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主子對他的保證,也相信主子說愛他的話。
正因為相信,他更加不能放任自己。
他始終銘記,主子是攝政王,是要傳宗接代的。
他不能毀了主子一輩子。
如果讓外人知道,主子找了個影衛當王妃,那主子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他的威信也會蕩然無存,所有人都會嘲笑主子,甚至是貶低主子。
喜歡男子是一回事,但把一個男子娶進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謝孤玄決不允許因為自己,就讓主子背負罵名。
他強壓住心裡翻湧的情緒,依舊保持面無表情,看著顧綏淵乖巧的應道。
「主子,屬下記住了。」
顧綏淵對上老婆毫無波動的雙眸,只覺得心裡一陣酸楚。
但他沒有著急。
他也知道,老婆的影衛思想太過根深蒂固,想要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更不是他說幾句話就能做到的。
顧綏淵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低頭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語氣寵溺的哄道。
「嗯,真乖,希望阿玄是真的記住了,而不是隨口糊弄我的。」
謝孤玄低下頭去,被親的有些不好意思。
「屬下不敢。」
顧綏淵默默嘆了口氣,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瓜。
「好了,你自己在這玩會,我還要去看摺子,一會兒陪你一起吃午膳。」
謝孤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乖乖的拿起一旁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顧綏淵見他吃了,沒有拘謹,他也鬆了口氣,轉身去桌案前坐下,開始處理堆積的朝政。
沒一會,管家就帶著繡娘過來了。
顧綏淵放下手頭的工作,親手幫謝孤玄量身,再把數據告訴繡娘。
等繡娘退下了,顧綏淵叫住了管家。
「你去把庫房裡,今年進貢的浮光錦和雲錦取出來,全都交給繡娘,讓她們用這兩種料子,給阿玄做衣服。」
管家震驚的瞳孔微縮,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謝孤玄。
但察覺到顧綏淵冷凝的目光,他又急忙低下頭去,恭敬的行禮。
「是,老奴這就去。」
顧綏淵點了點頭。
「嗯,去吧,順便再看看還有什麼好料子,一併送過去。」
「是,老奴告退。」
管家躬身倒退,出了書房門,順手關上了房門,這才狠狠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影衛要一步登天了,王爺竟然連貢品都拿出來給他做衣服了,今後他可得有點眼力見,萬不能得罪了這位大人。
想到以後王府很快就要有另一個主子了,管家的唇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真好,他們王爺終於有伴了,他再也不用擔心王爺孤獨終老了。
至於王爺找了個影衛,還是個男子,管家一點也不在意。
就他們王爺那個冷冰冰的性子,除了影衛能對他言聽計從,心甘情願的跟著他,還能有哪個眼瞎的貴女看上他們王爺。
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怕不是會被他們王爺嚇死。
管家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他們王爺和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孩子站在一起。
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咦~~~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像。
光是他們王爺那身高,就沒有哪個貴女能和他匹配的。
收起思緒,管家樂樂呵呵的去庫房挑布料了。
書房裡,謝孤玄有些為難的看著顧綏淵。
顧綏淵察覺到了,疑惑的抬起頭來。
「阿玄,怎麼了?是有話要說嗎?」
謝孤玄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顧綏淵朝他伸出手,笑著說道。
「來我身邊。」
謝孤玄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邊。
顧綏淵拉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將人抱到了腿上摟緊。
「阿玄想說什麼?」
謝孤玄放鬆自己的身體,讓顧綏淵抱得更順手些,猶豫了片刻,這才試探的開口。
「主子,屬下明白您的心意,但浮光錦和雲錦,都是皇室才可以使用的料子,您就這麼給屬下了,要是被人看見了,會對您的名聲有損的。」
顧綏淵聞言一愣,腦瓜子轉的飛快,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笑著親親謝孤玄的鼻尖,寵溺的抱著人蹭了蹭。
「阿玄這話可就說錯了。」
「我都說了,要娶你做我的王君,那你就也是皇室人。」
「本王的王君,可是要上皇家玉蝶的,皇室專用的料子,你自然也用得。」
「至於外人會怎麼說,阿玄不用介意,本王自有辦法讓他們閉嘴。」
謝孤玄見他執意如此,也就不再勸說,乖乖的被他抱著,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溫情。
等顧綏淵抱夠了,才終於捨得放開環在他腰間的手。
「阿玄若是待著無聊,也可以看看書,書房裡的書你都可以看,要是不喜歡,我讓管家去給你買話本子。」
謝孤玄搖了搖頭。
「主子,不用麻煩了,屬下不覺得無聊,只想在您身邊陪著您。」
顧綏淵心裡感動的稀里嘩啦,嗚嗚,老婆怎麼能這麼好,這麼乖。
他實在是沒忍住,低頭吻住了謝孤玄這張抹了蜜似得小嘴,珍重的輕柔摩挲,吸吮。
謝孤玄乖巧的閉上眼睛,主動環住顧綏淵的脖頸,貪戀著此刻的甜蜜與幸福。
感受到老婆的放縱與順從,顧綏淵內心一片火熱。
他本就對寶貝老婆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老婆這輩子還對他這麼縱容,這讓他一時有些上頭,根本難以克制自己。
尤其是老婆這輩子的身份,還是獨屬於他的影衛,這就讓他更有一種滿足感與莫名的興奮。
他不滿足老婆只是人屬於他,他想要他里里外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顧綏淵大手一揮,桌案上的奏摺就散落了一地。
謝孤玄迷迷糊糊的被壓在了桌案上。
影衛專屬的黑色勁裝被一把扯開,暴露出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皙肌膚。
後背接觸到冰涼的桌案,謝孤玄下意識的摟緊了面前炙熱的身軀。
感受到腰間有一隻大手,正在拉扯他的腰封,謝孤玄艱難的從情慾中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虛虛按住顧綏淵不老實的大手,有些微喘著提醒道。
「主子,這裡是書房。」
顧綏淵此時已經忍得雙眼通紅,聽見這聲嬌嬌軟軟又帶著輕喘的主子,就仿佛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他最後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