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知道了父王,放心吧,我不會輸的。」
謝安達笑著說道。
「是啊,小弟天賦這麼好,肯定不會輸的。」
「但小弟可別掉以輕心,我這次可是準備了好久,沒準就能贏了你呢。」
謝孤玄絲毫不帶怕的,揚著小下巴自信十足的說道。
「放馬過來就是,我才不怕。」
他這副樣子,逗得苗疆王和謝安達哈哈大笑起來。
謝孤玄等他們笑夠了,這才問道。
「父王,大涼不是和南星簽過停戰協議嗎,怎麼突然又打起來了?」
苗疆王搖了搖頭。
「這我也不知道,雖然現在他們還沒開始打,但大涼已經集結了兵馬,據探子傳來的消息說,少說也有三十萬。」
「如此規模,這一仗恐怕就不是小打小鬧。」
「你們最近都安分點,沒事別老往外跑。」
「知道了沒?」
兄弟倆齊齊點頭。
「父王放心吧,我會看著小弟的,不讓他到處跑。」
謝孤玄瞪了謝安達一眼。
「大哥,我才不會亂跑,我都已經成年了,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一樣看好不好。」
「好好好,是大哥的錯,我們小弟才不亂跑,哈哈。」
爺仨又聊了幾句,苗疆王就讓兄弟倆回去了。
剛一出來,謝孤玄就忍不住的往後山瞧。
謝安達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解的問道。
「小弟,你老瞅後山幹什麼?難不成是想去後山抓毒蟲?要不要大哥陪你一起?」
謝孤玄搖了搖頭。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大哥還是回去陪著嫂嫂的好,嫂嫂都懷孕了,你不陪著嫂嫂,小心嫂嫂收拾你。」
謝安達無奈又寵溺的摸摸謝孤玄的頭髮。
「好好好,大哥知道了,那你叫上阿克力他們幾個護衛陪著你,不然大哥不放心。」
謝孤玄拍開他揉自己頭髮的大手,小聲嘀咕道。
「把我髮型都弄亂了。」
謝安達聽見了,沒好氣的擼了擼袖子。
「你小子,幾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是不是,我看你是皮痒痒了,都敢嫌棄你大哥了。」
謝孤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見大哥真的要動手,急忙笑著跑開了。
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喊。
「嫂嫂救命啊,大哥欺負我!」
「臭小子,你別跑,你閉嘴。」
「略略略,你打不著。」
謝孤玄身形靈活的很,歡快的大笑著往前跑去。
謝安達也就是逗他玩玩,哪捨得真的揍他。
兄弟倆打打鬧鬧,寨子裡的大夥早就習慣了,一邊忙著手裡的活計,還不忘揚聲打趣幾句。
「少主這是又挨揍了,這次又是因為啥啊?」
謝孤玄聽見,揚聲回道。
「阿力叔,你腿好了?還有閒心出來看熱鬧啦,小心嬸子一會揪你耳朵。」
周圍人哄堂大笑起來。
阿力叔笑著指了指謝孤玄,衝著謝安達喊道。
「大王子,跑快點啊,別讓少主跑了,今個必須揍他一頓。」
「得嘞,我儘量。」
謝安達也笑著應著。
兄弟倆一會就跑遠了。
顧綏淵一直舉著望遠鏡看著。
尤其是看到老婆猶如歡快的小兔子般,在寨子裡上躥下跳,唇角就止不住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這輩子的老婆有點活潑,還是所有人寵著的寶貝,顧綏淵對此很是滿意。
隨著天道賜福越來越多,他老婆在小世界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
除了劇情依舊很噁心人外,最起碼謝孤玄在進入小世界的時候,不需要吃沒必要的苦了。
至於劇情,不提也罷。
反正顧綏淵不可能讓謝孤玄去走劇情的。
等謝孤玄和謝安達鬧夠了,倆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吊腳樓。
謝孤玄一直都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
可他剛剛幾乎將寨子跑了一圈,都沒看到是什麼人在看他。
他不免又將視線移到了後山上。
直覺告訴他,那裡肯定有什麼。
謝孤玄給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還是沒有帶自己的護衛,一個人朝著後山走去。
顧綏淵見老婆果然來了。
唇角輕勾。
當即撤掉了圍繞在周身的神力,任由毒霧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不做絲毫的抵抗。
短短几個呼吸,顧綏淵就覺得大腦發暈,呼吸困難,頭重腳輕,渾身無力。
感應了一下快速接近的靈魂印記,顧綏淵特別放心的昏了過去。
996看的直搖頭。
「嘖嘖嘖,宿主真狗啊,還玩上苦肉計了,臭不要臉。」
顧綏淵雖然身體昏迷了,但他的神識可還清醒著呢。
「呵。」
一聲冷笑,嚇得小正太手裡的薯片差點沒拿穩。
「宿主我錯了。」
小正太立馬滑跪,動作之絲滑堪比德芙。
顧綏淵也沒和他計較,操控系統屏幕,看著向他飛奔而來的寶貝老婆,滿眼都是溫柔的笑意。
謝孤玄靠著感覺,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著。
直到看見前面躺著一個人,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才終於落在實處。
謝孤玄想都沒想,就快步跑了過去。
一把扶起昏迷的男子,看清他的長相後,眼裡划過一抹驚艷,隨即便是濃濃的擔憂。
「喂,你堅持住啊,我這就給你解毒。」
謝孤玄拍了拍顧綏淵的臉頰,見他沒反應,不免更著急了。
他們寨子裡的人都不怕毒霧。
但外面的人就不行了。
這人一看就是大涼人,身上的服飾和配飾,都是大涼才有的。
而且還都是好東西,一看就家世非凡。
謝孤玄從腰間小布袋裡翻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黑漆漆的小藥丸,就想餵進顧綏淵的嘴裡。
奈何顧綏淵牙齒咬的緊緊的,謝孤玄怎麼掰也掰不開。
這讓他更著急了。
「喂,你醒醒啊,我不是壞人的,你張張嘴,把解藥吃了啊。」
顧綏淵聽不見,就是咬著牙關不鬆口,任憑謝孤玄怎麼塞,就是不吃藥。
謝孤玄急的不行,乾脆背起顧綏淵,加快腳步朝著自己的吊腳樓而去。
他的住處緊挨著後山,謝孤玄直接背著顧綏淵從二樓翻了進去,並沒有讓別人看見他背了個人回來。
將顧綏淵放到自己的床上。
謝孤玄擦了把額頭的細汗,再次嘗試掰開顧綏淵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