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啊,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好。」
「你身體還虛弱,走不了多遠的。」
「你想見我父王,我去幫你叫來就好,你快上床好好休息吧。」
謝孤玄仰著小腦袋,眼神歉疚的盯著顧綏淵。
他心裡很是愧疚,怎麼能冤枉這麼好看的人呢。
顧綏淵長得這麼好看,又是一國太子。
他要是真的想做什麼暴虐的事情,或者虐待了什么女子,又怎麼可能被外人知道。
肯定都是謠言,都是騙人的。
這些人真壞,害他冤枉了顧綏淵。
顧綏淵知道自己被人傳成這樣,肯定傷心極了。
自己剛剛居然還害怕他,遠離他。
他肯定更難受了。
謝孤玄越是想,就越替顧綏淵感到委屈。
就連眼眶都紅了。
他想不通,大涼國的人怎麼能這麼壞。
居然如此編排顧綏淵這麼好看的人。
顧綏淵微微低頭,看著他真誠又自責的眼神,似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沒想到,公子居然就是苗疆少主。」
「既如此,那就有勞少主了,在下叨擾了。」
謝孤玄急忙搖頭。
「不叨擾不叨擾,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來,我扶你回去躺下。」
謝孤玄攙扶住顧綏淵的手臂,帶著他往床上走。
顧綏淵樂的讓老婆扶著,將一小點的力量壓在謝孤玄身上,由他扶著躺回了床上。
見他真的不走了,謝孤玄心裡很是高興。
「你餓不餓?走了那麼久,肯定又累又餓了,你歇著,我去給你準備吃食,很快就回來。」
謝孤玄幫他蓋好被子,便歡快的跑出去拿吃的去了。
等人關上了房門,小正太才終於開口。
「嘖嘖嘖,宿主你真壞,居然嚇唬你老婆。」
「哎,你老婆走過最多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顧綏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沒辦法啊,畢竟原主做過的那些事都是真的,那些女子雖說是其他黨羽送來的探子,但也確實是被原主用來泄憤虐殺了。」
「二皇子三皇子黨羽的那些人,為了抹黑原主的形象,將所有事添油加醋的傳了出去。」
「我要是不用點小手段,而是直接乾巴巴的解釋,我老婆肯定會心存狐疑的。」
小正太想了想,認同的點了點頭。
「也對,你老婆那麼善良,要是認準了你是大變態,就算他喜歡你,肯定也會心裡有疙瘩。」
「不過,你老婆好糊弄,你老丈人可不好糊弄,你打算怎麼辦?」
顧綏淵早就有計劃了。
「不急,我自有對策。」
小正太還想說什麼,謝孤玄就端著盤子推門進來了。
「太子,我給你拿了點我們這的特產,你快嘗嘗吃不吃的習慣,要是不喜歡,我再去給你拿別的。」
顧綏淵笑著接過他遞來的盤子,就想起身下床去桌前吃。
謝孤玄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按著顧綏淵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你不用下來,就在床上吃就行,你現在需要靜養,不能亂走。」
似是想到了什麼,謝孤玄故意壓低聲音,用那種嚇唬人的語氣說道。
「不是我嚇唬你,你要是不聽話,隨便亂走,很容易毒素復發的。」
「到時候我要是沒能及時發現,等你身體有反應的時候,那就來不及了。」
「毒發很痛苦的,要是不小心,可是會死的。」
顧綏淵都要被老婆可愛死了,面上卻還要裝著被嚇到的樣子。
「是這樣嗎?」
謝孤玄連連點頭。
「是呢,真的,我不騙你。」
顧綏淵嘆了口氣,像是沒辦法只能認命般,無奈開口道。
「我知道了,如此,就有勞少主費心了。」
謝孤玄壓下不斷上翹的嘴角,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放心,交給我,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顧綏淵實在沒忍住,輕笑一聲,看著謝孤玄溫柔道。
「好,我肯定乖乖聽話。」
謝孤玄被他看的臉紅,再聽他說的話,心跳就更快了。
他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不自在的催促著。
「你,你快吃吧,別餓壞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顧綏淵聽話的拿起一塊糕點,笑著應道。
「好,有勞少主費心了。」
謝孤玄耳根已經通紅一片了。
他快速起身,來到桌前倒水。
同時心裡不斷尖叫吶喊。
啊啊,這麼好的人,這麼溫柔的人,這麼有禮貌的人,這麼知道感恩的人,是怎麼有人捨得傷害他的?
那些大涼人是不是眼瞎,這麼好的太子,他們是怎麼說出他殘忍又暴虐這樣的話的。
簡直是睜眼瞎,喪心病狂,是非不分,太過分了。
他們肯定是羨慕嫉妒又自卑,真是又壞又惡毒。
哼,既然那群大涼人不懂得珍惜這麼好的太子,那就讓他來珍惜。
他們不喜歡顧綏淵,他謝孤玄喜歡啊。
不行,得想個法子把顧綏淵留下才行。
許是想的太投入了,謝孤玄連顧綏淵叫他都沒聽見。
直到顧綏淵提高了音量。
一聲「少主!」才終於喚回了謝孤玄的思緒。
「啊?在呢,怎麼了?」
謝孤玄急忙回頭去看顧綏淵。
就見顧綏淵正滿眼無奈的看著自己。
「少主,我說,茶杯里的水灑出來了。」
謝孤玄急忙回過頭來,就見茶杯里的水已經滿的溢出來了,茶壺裡的水也已經倒完了。
桌面上撒的到處都是水,還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謝孤玄趕緊放下手裡的茶壺,手忙腳亂的就想去擦桌子,卻找不到抹布在哪。
謝孤玄心裡很是懊惱。
自己怎麼就走神了。
連個水都倒不好,顧綏淵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啊。
聽說大涼國的皇室都是有宮女太監貼身伺候的。
自己是不是也該給顧綏淵安排兩個侍從啊。
不行不行,照顧顧綏淵這麼好的事,怎麼能隨便便宜了外人。
還是自己來最好,這可是難得能和顧綏淵親近的機會啊。
謝孤玄的思緒再次跑偏,卻又很快收了回來。
找不到抹布就算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得先讓顧綏淵有水喝。
謝孤玄將過滿的茶杯端起來,稍稍倒出去一點水,這才拿著茶杯走到了床前。
「抱歉,我剛剛走神了,你先喝點水,我這就讓人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