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綏淵右手化作本體,幫謝孤玄堵住耳朵,確保他聽不見一點聲音。
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一點點抬起頭來。
那雙漆黑的瞳孔,毫無溫度的對上沈青城驚恐的雙眸。
他身後顯出一根半透明的觸手,隨意捲起桌子上的藥瓶,擰開蓋子,對著沈青城的嘴巴就塞了過去。
「唔唔~~唔唔唔!」
沈青城的嘴巴被藥瓶抵住,根本合不上。
藥丸嘩啦啦的一股腦倒進他的嘴裡,堵在了他的嗓子眼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四肢被束縛帶捆的死死的,讓他根本無法掙扎。
沈青城驚恐的不停搖頭,企圖將口中的藥瓶甩出去。
顧綏淵直接操控觸手,死死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只能被迫的大張著嘴巴,一絲一毫都反抗不得。
直到最後一顆藥丸倒進他的嘴裡,顧綏淵這才滿意的丟開藥瓶,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也無法吐出口中的藥丸。
顧綏淵看著被他鼻涕淚水弄髒的觸手,果斷的切斷了這一節觸手。
被切下來的觸手繼續堵著沈青城的嘴巴,等他完全咽下所有藥丸,觸手自己會去洗手池把自己清理乾淨。
顧綏淵沒在管半死不活的沈青城,而是把冰冷無情的視線,轉移到了那個之前說他老婆是累贅的楓哥身上。
楓哥此時已經快要嚇傻了。
不需要顧綏淵多說,他就已經識趣的開口道歉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之前嘴賤,謝孤玄,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不該嫌棄你是新人,更不該說你是拖後腿的,只要你饒了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以你馬首是瞻,我求求你,放了我。」
謝孤玄此時依偎在顧綏淵的懷裡,耳朵被顧綏淵的本體堵得死死的,根本聽不見他的道歉和求饒。
顧綏淵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根本不能回頭,所以他一點都不知道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著顧綏淵身上淡淡的薄荷檸檬香,謝孤玄只覺得特別安心,還有種從心底里蔓延的熟悉感。
顧綏淵眼神不屑的掃了那個叫楓哥的一眼,操控觸手倒出兩顆藥丸。
楓哥見只有兩顆,狠狠鬆了口氣,特別配合的大張開嘴巴,任由顧綏淵把藥丸丟進他的嘴裡。
楓哥趕緊生咽了下去,張開嘴巴讓顧綏淵檢查。
顧綏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格外明顯。
楓哥立馬心領神會,連連點頭保證。
「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敢招惹謝孤玄了,我離他遠遠的,我發誓,我絕對絕對離他遠遠地。」
顧綏淵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剩下的紅毛,都不需要顧綏淵多動作,就已經乖乖的張開了嘴巴,等著吃藥了。
「切,慫貨。」
顧綏淵嫌棄的看都懶得看一眼,丟進去兩顆藥丸,抱起自家老婆,擋住他的視線,不讓他看見沈青城此時的樣子,帶著人離開了病房。
關上病房門,顧綏淵將謝孤玄放了下來。
謝孤玄因為突然被抱,整張臉紅撲撲的,根本不好意思去看顧綏淵。
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謝孤玄悶頭往回走去,帶著顧綏淵,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是單人間。
關上房門,謝孤玄終於能狠狠鬆口氣了。
他幾乎看完了所有人的規則,全都是一樣的。
他心裡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顧綏淵倚靠在辦公室的門上,眼神溫柔的看著自家老婆。
見他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放鬆樣,心裡止不住的開心,就連身後不受控制跑出來的觸手,都變成了粉紅色。
謝孤玄剛一回頭,就看見顧綏淵身後瘋狂搖擺扭動的粉紅觸手,眼睛一亮,驚喜的看著顧綏淵。
「詭異先生,原來,你就是小觸手啊?」
顧綏淵挑了挑眉。
「嗯哼,沒錯,之前的觸手就是我的一部分,寶貝喜歡嗎?」
顧綏淵操控著身後開心到把自己擰成麻花的觸手,送到了謝孤玄的手裡。
謝孤玄一把抓住粉紅觸手的尖尖,感受著冰冰涼涼滑溜溜的觸感,開心的笑出兩個小梨渦。
「喜歡,很喜歡,詭異先生,你的觸手很可愛,他居然還會變色,軟乎乎的,就像果凍一樣,真的好好摸啊。」
謝孤玄愛不釋手的摸著和自己小臂一般粗細的粉紅觸手,絲毫不見害怕或者排斥厭惡的神情。
顧綏淵見他是真的喜歡,心裡更開心了。
「996,看見沒,我就說了,我老婆肯定喜歡我,不管我是什麼樣子,我老婆都最愛我。」
小正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你還是趕緊哄你老婆吧,別打擾我看劇好嗎。」
顧綏淵也懶得搭理他。
見老婆這麼喜歡自己的觸手,他乾脆多放出來兩根觸手,擰巴擰巴,弄出來個搖搖椅,拉著謝孤玄坐了上去。
「既然寶貝喜歡,那以後就都給寶貝玩,寶貝喜歡什麼樣子,我的觸手都可以變哦。」
謝孤玄坐進duang~duang~的搖搖椅里,仿佛坐進了泡泡球里。
觸手冰冰涼涼又彈性十足,他不由自主的用力坐了坐,身子上下顛了顛。
觸手搖搖椅將他整個人都被彈起來好幾公分,在他落下時,又會變得柔軟許多,溫柔的接住他。
謝孤玄越玩越上癮,這可比蹦蹦床和水床好玩多了,他一個不小心,就多玩了好幾次。
顧綏淵就看著自家老婆,毫無所覺的在自己的本體上,不停地彈來彈去,眼眸不自覺的開始變得幽深。
謝孤玄察覺到火熱的視線,眼裡的笑意都還沒消散,就對上了顧綏淵侵略性十足的一雙黑眸。
他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了,老老實實的坐在觸手上,不敢繼續蹦躂了。
他怎麼忘了,這可不是真的泡泡球,而是詭異的觸手。
他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人家的觸手上顛來顛去,詭異先生應該不會生氣吧?
謝孤玄有些緊張的抱緊了懷裡的觸手,小心又討好的對著顧綏淵露出一個笑臉。
「嘿嘿,那個,詭異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您的觸手太舒服了,我沒忍住,這才玩了一下下,您應該不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