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這個人就是不能被挑釁,調戲也不行。
即使這個人是顧澤也不行。
所以顧澤看到自己說完話之後,她轉身看了一眼顧澤,輕聲的哼了一聲,「那你以後多脫。」
行,很直接。
顧澤有些許意外,但是季月說完就轉頭煮麵了,「你出去等我吧。」
顧澤乖乖的去了。
季月說很快是真的很快。
只是她也不經常來,也不知道冰箱裡的食材還能不能用?
麵條倒是能理解。
就是這青菜海鮮...
季月說,「剛剛叫人送來的,能吃,試試。」
她坐在顧澤身邊盯著他,聲音很輕,「以前我們窮的時候,奶奶只煮一個雞蛋偷偷藏在你的面底下,你每次都翻出來給我,後來奶奶乾脆就弄成水煮蛋了,然後我們一人一半...」
說著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明明這麼年輕,卻能看出來幾分懷念的意味。
季月看著自己碗裡多出來的龍蝦,笑了一下,「是啊都好起來了。」
吃麵的時候兩人都很安靜。
他們就這麼安靜的吃著面,還有幾分溫馨。
就算剛剛不久之前兩人還在浴室里做了親密的事情。
但是除了一開始的害羞過後,後面就很自然了。
就好像他們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吃完了面之後是顧澤去洗碗的。
季月又去接電話了。
她總是很忙。
這麼年輕卻能做一個公司的老闆,能讓一個公司起死回生。
她真的很強。
唯一示弱也只會在顧澤面前。
顧澤洗完碗出來看到季月不在客廳,聲音倒是從自己的房間裡傳來。
顧澤走了過去,看到她倒在床上,沒什麼形象的,但是聲音卻跟往常一樣冷淡的嗯了一聲,「知道了,我一會就過去。」
就,這個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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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聽聲音估計那邊的人還是覺得她是往常冷淡矜持的樣子。
而事實卻是她整個人沒什麼形象的躺在床上,估計是因為剛吃飽有點暈碳了。
她太瘦了。
之前顧澤就發現,吃飯的時候她吃的很少。
但是剛剛吃麵的時候是開心的,都吃完了。
是這麼久顧澤看到她吃的最多的一頓。
或許是因為回到了這裡,也有著自己陪在身邊的原因吧。
季月看到了顧澤進來了,很直接的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我一會就過去。」
然後就掛了電話了。
掛了電話之後她雙手撐在背後坐了起來看著顧澤,「怎麼了?」
顧澤靠坐在門框上盯著她看,目光掃過那張臉,還有穿著便宜的T恤卻顯得自在的人,「我在想,你怎麼在這邊?不在旁邊的房間躺著?」
季月:......就知道他看到了!
但是季月面不改色的笑了,然後站起來走到顧澤面前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跟著過來。」
兩人重新進了顧澤的房間。
季月坐在顧澤的床上,手指勾過來那件抱著睡覺的衣服笑著說,「我可不止在這張床上抱著你的舊衣服睡覺這麼簡單哦~」
顧澤眨了眨眼,就這麼看著她,沒開口。
就等著她繼續說,看能說出來什麼。
「我穿在身上過,也...」
季月笑容變得曖昧,衣服被她抱在懷裡,然後人站了起來走近了顧澤。
聲音很輕很勾人,「我第一次做那種夢,夢裡的你就是穿著這衣服擁抱我的。」
家裡現在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季月的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沒壓著。
所有聲音就這麼進入到了顧澤的耳腔里,清晰明瞭,直接了當的...勾人。
顧澤的眼神都變了,覺得自己不應該剛剛顧忌太多,對著這小妖精就不該想太多。
適合就地正法。
就在顧澤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的時候她卻笑著像是得逞的小狐狸,「換衣服,要出門去醫院看戲了。」
但是顧澤這次沒輕易鬆手,而是低頭盯著她,「就這麼算了?你夢裡有什麼?說清楚了,我就放你走。」
這麼久的夢了,誰還記得呢?
其實季月醒來了就不太記得了。
那個時候光顧著害羞了,害羞過後是失落和空虛還有恐慌。
因為那個時候的顧澤已經不見了。
那種夢裡的親密跟現在中的孤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實在是沒空細想夢裡的一切。
所以季月說,「我不記得了。」
只是一向好說話的顧澤此時卻沒有鬆手。
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壓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的掌心很熱,也很有分量。
季月緩緩地眨眼,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不說出點什麼來。
顧澤大概是不會讓她走的。
光想著掰回一城了,沒想到男人也不能隨便撩撥啊。
所以季月笑了,輕聲嘆氣,「我夢到了,我們也是在你的房間...」
果然顧澤的手鬆了。
季月沒跑,跑也跑不了啊,能去哪裡呢?
她往後倒退了兩步就碰到桌子了,這裡實在是空間有限。
顧澤看到她抱著自己的衣服坐到了桌子上,雙腿微微岔開了一點。
就這麼直勾勾的的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曖昧,「我就這樣雙腿環在你的腰上...」
說到這裡她的舌尖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當然更像是故意的。
她的目光落在顧澤的身上,「還要我繼續說嗎?我覺得不如有機會我們復刻一次呢,現在要是再不準備出門,熱鬧我們就看不到了...」
原本她想著隨便編點就差不多了。
就要從桌子上下來了,可是顧澤卻大步的走了過來,
顧澤站在了她岔開的腿中間。
他的雙手撐在了季月的身側,就這麼把人困在了懷裡。
現在兩人的姿勢是季月的腿可以輕易的環在了顧澤的腰上,而顧澤的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季月處於一個完全被困住的姿勢,根本逃不了。
「是這個姿勢嗎?」顧澤盯著她錯愕的臉問,兩人湊得很近,鼻尖都能碰到一起的那種近。
季月咽了一下口水,第一次從這個一直都是逆來順受的人身上感覺到了壓迫感。
就說男的不能給吃肉,吃肉來勁兒就野了!
然後顧澤忽然垂眼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的腿撈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腰上,「應該要環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