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第一次認真的盯著那張戴著口罩的臉看。
那天晚上她本來要是順利的話,就能看到口罩下的臉了。
說真的,她覺得季月叫人跟在身邊還戴口罩,說明這人長得應該不行。
不然不至於在家還需要戴口罩。
但是這身材確實不錯...
季星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像在看一眼物品。
顧澤很不喜歡,也不慣著,看向對方的時候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個眼神讓季星有些發冷,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不甘心也在心裡蔓延,憑什麼?
季月身邊怎麼還有真的一心向著她的人?
不應該!
也不允許!
此時的季母沒空留意季星的心情。
她算是發現了,每次跟季月見面都能被氣得半死。
「你好好跟你妹妹說話,人是你弄傷的,你現在還這麼跟她說話,而且你自己的保鏢不向著你,向著小星,這不是剛好說明是你的問題嗎?」
哇,這個腦迴路?
真的是絕了。
顧澤都氣笑了。
所以開口說了一句,「按照季夫人的邏輯,你老公出軌就是你的問題,你可千萬不要怪別人,先檢討一下自己吧。」
「你!」季母氣得都要翻白眼了,這怎麼能一樣,那個狗男人,自己跟他這麼多年的感情,他竟然在外面有孩子,怎麼就是她的問題了?
「你一個保鏢有沒有基本培訓過,我們說話有你說話的分嗎?而且這能一樣嗎?」
季母生氣的指了指門口,「你滾出去。」
但是顧澤沒動。
看著女人氣得像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也收斂了一點。
季月還要看熱鬧呢,要是把熱鬧的主角氣暈了,這可就沒熱鬧看了。
見顧澤不動,季母看向季月,不悅的開口,「怎麼我還叫不動你的人了?」
「嗯,叫不動,他不是沒動嗎?」
季月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心情很好。
反正她要的就是顧澤只需要聽她的。
其他人的話無所謂。
而且,她確定了顧澤真的沒有被季星影響。
這樣就很好。
其實季月也怕顧澤再次被影響。
之前她試過很多次了,沒有見到季星之前,那些人對她都是絕對的忠誠。
但是只要見到季星,他們就像是被下蠱了一樣,完全向著那個人。
所以其實季月懷疑,季星也有什麼系統之類的東西。
但是她沒聽到過對方跟什麼東西對話,所以不確定。
或許真的跟顧澤說的一樣,他們是在一本書里。
所以這是季星的人設。
那麼反正她是惡毒女配,該幹嘛就幹嘛。
自己爽就好了,也不算是逆著劇情走吧?
反正現在沒辦法,自己開心最重要。
季月坐下之後顧澤拿起一旁的橘子給她剝了一個。
對面的季母和季星都要氣死了。
這倆人不像是要來探病的,這個樣子更像是來看熱鬧的。
「姐姐,是來看我們的嗎?」季星受不了了,主動開口。
主要是她覺得現在這畫面很詭異,媽媽氣得快暈過去了。
然後季月和那個保鏢...
坐在那裡看她們像是在看猴子。
讓人看了很不爽。
「不算,我是想看看陳天明來告狀了沒有,還是真的回去找他爸媽了。」季月看著季星。
要說起來季星跟陳天明也算是「青梅竹馬」?
當初假顧澤出現在季星身邊的時候陳天明可沒少吃醋。
還為難了很多次「顧澤」。
但是每次都被季星解圍了。
這麼看來,陳天明好像也是「惡毒男配」?
畢竟主角就是季星和「顧澤」啊。
季月覺得好玩。
只是後來「顧澤」意外的躺在醫院裡,一直沒醒來。
所以季星身邊暫時都是她的未婚夫。
季星露出了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
陳天明沒找她啊。
但是聽季月的意思是陳天明去找過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季星想到了什麼,做出一副情緒很低落的樣子,「我知道天明原本該是姐姐的未婚夫的,要是你們感情好的話,我也可以...」
「等等,我不是垃圾回收站,你不要的東西和人不要丟給我。」季月有些煩她這個樣子,「還有這裡就我們幾個人,就不用裝了。」
「季月,我也不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面學了什麼,還是在外面那十多年把你的根都弄壞了,你怎麼跟我們家一點都不像,很沒有教養和禮貌。」季母的臉色很不好的說,「你妹妹在好好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季月微微頓了一下。
一旁的顧澤看得很清楚。
看樣子這個媽媽對季月來說還是有影響的。
也是,當初她那么小就沒了爸媽開始流浪。
而且根據她的說法是她剛被找回去的時候其實家裡對她還行。
是不是也意味著,其實她在家裡其實是短暫的感受過一段溫暖的。
只是真的很短暫。
季月看起來冷淡,其實也不過是個缺愛的小孩。
「不能,她能好好說我就能好好說。」季月的停頓很短暫。
顧澤此時也開口,「季夫人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大小姐不是走丟的,是你們弄丟的,她的十多年吃苦受罪不是她自己選的,所以這個也要怪在她身上?而且能活下來就算是很厲害的,怎麼到了你嘴裡,那十多年倒成了你攻擊她的理由了?說真的夫人真的不像是大小姐的媽媽,仇人估計都比你善良。」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季母再次被一個保鏢頂撞,而且這人說話一字一句都戳在心窩子上。
她有些受不了的拿起手邊的杯子猛地砸向顧澤。
季月本能的伸手想去擋,卻被顧澤拉了下來。
然後徒手接住了季母丟過來的杯子。
就這麼一瞬間,動作很快。
杯子已經在了顧澤的手裡。
季母和季星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麼快這麼利落,都看呆了。
然後兩人看顧澤的目光都變了。
季月則是拿起顧澤手裡的杯子往中間的地板上砸了下去。
玻璃杯碎了。
季月站了起來,看著被杯子碎裂的聲音嚇到的自己的媽媽和妹妹,溫柔地說:「現在滿意了嗎?杯子也砸了,還是一個不夠,要再來一個嗎?」
雖然聲音和表情都很溫柔可是卻讓人感覺到毛毛的,她好像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