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家,我餓了。」
謝孤玄老實了,不再繼續掉眼淚,靠在顧綏淵的肩頭,乖乖的任由他抱著走。
顧綏淵一手拎起兩個背簍,裡面滿滿當當全是收穫。
抱著自家寶貝老婆,腳步飛快的朝部落里走去。
回家以後,把謝孤玄今天挖的紅薯放在院裡,也不管被壓在下面的藥材,抱著老婆回了臥室,溫柔的把人放在石床上。
「玄寶,你乖乖等一下,我先去給你打水,洗乾淨了手,就可以挑水泡了。」
顧綏淵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生怕小祖宗待不住,東摸摸西碰碰,把水泡弄破了。
謝孤玄乖巧的點頭答應。
「好,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著你。」
顧綏淵親親他的眉心,笑著夸道。
「嗯,玄寶真乖,我很快就回來。」
顧綏淵速度飛快的點火燒水,燙了帕子殺菌後,打了一盆乾淨的水,兌好溫度就端了進來。
謝孤玄果然乖乖的等著他,兩隻小手手心朝上,半握不握的放在腿上,眼巴巴的看著門口。
見他進來了,好看的狐狸眼立馬亮了。
「淵,你回來了,嘿嘿,我有乖乖等你哦,一動都沒動呢。」
顧綏淵將水盆放下,笑著夸道。
「嗯,玄寶真棒,來,洗手了。」
顧綏淵將人抱到懷裡,帶到水盆架子前,輕柔的幫他洗手。
因為他動作很溫柔,謝孤玄一點都不覺得疼。
一直到顧綏淵取出一根細細的針,打算幫他挑水泡,謝孤玄這才覺得害怕了。
「嚶嚶,淵,我,我不疼了,能不能不挑了,我怕。」
顧綏淵這次可沒慣著他,態度很堅決的拒絕了。
「不行,不挑破,那就永遠也好不了,萬一你不小心蹭破了,感染了,可是會更疼的,沒準還要留疤,起繭子,到時候可就不好看。」
顧綏淵這番話,直接說到了謝孤玄的命脈。
「那,那還是挑吧。」
他可是最好看的小狐狸,怎麼能允許自己留疤長繭子,更不能接受自己有不好看的地方。
顧綏淵眼裡划過笑意,拉過他的手,語氣溫柔的哄道。
「玄寶放心,不疼的,相信我,很快就好。」
謝孤玄弱弱的點了點頭。
「玄寶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
「我,我不怕。」
謝孤玄強撐著故作堅強,實際上說話都開始打哆嗦了。
聽著自己這麼慫的聲音,謝孤玄在心裡唾棄自己。
想當初,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狸。
可讓顧綏淵嬌養了一個月,他竟然就這麼嬌氣了。
才挖了這麼一小會的紅薯,居然就把手磨出水泡了。
這會只是挑個水泡而已,他居然就心肝顫抖了。
真是太沒出息了。
謝孤玄越想越懊惱。
趁著他走神的功夫,顧綏淵麻利的幫他挑了水泡,乾脆利落的將水擠乾淨。
還沒等他感覺到疼,藥膏就已經抹好了。
等謝孤玄回神,就感覺手心冰冰涼涼的,竟然一點都不疼。
謝孤玄驚喜的看向顧綏淵。
「淵,你好厲害,居然真的一點都不疼。」
顧綏淵將東西收拾好,抱著人放回床上,低頭親親他的唇瓣,笑著哄道。
「說了不讓你疼,那肯定不能食言啊。」
「好了,玄寶今天累壞了,先好好休息會,我去給你烤紅薯,做土豆燒肉,很快就好。」
謝孤玄笑的眼眸彎彎,抱著顧綏淵的腰,腦袋瓜在他胸口上蹭了蹭,耳朵抖了抖,乖巧應道。
「好,淵,你真好,我好愛你啊。」
顧綏淵揉揉他的發頂,眼裡滿是溫柔的愛意。
「我也愛你,最愛你。」
低頭親親他的眉心,倆人膩歪了一小會,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顧綏淵這才去準備晚飯。
紅薯原本是直接拿著,大口大口的吃才最香。
可惜謝孤玄的手心上了藥,只能讓顧綏淵用勺子一口一口的餵了。
美滋滋的吃完了晚飯,謝孤玄就被顧綏淵抱著出去消食了。
眼看就要到雪季了,部落里已經開始儲備過冬的糧食了。
大家都很忙碌,即使天都黑了,依舊有人在處理獵物,沒有休息。
看見兩人,族人們全都熱情的打招呼。
謝孤玄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慢慢接受,現在也可以笑吟吟的和他們閒談。
顧綏淵早就把他說謝孤玄是神子的事,告訴謝孤玄了。
當謝孤玄得知,顧綏淵早就喜歡自己,還為了和自己結契,不惜撒謊欺騙所有人,感動的眼眶紅紅。
雖說他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他也不會駁了顧綏淵的好意。
狼族部落的人們,對他的態度,他心知肚明。
之所以大家都對他這麼好,甚至是崇敬,都是因為顧綏淵說他是神子的原因。
他才是那個既得利益者,自然不可能去指責為自己謀劃的人。
雖說冒充神子,的確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但淵可是告訴他了,這是獸神同意了的。
既然獸神都沒意見,那他就更不會有意見了。
為了對得起自己神子的名頭,謝孤玄每天都致力於為部落發展而努力。
其最直白的表現方式,就是和顧綏淵撒嬌。
因為淵說了,他什麼都懂,什麼都會,腦子裡更有好多能造福部落的知識。
可惜他比較懶,不喜歡給自己攬那麼多麻煩。
謝孤玄為了從他這學到知識,每天晚上都有很努力的賄賂這個大色狼呢。
顧綏淵簡直愛死這個世界了。
小狐狸嬌嬌軟軟的,尤其是那雙魅惑多情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沒了。
再加上小狐狸懵懂天真的性子,基本上對顧綏淵言聽計從。
不管顧綏淵怎麼擺弄,小狐狸都會乖乖配合。
這簡直讓這頭澀銀狼怎麼吃都吃不夠,變著花樣的折騰人,每晚都開發小狐狸的身體潛能。
抱著自家寶貝轉了一圈,顧綏淵就帶人回家了。
今天小狐狸手心受傷了,顧綏淵為了不讓他把藥蹭掉了,特別好心的用紗布幫他把傷口纏了起來,順便把手也綁了起來。
就是為了不讓他亂動。
謝孤玄哭唧唧的看著石床四角的孔洞,壓根不知道獸皮下面居然還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