任務留下的。」
顧澤說完都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季月除了一開始有些兇巴巴的之外,後面都很安靜。
一直到顧澤說完了她才摸著那個槍傷低聲問,「疼嗎?」
「當然疼啊,我是人啊…不過現在已經忘了那個感覺了,好像也沒那麼疼…」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傷疤上。
不止一個,只要是有傷疤的位置,都被她落下了一個吻。
女孩小小的一個坐在他懷裡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輕柔的吻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的那些傷疤上。
顧澤感覺都這些動作里的溫柔好和心疼。
照理說他現在應該會因為這些吻有反應的。
可是因為感覺到了她的心疼,顧澤的心很安定,身體也是。
一滴眼淚掉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很快被一隻手擦去了。
季月沒有抬頭看他,只是說,「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這次回去我帶你去看那個搶走你人生的人。撥亂反正。」
那個冒牌貨憑什麼享受著顧澤的人生。
他的大學,他的人生,不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冒牌貨可以搶走的。
季月終於抬頭看向顧澤,認真地說,「這次換我保護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說著抱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了他的脖子旁邊,「顧澤,這次我不會放開你了。」
用了這麼多年等到你了。
這次不管是什麼所謂的系統也好,什麼都好。
顧澤就算是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身邊。
季月的嘴角露出一抹很溫柔卻帶著陰冷的笑。
希望季星這次懂事一點,不然她一定弄死她。
最後在季月的堅持下,晚上顧澤是跟她一起睡的。
而且顧澤覺得後面應該也不會有加床的什麼事了。
因為他發現,季月對他的占有欲非常得強…
第二天一早,王管家就提醒了季月家裡打電話來了。
估計是因為季星住院的時候。
季月什麼都沒說,拉著顧澤吃完了早餐之後才叫司機直接去了醫院。
在車上顧澤還問:「你不給家裡回電話嗎?」
「不用,人家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一會就見面了。」季月看著檔案不在意的說。
她估計是一會還打算去公司的,依舊穿了白襯衫和西褲。
顧澤的目光掃過她的腿,今天怎麼不叫她按摩了?
心裡還有些失望呢。
昨晚她好像很是傷心,顧澤抱著人睡覺的時候只顧著安慰人了。
什麼都沒做…
「想什麼?」季月的聲音忽然響起。
顧澤看向她,「在想你今天不需要我按摩了嗎?」
果然坦誠的話讓季月覺得開心,她穿著高跟鞋的腿動了一下,「今天不用,車裡不方便。」
而且,醫院到了。
是的,昨晚送來的是最近的醫院。
是一家私立醫院。
就在別墅區附近。
顧澤戴著口罩跟在季月的身後進了醫院。
季星確實斷了三根骨頭,要住院。
獨立病房還配了護工。
季月帶著顧澤進來的時候季星是醒著的。
昨晚送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妝的。
今天沒化妝更不好看了。
顧澤掃過那張寡淡的臉,真的覺得這女頻寫書真的不現實。
怎麼可能季月跟季星站在一起,男主會被季星吸引?
因為她的陽光熱情?
要知道人都是視覺性的動物,什麼內在美陽光熱情,在絕對的美貌面前肯定先看漂亮的吧?
而且這個季星有個屁的內在美啊?
保鏢都隨便勾搭,能是什麼好東西。
男主傻了才喜歡頭頂青青草原。
這文邏輯就有問題。
季星一看到跟在季月身後進來的顧澤就覺得自己全身都疼。
這個臭保鏢,她的手腕現在都包紮著呢,骨頭碎了,身上也斷了兩根骨頭。
這是人嗎?
力氣這麼大?
「姐!」季星怨恨的看了一眼顧澤之後哭著對剛進門的季月說,「你身後的那個保鏢,你快報警抓他啊,他昨晚忽然闖進來我的房間想對我動粗,然後小文他們就進來了,結果這人暴力的要命…」
季星可太瞭解季月了,她碰過的東西季月一定是不會要的。
所以自己這麼說,無論這個保鏢是不是強迫她,只要是季月知道自己跟他獨處一室了,這保鏢就會被拋棄。
到時候她就找人弄死他!
季星眼裡閃過陰狠。
只是季月跟她預想中的生氣不一樣,只是哦了一聲,「忘了告訴你,我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監控包括你昨晚住的房間,不是你強行把他拉進去的嗎?」
季月笑了一下,「說起來你說,要是你爸媽看到那監控影片會是什麼感覺?還有你的未婚夫…」
「你神經病吧?在家裡客房也裝監控?你這不是侵犯人家隱私嗎?」
季星臉色一變,張口就是罵人。
「啪」季月的巴掌隨即落在了她的臉上,「你再罵一句試試?」
然後下一秒那隻打人的手就被一旁的顧澤抓起來擦了擦,「下次打人的事情讓我來就行了。」
「我怕你力氣太大,把她的頭打掉了。」季月說,然後很滿意顧澤的有眼色。
「啊啊啊啊!你打我!」季星捂住自己的臉瞪著眼前的季月和顧澤,之前怎麼氣季月她都不會動手的!
「打的就是你,我在我家裡裝監控侵犯什麼隱私了,不是你要住在這裡的嗎?還有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季月說著厭惡的看了一眼病床上臉色扭曲的季星,然後跟顧澤說,「走了,看完了。」
季星氣得一時半會都說不出話來。
就顧澤在想,那個破系統不是說「顧澤」才是男主嗎?
那季星怎麼還有未婚夫啊?
這是所謂的男主做小三來了?
這三觀也太不正了吧?
兩人剛從病房裡出來,迎面就走來幾個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顧澤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在合照上見到過,是季月的那個便宜媽媽。
季月一家人長得都好看。
迎面走來的女人看起來像是剛三四十歲,臉色不好也不影響她的美貌。
此時她在看到季月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舉起手要往季月臉上甩巴掌。
顧澤保證,他真的是條件反射,腿就出去了。
「砰」的一聲女人猛地撞到了後面的人身上。
這一腳力度太大,被撞的人都沒有防備的直接往後倒了,還撞到了醫院一旁的座椅上。
「啊!」
「砰!」
場面一片混亂。
顧澤咳了一聲,看向明顯有些愣住了的季月:「大小姐,我好像又惹事了。
季月看著那滾成一團的人,露出了一個笑。
是那種很燦爛的,像是小孩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的笑。
她搖頭,「沒有。你做的很好,我也曾經這麼狼狽的被他們一腳踢出家門。」
這一句話讓顧澤覺得自己剛剛的力度太輕了。
來的一共五個人,現在四個躺下了,還站著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的男性,此時他一邊去扶季月的母親一邊罵人,「季月你怎麼這麼惡毒?這是你媽媽。怪不得伯母不喜歡你只喜歡星星了,你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是不是眼瞎啊,把人踹地上的是我。」顧澤說著,大步走到男人面前伸手猛地把人提起然後在對方的吱哇亂叫中把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男人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叫聲。
「果然,一起躺下看上去舒服多了。」
顧澤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