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玄玄,寶貝,你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顧綏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謝孤玄的頸側。
這一聲聲繾綣的愛稱,徹底磨滅了謝孤玄那為數不多的清明。
他也不再管這裡到底是哪裡。
更不想管他一個影衛,拉著主子青天白日在書房亂來,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他只想給眼前的主子一切他想要的。
更想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獻給他。
感受到了懷裡人的縱容與放鬆,顧綏淵更加無所顧忌。
這本來就是他的寶貝老婆,他們身心早就屬於彼此,做些快樂的事,本來就是理所應當。
顧綏淵被眼神迷離的寶貝老婆迷得找不著北。
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寶貝老婆,根本無暇去管其他。
抱起已經軟成一汪水的寶貝老婆,顧綏淵大步來到了休息的小塌。
從空間裡找到要用的東西,顧綏淵便溫柔又熟練開始撩撥寶貝老婆。
謝孤玄實在受不了他的√纏,忍不住的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喘。
顧綏淵忍得滿頭汗水,卻也很小心的不捨得傷了他。
直到懷裡人徹底放鬆,願意接納他。
顧綏淵終於不再忍耐。
守在門外的下人,聽見書房裡傳來不可描述的動靜。
兩個小丫鬟面紅耳赤,對視一眼,低下頭匆匆跑到了院門口把守,不讓任何人靠近書房。
貼身丫鬟彩蓮很有顏色,立刻通知人去備水。
等顧綏淵吃飽喝足的打開門後,丫鬟小廝立馬麻利的開始準備沐浴要用的東西。
謝孤玄此時躺在內間的小塌上,整個人精疲力盡,眼神呆滯的懷疑人生。
他怎麼也想不通,他一個影衛,還是戰力第一的頂級影衛,居然被折騰的動彈不得了。
而他的主子,此時還精神奕奕,明顯就是意猶未盡,還能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謝孤玄真的想不通,就算主子身手不差,他們的體力也不該有這麼大的差距吧。
要照主子這個勁頭,他一個人,真的能伺候好主子嗎?
謝孤玄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該加強鍛鍊了。
總不能每次都不讓主子盡興吧。
顧綏淵可不知道寶貝老婆在想什麼。
等人準備好洗澡水,顧綏淵讓人都退下,這才進去裡間,抱起寶貝老婆親了親。
「辛苦阿玄了,為夫抱你去清理。」
謝孤玄很是不好意思。
他想自己去,可剛一動,腰上就是一陣抗議。
他又軟趴趴的倒回了顧綏淵的懷裡。
只能強忍著羞澀,點了點頭,環住了顧綏淵的脖頸。
顧綏淵心情大好,美滋滋的抱著老婆,一起泡進了浴桶之中。
下人們很有眼力見,準備的浴桶,泡兩人綽綽有餘。
顧綏淵細緻又溫柔的幫他處理後續,謝孤玄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拉住顧綏淵的手,強忍住身子的異樣,穩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
「主子,屬下自己來就好,這種事,怎好勞煩主子親自動手。」
顧綏淵微微皺眉,不是很高興的看著他。
「阿玄叫我什麼?」
謝孤玄耳尖一紅,想起剛剛自己被迫喊出的稱呼,強忍著羞赧,小聲開口道。
「夫,夫君。」
顧綏淵這才滿意。
「嗯,為夫在呢,阿玄乖,我是你的夫君,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阿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還是說,阿玄不喜歡為夫用手清理,打算讓為夫,換一種方式?」
聽著他暗示意味十足的話。
又感受到炙熱的存在感,謝孤玄徹底閉嘴不敢說話了。
他是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他可是影衛,要是因為這種事昏過去,他簡直就沒臉見人了。
見他老實了,也不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了,顧綏淵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伺候自家寶貝老婆沐浴。
謝孤玄的衣服還沒做好,顧綏淵又不想讓他繼續穿那些影衛的粗糙衣服,乾脆給他穿了自己的長袍。
但他比謝孤玄高了半個頭,他的衣服穿在謝孤玄身上,哪哪都大了一圈。
顧綏淵乾脆把人打橫抱起,大步回了自己的寢殿。
折騰了一下午,倆人都有點餓了。
沒趕上午膳,所以顧綏淵陪著謝孤玄一起用了晚膳。
謝孤玄也是真的累了,吃飽喝足,他就有點犯困了。
顧綏淵把人抱回床上,輕拍著他的後背哄道。
「阿玄乖,睡吧,別想那麼多,踏踏實實的睡,為夫在這陪著你。」
謝孤玄縮在他的懷裡,聞著屋內的安神香,低低的應了一聲。
「嗯。」
很快便睡了過去。
顧綏淵感受到懷裡人平穩的呼吸,察覺到他睡熟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輕手輕腳的起床更衣。
回頭看了眼寶貝老婆,見他依舊睡得香甜,並沒有被自己吵醒,這才悄悄的離開了房間,快步去了書房。
他還有一大堆的公務沒處理完呢,登基稱帝的事也必須儘早解決。
實在沒時間給他溫香軟玉的睡大覺。
忙忙碌碌到夜半三更,顧綏淵終於將該做的事都解決完了。
「996,這幾天你盯著點各個官員的府邸,看看有誰對我登基不滿的,到時候列個名單給我。」
小正太打了個哈欠,應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宿主打算怎麼做,要是這些人反對,你打算殺了他們嗎?」
顧綏淵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身體。
「也不絕對,看看他們都該不該死吧。」
「要是屁股不乾淨的,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要是個好官,那就另說。」
小正太點了點頭。
「行,我會盯著的,順便把他們的罪證都找出來,到時候一併交給你。」
「嗯,謝了。」
顧綏淵說完這句,就想回去摟著寶貝老婆睡大覺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顧綏淵一開門,就看見寶貝老婆穿著他的長袍,手裡還端著一個餐盤,正仰頭看著他。
「阿玄,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這會秋末,夜裡外面很冷。
顧綏淵生怕老婆會凍著,趕緊拉著人進了屋。
「怎麼也不穿件大氅,凍著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