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首詩已經被乾帝親手改動了一個字,讓意境變了很多。
而林文看完後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這就足以說明,詩詞壓根就不是他寫的。
「好!你給本宮念一下!」
林文絲毫沒有注意到太子神情的變化。
他繼續自信地走著四方步,大聲地朗讀了出來。
林文滿臉自信地讀完。
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詩詞的變化。
「殿下,草民讀完了!」
太子滿臉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哼,你回去吧!」
「啊?」
林文路上還刻意做了準備,準備在太子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學問。
沒想到一句話沒說就被趕走了。
這讓他一頭的霧水的時候,已經被侍衛架著扔出了皇宮。
太子面色凝重地走到乾帝面前。
「父皇慧眼如炬,竟然一眼看場了這個林文的虛偽!兒臣好奇,父皇是如何知道這裡面內幕的!」
乾帝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為這首詩是林辰當著朕的面所寫!」
「原詩的意境可他狗尾續貂接的強太多了!」
太子接著問道:「那大氅應該也是父皇賞賜給林辰的,被這個林文給拿走穿了?」
聽到大氅,乾帝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哼,這個林孝儒是把朕的話給當做了耳旁風!」
「林辰好脾氣,不代表朕脾氣好!」
「三寶,傳朕的旨意,林孝儒私德有虧,罰俸一年。把那件薄衫賜給他,這些天只能穿薄衫出行!」
「奴才這就去!」
馮公公捧著那件薄衫領旨,趁著夜色向著林府走去。
太子看著乾帝認真地說道:「父皇,兒臣建議把這個人給革除太學,永不錄用,不能讓這種人進入大乾官場!」
「哼,治國理政,那會如此的簡單?」
「治國理政不能只看個人品德,更不能單憑個人好惡!」
「如果但看品德,整個大乾官場,有幾人能夠倖免?」
「這個林文是宰相的侄孫,如果針對他,宰相的政敵一定會趁機出手,這難免會引起一些朝堂震動!」
「如今邊境異動,朝堂必須平穩才行!」
太子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乾帝繼續說道:「宰相一系也需要打壓,這次跟他相關的才子全部安置到閒差上。」
「至於這個林文,就安排當個校書郎,讓他專心看書去吧!」
這樣一打一提,也算給宰相一個面子。
太子聽完點了點頭,在手裡的官職安置冊上進行修改了。
「你呀,性子太軟,讓朕如何放心啊!」
乾帝看著太子眉頭緊皺,「朝堂之上都是老狐狸,一旦被他們抓住弱點,就會被他們架空!」
「朕看到你這個性子就來氣,哎!」
就在乾帝指著太子訓斥的時候,一個軟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父皇,兒臣給您送蓮子羹來了!」
安平公主親自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
乾帝看到安平公主的身影。
心頭的怒火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親自上前接過那個瓷碗,裝作嗔怒地說道:「安平,你怎麼親自端,你燙著怎麼辦?」
「長樂宮的人都是怎麼當差的,朕要好好責罰他們!」
這語氣,這態度,跟對太子完全兩個極端。
想不到,乾帝竟然也是一個女兒奴。
「父皇,是女兒自己要親自端給你的,這蓮子羹都是女兒親自熬的呢,你嘗嘗!」
安平公主說著挖了一勺蓮子羹,遞到了乾帝面前。
乾帝看著黑湫湫的煉製,好奇地問道:「這是.....阿膠干?」
「哪呀,這就是兒臣親手撥的蓮子啊!」
「就是熬的時候,稍微過了那麼一點點!」
乾帝眼都瞪大了一圈。
這哪是什麼熬過了一點點。
分明就是熬糊了。
不過乾帝還是笑眯眯地一口吃了下去。
然後化身戲精上升,臉上滿臉的褶子都舒展來了。
「嗯,好吃!」
安平公主心花怒放,立馬就挖了一大勺。
「好吃父皇就多吃點!」
乾帝:「........」
他看著一旁的太子,立馬轉移話題地說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兒臣沒事?」
「真沒事嗎?」
乾帝眼神撇了一眼面前黑乎乎的蓮子羹,太子立馬心領神會。
「兒臣確實有事,請父皇恩准!」
乾帝順勢將面前的蓮子羹放在台案之上,「什麼事,說吧!
「兒臣想見見林辰!」
他看著表情認真的太子,好奇地問道:「為何要見他?」
「因為兒臣一直聽父皇提到他,兒臣也很仰慕的他詩詞,所以想見見他!」
乾帝點了點頭,「不錯,跟林辰這小子才華橫溢,膽子也不小,多接觸對你有幫助!」
「朕會交代大將軍的。不過這林辰還不清楚朕的身份,所以你接觸的時候身份也要保密!」
「兒臣遵旨!」
這時,一旁的安平公主好奇地問道:「太子哥哥,這個林辰可是那個詩仙辰林?」
太子點了點頭。
看到太子肯定的回應,安平公主興奮地跳了起來,「父皇,兒臣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
安平公主立馬上前,搖著乾帝的手臂撒嬌道,「兒臣想讓他給寫詩啊,那可是詩仙唉!」
「兒臣也想知道這詩仙是個什麼模樣!」
「我想讓他給我寫一首詩啊,父皇天天念叨這個人,兒臣也好奇他長什麼樣子啊!」
看著乾帝擰著眉頭要張口拒絕。
安平公主直接趴在乾帝身上,伸手揪住他的鬍子。
這個動作看到太子嚇了一跳。
「父皇,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拔你的鬍子啦!」
乾帝看著氣鼓鼓的安平公主,這才裝作求繞的模樣。
「好好好,快鬆手,朕同意了!」
「不過你必須女扮男裝才行,一切聽太子的安排!」
「好嘞!」
安平公主興奮地崩了起來。
「父皇最好了!」
她拉著乾帝的胳膊晃來晃去,乾帝滿臉享受的表情。
一旁的太子滿臉的羨慕。
還真是同人不同命。
要是他剛跟乾帝說個「不」字,乾帝能一腳給他踢飛出去。
......
出宮的林文。
帶著滿頭問號回到林府。
剛進門,就看到母親和林武在門口等他。
姚氏接過他身上的大氅,關心地問道:「文兒今日獨自面見太子,這種殊榮在國子監可是第一份!」
「文兒,怎麼樣,太子殿下對你滿意不滿意?」
林文有些尷尬地說道:「滿意!」
「滿意就好!」
姚氏拉著林文向著內堂走去,「你父親可一直在內堂等你,快把這個好消息給他說說!」
走進內堂,林孝儒正端坐著。
他看到林文進來滿眼的欣賞,他們老林家的後輩,總算有一個出息的了。
「文兒,夜深天冷注意保暖,你現在可是咱們林家的希望!」
林文笑著回道,「父親大人,在外穿了一件大氅,不冷!」
他說案,接過姚氏手裡的大氅披在身上,炫耀似的地轉了一圈。
林孝儒正拿著手裡的茶水剛抿了一口。
當他看到林文披上那件大氅的時候,臉色瞬間煞白。
自己更是差點被茶水給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