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跑不掉，給我十分鐘，我能把他底褲都扒出來。」
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信，還有點見獵心喜的興奮。
「你放心，只要找到對方位置就好了！」
林銳也沒廢話，迅速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陳若冰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陳若冰那邊背景吵吵的，像是還在隊裡加班。
「喂，林銳？怎麼了？」
打通電話以後，林銳迅速將這邊的消息匯報。
「陳警官，我這邊電腦被人非法入侵了，對方還把我投資比特幣的消息泄露給了媒體，涉嫌非法獲取公民信息、商業竊密。」
「我這邊技術人員正在追蹤對方位置，能不能麻煩你帶個人過來一趟？」
「不是，林銳，你把我當什麼了？」
陳若冰那邊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
「你這邊的電腦被別人黑了，也要來找我！」
「這種網絡小糾紛，你找網警不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可她已經伸手去拿外套了。
「不是小糾紛。」
林銳聲音沉了幾分。
「對方大概率是我之前接觸過的經濟案相關人員，張海天你還有印象吧？」
「現在對方就在本市，具體位置十分鐘內就能鎖定。」
「涉嫌金額不小，還涉及之前的詐騙案串謀，你過來一趟絕對不虧。」
林銳一句話就點到了關鍵。
陳若冰那邊沉默了兩秒。
「行，把定位發我，我馬上帶人過去。」
「你讓你那邊技術人員穩住，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林銳看向周遠。
「怎麼樣，大概位置出來了嗎？」
「快了。」
周遠眼睛都沒眨，最後重重敲下一下回車。
屏幕上彈出一個地圖定位點，紅圈標得清清楚楚。
「找到了！」
「城西郊區，老磚廠旁邊的一排平房，具體位置我標出來了。」
「距離咱們這兒，開車大概二十分鐘。」
林銳低頭看了眼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張海天。
這個地址，他有點印象。
之前查海天基金關聯資產的時候，見過這個地址。
是張海天私下買的一個小院子，平時沒人去。
原來是用來幹這個的。
「行，幹得不錯。」
林銳拍了拍周遠的肩膀。
「你在這兒盯著，有情況隨時跟我說。」
說完他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另一邊。
郊外平房裡。
「不行了張哥！」
技術人員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順著下巴滴在鍵盤上。
「對面太厲害了，我甩不掉他！」
「IP已經被鎖定了，我們得趕緊走！」
他手忙腳亂地拔網線，刪硬碟數據。
整個人都慌了。
幹這行的，被定位了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慌什麼！」
張海天猛地站起來，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
「不就是個IP嗎，又不能證明是我乾的。」
「電腦格了，什麼證據都沒了，誰來也沒用。」
話是這麼說，他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往門口挪。
心裡也有點發虛。
他沒想到林銳那邊還有這麼厲害的技術人員。
一個精神病院裡，怎麼藏著這種大神？
這不合理啊！
「快點刪！刪完我們從後門走！」
張海天催促道，心臟砰砰直跳。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就在這時。
「砰！」
院子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警察！不許動！」
陳若冰的聲音清亮，帶著十足的穿透力。
幾道手電光同時射進來，晃得屋裡人睜不開眼。
門被撞開，幾名穿著警服的民警沖了進來，直接控制住了屋裡的兩個人。
技術人員手還放在鍵盤上，當場就僵住了。
張海天也臉色一白，強裝鎮定。
「警官，這是幹什麼？」
「我就在這兒上個網，也犯法？」
他攤著雙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上網？」
陳若冰走進來，掃了一眼屋裡的設備。
好幾台電腦連著專線，屏幕上還停留在代碼界面。
旁邊硬碟、伺服器擺了一排，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上網的。
「普通上網，需要這麼大陣仗？」
「張海天，我們又見面了。」
陳若冰看著他，語氣冷冷的。
「涉嫌非法入侵他人計算機系統，竊取公民個人信息，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你胡說！」
張海天立刻提高了聲音。
「我就是在家看看股票，什麼入侵不入侵的，你有證據嗎？」
「說話要講證據，不然我告你誹謗！」
他梗著脖子，一副死不認帳的樣子。
反正數據馬上就刪完了，沒憑沒據的，能奈他何。
就在這時。
門口慢悠悠走進來一個人。
黑色外套，身形挺拔。
正是林銳。
他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裡的狼藉，最後目光落在張海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張總，別來無恙啊。」
「黑我電腦，爆我料，僱人搞這麼大陣仗。」
「怎麼，這就不認帳了？」
林銳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張海天臉上。
張海天臉色瞬間煞白。
看著林銳站在那兒，似笑非笑的樣子。
他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次是真栽了。
林銳一步步走進來，站在他面前。
目光掃過桌上的設備，又看向張海天慘白的臉。
心裡那點憋了半天的氣，終於順了。
跟我玩陰的。
那就看看，誰玩得過誰。
屋裡的手電光照進來，落在林銳身上。
一半明，一半暗。
張海天看著他的眼神，心裡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他忽然覺得。
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壓根沒看懂過這個年輕的院長。
「姓林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海天雖然被壓著，但是他的眉宇間，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凝重。
林銳接連幾次都直接壓對股票。
他不光是在股票方面極為厲害，甚至於在計算機方面，手下也有高手。
自己這才黑進去沒幾天的時間，就被對方直接查出來。
緊接著就帶人直接上門！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瘋人院的院長！」
「不過我的手下，倒是有不少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