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婆的話,顧綏淵心思一動,立馬就想到了誘拐自家寶貝老婆的計劃。
他眼神幽深的注視著謝孤玄的眼睛,微微彎腰,一點點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謝孤玄一直抱在懷裡的觸手,也被他收回了本體。
看著顧綏淵越靠越近的俊臉,謝孤玄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到最後,竟是緊張的閉緊嘴巴,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顧綏淵上半身前傾,將謝孤玄困在自己與搖椅之間。
見老婆沒有害怕,只是緊張而已,顧綏淵心裡開心的冒泡。
只聽他輕笑一聲,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為難的說道。
「嗯~讓我想想,寶貝這麼放肆的在我身體上蹦來蹦去,我該怎麼懲罰你比較好呢?」
聽著他的話,謝孤玄一點也不怕他會傷害自己。
他只是有些擔心,會惹顧綏淵不開心,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就是堅定的相信,眼前的詭異,絕對不會真的傷害他。
謝孤玄抿了抿唇,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是有些冒犯。
他有些糾結,又有些忐忑。
看著眼前這雙滿含笑意的溫柔眼眸,謝孤玄鼓起勇氣,帶著幾分試探的伸出自己的左手,遞到了顧綏淵的嘴邊。
他有些緊張的商量道。
「詭異先生,那個,能不能商量一下,我還要做任務,如果你想懲罰我,可不可以先只吃我一隻手?」
「如果你覺得不滿意,能不能等我任務結束的時候,再懲罰其他的,這隻手,就先當做利息,可以嗎?」
顧綏淵看著伸到唇邊的手指,挑了挑眉。
自家寶貝還真豁得出去啊,一隻手說給就給了。
就算詭異副本結束後,玩家回到現實世界,身體的缺失和傷勢就可以重新恢復,但疼痛也是實打實的。
他家寶貝這麼嬌氣,居然捨得讓他吃一隻手?
想到自家寶貝是在試探自己,顧綏淵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
不愧是他老婆,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哪怕是已經被綁定的道具,依舊抱有警惕心。
儘管被警惕的人是自己,顧綏淵依舊很開心。
這樣最起碼說明,他老婆也是懂得保護自己的。
謝孤玄想像中的疼痛,半天都沒有到來,於是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看看顧綏淵為什麼還不下口。
顧綏淵見老婆睜眼了,唇角輕勾,在他的注視下,張嘴咬在了他的指尖上。
謝孤玄眼睜睜看著他咬住自己,嚇得縮了縮脖子,緊緊閉住眼睛。
可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麻麻痒痒的感覺,從指尖一點點蔓延至全身,讓他止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顧綏淵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冰涼濕滑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上不經意划過。
他眼裡滿是笑意,還有濃濃的愛意與溫柔。
謝孤玄再次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對上的,就是顧綏淵這樣的眼神。
見他叼著自己的指尖吸咬親吻,謝孤玄臉蛋一下就紅透了。
他猛地抽回手指,慌亂的背到身後,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詭異先生,你,你不能這樣,你這,你這行為是不妥的,在我們人類看來,你這是耍流氓的行為,是不好的。」
顧綏淵微微壓低身子,和他鼻尖相觸,故作不知的問道。
「耍流氓?剛剛不是寶貝讓我吃的嗎?寶貝這是,反悔了?不想接受懲罰了?」
謝孤玄眼神有些閃躲,想說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這樣不好。
可想到顧綏淵是詭異,他可能並不懂這些,於是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不是,我沒有,可是,吃也不你這麼吃的啊,我,我,總之,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孤玄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總不能直接跟他說,自己是讓他一口咬下來,最好傷口也能整齊點,這樣最起碼好看點。
想到之前病房玩家的慘狀,他又有點害怕了。
就算一口就咬掉了,也會疼很久的吧,他沒有積分,買不了治療道具,那豈不是說,他這七天都要疼著。
明明手還沒被咬掉,謝孤玄卻已經開始幻痛了。
顧綏淵本就是故意逗自家老婆,見他小臉有些發白了,他也不再繼續嚇唬他,而是語氣曖昧的說道。
「不是這麼吃的啊~~那應該是怎麼吃呢 ?我還沒吃過人呢,不如,寶貝教教我?」
謝孤玄懵逼的看著他,脫口而出道。
「啊?我也沒吃過啊,我不會啊。」
顧綏淵強忍著笑意,擺出一臉認真的神情。
「那不如,咱們一起探討一下,沒準實踐一下,咱們就都會了呢?」
謝孤玄茫然的眨了眨眼。
「實,實踐?怎麼實踐?」
看看辦公室里只有自己,謝孤玄心裡嘀嘀咕咕,該不會是要拿我實踐吧?
那一隻手能夠嗎?等他學會了吃人,我該不會都被他吃沒了吧?
此時謝孤玄的思緒,完全就被顧綏淵牽著走。
壓根就沒想起來,顧綏淵可是他的守護詭異,怎麼可能傷害他。
顧綏淵見他還沒轉過彎來,輕笑一聲,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微微低頭,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
謝孤玄驚訝的唇瓣微張,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你你,你幹嘛親我?」
顧綏淵疑惑的眨了眨眼。
「親?剛剛不是說了,咱們要實踐一下,我覺得,相互探討才能快速掌握,寶貝這是不願意嗎?」
謝孤玄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但想到他是詭異,不懂這些,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這種行為是相互喜歡的人才可以做的,你,你不能這樣。」
顧綏淵故作傷心的看著他。
「寶貝這是不喜歡我的意思嗎?還是說,寶貝已經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難道是因為,我是詭異,不是你的同類,所以寶貝才不願意的?」
看他一副傷心落寞,仿佛被拋棄的大狗狗一樣的眼神,謝孤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他不忍心看他露出這樣的神情,急忙開口解釋道。
「不是,沒有,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剛剛的行為,對我做不合適,你應該對你喜歡的人做。」
顧綏淵漆黑的眼眸划過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