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稍微一琢磨,就看出顧綏淵是吃醋了。
他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摟住顧綏淵的脖頸,當著眾人的面,就親了他臉頰一口。
「阿淵~~你不喜歡,我不抱就是,我只抱你,也只給你抱好不好?」
謝孤玄湊到顧綏淵的耳邊小聲說著。
顧綏淵眼睛一亮,很想不管不顧的親親自己的寶貝老婆。
但看著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老丈人,還有已經活動手腕的兩個大舅子,顧綏淵只能壓下心裡的衝動,克制的在謝孤玄眉心落下一吻,笑著應道。
「好。」
謝孤玄哄好了顧綏淵,這才跑回苗疆王和自己的哥哥面前,熱情的和他們說著話。
苗疆王也不再去抱謝孤玄。
畢竟謝孤玄以後都要和顧綏淵一起生活。
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惹得未來兒婿不快。
萬一顧綏淵以後因為這個,對他寶貝兒子不好了怎麼辦?
眾人簡單的敘舊後,便要啟程回寨子了。
送聘禮的隊伍服用過解藥後,成功通過了迷霧林。
顧綏淵被安排住在了驛館,大婚前三天,禁止他和謝孤玄見面。
儘管顧綏淵很不捨得和老婆分開,卻也不得不遵守這個規矩。
謝孤玄在苗王府住了三天,好好和自己的父王母后以及哥哥嫂嫂,說了說顧綏淵的英勇戰績。
見他說起顧綏淵時,那眉飛色舞,滿臉自豪與驕傲的樣子,眾人便知道,自家兒子/小弟,是真的很喜歡顧綏淵。
得知顧綏淵對他真的很好,他們也就放心了。
三天後便是顧綏淵迎親的日子。
迎親隊伍早早就開始準備,勢必要給他們的新皇,以及未來的皇夫最盛大的迎親儀式。
儀仗隊繞著寨子走了一圈,最後浩浩蕩蕩的進了苗王府。
顧綏淵從門口就翻身下馬,一步一步走到了謝孤玄的吊腳樓,將自己的誠意展現的足足的,給足了謝孤玄體面。
謝孤玄被自己的大哥背著,親手交到了顧綏淵的懷裡。
謝安達看著自己一身婚服的小弟,眼裡滿是不舍。
「顧綏淵,我小弟就交給你了。」
「他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我希望你可以珍惜他。」
顧綏淵穩穩的公主抱著謝孤玄,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會的,大哥放心。」
謝孤玄眼眶微微泛紅,儘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一想到自己遠嫁,以後再想見家人,會很難很難,他就止不住的想要掉眼淚。
苗疆王上前溫柔的幫他擦去眼角的淚花,語氣溫柔的說道。
「玄兒,要是受委屈了,或者想父王母后了,就給父王傳信,父王親自去接你。」
「照顧好自己,記得時常給父王寫信,報個平安。」
「別惦記家裡,父王和母后會好好的,寨子裡也會好好的。」
「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沒事別耍小性子,也記得對阿淵好點,知道嗎?」
謝孤玄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父王,我記住了,我會想你們的,你們可一定要來看我啊。」
「父王,母后,孩兒不孝,以後不能在你們身邊盡孝了,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大哥,二哥,你們要守好咱們寨子,照顧好父王母后,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苗疆王和他的王后也是淚濕了眼眶。
「好好,父王知道了,放心吧。」
王后上前拉住謝孤玄的手,滿眼不舍的叮囑道。
「玄兒,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謝安達和謝夜風也是眼眶通紅。
顧綏淵始終穩穩噹噹的抱著謝孤玄,等他們說完了話,這才抱著謝孤玄,拜別了苗疆王一家,坐上了婚車。
士兵護送著謝孤玄的嫁妝,浩浩蕩蕩的啟程回京。
謝孤玄趴在顧綏淵的懷裡,哭的一抽一抽的,哭的顧綏淵心疼的不行。
「乖寶不哭,以後乖寶想父王母后了,為夫便陪你回來。」
「或者讓父王他們過來陪你小住也是可以的。」
「阿玄乖,別難過,苗疆離京城也不遠,快馬趕路,也不過三五天的路程。」
「好了好了,不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我家乖寶今天打扮的這麼好看,要是頂著個腫眼泡,叫別人看去了,可要笑話你了。」
顧綏淵好聲好氣的哄了半天,謝孤玄終於是不哭了。
但人還是蔫蔫的,靠在顧綏淵的懷裡,拉著他的手抽噎著哽咽道。
「阿淵~~父王母后真的可以來皇宮陪我嗎?」
顧綏淵幫他拍著後背順氣,溫柔的回道。
「當然,只要阿玄願意,就算讓父王他們過來常住也沒有問題。」
「今後皇宮就是咱們的家,阿玄想讓誰住都可以。」
謝孤玄得到肯定的答案,終於是安心了。
隊伍走了小半個月,終於是卡著欽天監算好的日子之前回來了。
第二天就是顧綏淵的登基大典和結婚大典。
皇家的婚禮規矩繁多。
饒是顧綏淵體力好,但從早忙到晚,也是把他累的夠嗆。
就連謝孤玄,也是從登基大典之後,就一直跟著他參加各種儀式,等回到寢殿時,人都蔫了。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顧綏淵心疼謝孤玄勞累,所以回來以後,就把人抱去了溫泉。
溫泉解乏的效果非常好,但也架不住顧綏淵不斷增加新的疲勞度啊。
謝孤玄如同一葉孤舟,在溫熱的泉水中飄飄蕩蕩。
溫泉池瀰漫著朦朧的霧氣,遮擋住了裡面相互交織的兩道身影,卻是擋不住激流的水聲,以及斷斷續續的嗚咽。
顧綏淵吃飽喝足,已經是後半夜了。
抱著已經睡死過去的寶貝老婆回了寢殿。
顧綏淵在他的眉心,唇瓣上親了又親,仿佛怎麼也親不夠般。
看著懷裡熟睡的寶貝老婆,顧綏淵的心裡被愛意填滿。
第二天一大早,顧綏淵就發布了一條消息。
廢除後宮,永不納妃。
文武百官皆是震驚不已,卻又因為他們和顧綏淵不熟,誰也不敢當出頭鳥,去惹他們這個新帝不快,這事也就這麼定下了。
眾人都以為,顧綏淵只是一時新鮮。
謝孤玄畢竟是男人,又不能生孩子。
顧綏淵是皇帝,肯定想要自己的血脈繼承皇位。
他們只需要等著就是。
等顧綏淵膩了,他們就可以送自家女兒進宮,為顧綏淵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