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綏淵對於這麼點支出並不在意。
他有南星的國庫,雖說因為打仗已經空了大半,但他可以抄家啊。
南星的貪官污吏那麼多,正好拿來殺雞儆猴。
清洗了大半朝堂後,顧綏淵的國庫也豐盈了起來。
派了使臣往大涼送去了大量黃金後,他和大涼也就算是兩清了。
謝孤玄早就已經搬進了顧綏淵的寢殿,他們的關係,也已經人盡皆知。
忙忙碌碌一個月後,顧綏淵登基的事終於是捋清楚了。
接下來要準備的,就是他的登基大典,以及和謝孤玄的大婚。
「阿玄,好累啊,快讓為夫抱抱。」
顧綏淵才剛下朝,就迫不及待的跑回寢殿,抱著剛睡醒的謝孤玄一陣層層貼貼。
謝孤玄昨晚折騰的太晚,這會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他只是本能的抱住在自己脖頸處亂啃的大腦袋,嗓音微啞的開口哄道。
「夫君辛苦了,抱抱。」
顧綏淵聽著老婆還犯迷糊的聲音,唇角就止不住的向上揚起。
「嗯嗯,抱抱就不累了,阿玄也是,為夫抱抱就不困了對不對?」
謝孤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顧綏淵眼裡划過得逞的光芒,手不老實的去扯他的裡衣。
等謝孤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應承什麼後,自己已經被拔的就剩一條里褲了。
謝孤玄立馬清醒過來,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委屈又控訴的看著顧綏淵。
「阿淵~~我腰還酸呢,不行,你得讓我歇歇。」
顧綏淵不聽,大手繞到他的後腰,不輕不重的幫他按揉著,另一隻手也不閒著。
「唔~~~,阿淵,你,你H。」
謝孤玄,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抓住顧綏淵的胳膊。
顧綏淵輕輕含住他的耳垂細細廝磨,嗓音性感又撩人的說道。
「乖寶不是都應了,為夫抱抱就不累了,怎的現在又反悔了?」
「乖寶,好阿玄了,為夫這幾個月都要憋死了,你就當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謝孤玄哪受的了顧綏淵的哀求,雖然他還有點累,但也不至於受不住。
在顧綏淵的耐心安撫下,終究還是沒再拒絕。
顧綏淵美滋滋的開始享用起自己的美食。
上朝的疲憊,也在過程中,全部化作了動力。
謝孤玄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只能乖乖被顧綏淵抱著去了浴池。
浴池裡的水濺灑的到處都是,謝孤玄心裡哭唧唧,就知道這個餵不飽的傢伙不可能老老實實的洗漱。
但看著顧綏淵眼裡只屬於他的神情與慾念,謝孤玄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將自己的寶貝老婆哄睡後,顧綏淵便精神奕奕的去處理奏摺了。
當初答應苗疆王,要讓謝孤玄從苗疆出嫁,顧綏淵也要開始準備起來了。
給謝孤玄的聘禮直接搬空了顧綏淵大半個私庫,不知道多少寶貝排成長龍,浩浩蕩蕩的送往了苗疆。
謝孤玄也要跟著回去。
顧綏淵自然是捨不得的。
他不可能忍受一個多月見不到寶貝老婆,於是,顧綏淵乾脆攜迎親眾臣,直接跟著謝孤玄一起回去了。
因為聘禮實在太過貴重,所以隊伍一路行進的速度非常慢,看守的士兵生怕磕了碰了,一路上小心翼翼,恨不得捧著這些珍寶走。
顧綏淵和謝孤玄坐在帝王專屬的車駕中。
終於可以回家了,謝孤玄心情很是激動。
他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
當初打仗的時候還不覺得想家,如今離自己生長的地方越來越近,謝孤玄的心情也越來越雀躍。
「阿淵,我好像父王和母后啊,還有我的兩個哥哥,也不知道嫂嫂生了沒有,是小侄子,還是小侄女。」
「對了,阿淵,我給小侄子或者小侄女準備的東西,你給我帶了沒有?」
謝孤玄坐在顧綏淵的腿上,摟著他的脖頸問道。
「帶了,乖寶放心,給父王母后,哥哥嫂嫂的東西也都帶了,阿玄要是覺得不夠,咱們一路上也可以再添置一些。」
謝孤玄聞言,開始仔細回憶他們倆準備的禮物。
想了一圈,實在是沒什麼缺的了,這才搖了搖頭。
「不用了,都買齊了。」
顧綏淵笑著親親他的臉蛋,語氣溫柔的哄道。
「好,等回頭阿玄再想起什麼來,就告訴我,我去給你準備。」
「嗯嗯,我知道了。」
謝孤玄對於顧綏淵的體貼很是感動。
「阿淵~~你光想著我的父母了,咱們不用回大涼看看嗎?」
顧綏淵揉揉他的頭髮,耐心的給他講。
「不用,我已經是南星的皇了,不適合再回到大涼了。」
「等咱們大婚的時候,大涼會派使臣過來祝賀,到時候再讓他們給父皇母后帶信回去就是。」
「阿玄要是想見見他們也可以,就是要等一陣子了。」
「如今我才剛剛登基,朝堂還不穩固,等我穩固了朝堂,將百官全都換成我信得過的人,到時候就可以帶阿玄回去見見我的父母了。」
謝孤玄聽懂了,心疼的親了顧綏淵一口。
「辛苦阿淵了,以後我會陪著你的,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顧綏淵聞言,一開始還沒聽懂什麼意思。
但他多了解謝孤玄啊,只需要看看他的眼神,他就看出了寶貝老婆對自己的心疼了。
當即輕笑出聲,抬起他的下巴,附上了他的唇瓣。
「好,以後我就只有阿玄一個人了,阿玄可要時時刻刻陪著我才是。」
謝孤玄氣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肩頭,即使已經親親過許多次了,謝孤玄依舊沒有學會換氣。
「嗯嗯,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隊伍一路上晃晃悠悠,整整走了大半個月,才終於趕到了苗疆地界。
苗疆王已經攜帶各大土司,還有自己的兩個兒子親自前來迎接了。
許久未見自己的兒子,苗疆王一看見謝孤玄,就忍不住的上下打量。
「瘦了,還黑了,辛苦我兒了。」
苗疆王想要抱抱自己的寶貝兒子,卻被顧綏淵中途截胡了。
謝孤玄被顧綏淵拽回了懷裡,抬眼懵懵的看著他。
「阿淵?」
顧綏淵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還是鬆開了緊固在他腰間的手。
「沒事,乖寶,去吧。」
苗疆王見顧綏淵這么小心眼,連他都不讓抱,是又好氣,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