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玄將托盤放到桌子上,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屬下醒來見您不在房間,就猜到您是來處理公務了。」
「這麼晚了,屬下擔心您餓了,所以讓廚房做了點夜宵送過來。」
「主,夫,夫君趁熱吃點吧,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綏淵心裡一陣感動,抱著老婆就是一陣親親。
「阿玄,玄玄,你怎麼這麼好啊,我真的好感動,好開心。」
謝孤玄心裡也甜絲絲的。
沒想到主子竟然會這麼開心,那以後他是不是也可以多關心主子一點。
「好阿玄,你肯定也餓了,咱們一起吃。」
顧綏淵將老婆抱在懷裡,打開餐盤裡的湯盅,用勺子舀起一勺芡實山藥玉米湯,餵到了謝孤玄的嘴邊。
謝孤玄有點不適應,可對上顧綏淵溫柔寵溺的眼神,他還是乖乖張嘴吃下了。
顧綏淵笑著親親他的唇角,扒拉著碗裡的甜湯,意味深長的說道。
「阿玄這是擔心為夫會累到,所以特意準備的這個湯嗎?」
謝孤玄耳尖一紅,急忙搖頭。
「不,屬下,不是,我,我不知道,這是廚房準備的,不是我的意思。」
顧綏淵眼裡笑意加深。
「好好好,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阿玄是對為夫不滿意,這才特意給為夫補補的。」
謝孤玄耳尖更紅了。
顧綏淵也不再逗他,舀起一勺甜湯就喝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廚房的下人有心了,該賞。」
「阿玄說,是不是啊?」
謝孤玄一開始可能還不知道這湯有什麼不對的。
但現在,他怎麼可能還不知道。
肯定是補那方面的。
謝孤玄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卻還記得回答顧綏淵的話。
「夫君喜歡就好。」
顧綏淵被他這一聲夫君,喊得通體舒暢。
倆人分著喝完了一碗甜湯,顧綏淵便扯過大氅裹住寶貝老婆,抱著人腳步飛快的回了寢殿。
許是因為甜湯的功效,又或是因為寶貝老婆太過乖順誘人。
就算第二天還要早起上朝,已經沒有兩個時辰了,顧綏淵還是沒忍住拉著人欺負了一回。
等倆人收拾乾淨躺到床上,已經離上朝不到一個時辰了。
謝孤玄已經累的睡沉。
顧綏淵抱著自己的珍寶,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到了時間,顧綏淵就被996準時叫醒。
下人已經將洗漱用品全都端到了偏殿。
顧綏淵輕手輕腳的換好朝服,便去偏殿洗漱束髮了。
「劉管家,要是一會阿玄醒了,本王若是還沒回來,你就讓他先吃飯,不用等本王。」
「你轉告他,今天本王有點事,會晚點回來,午膳會回來陪他一起用。」
「讓他乖乖休息,不用出來尋本王。」
管家恭敬領命。
「是,王爺,老奴肯定會伺候好未來王君的。」
顧綏淵給了他個讚賞的眼神。
「不錯,有眼色,賞,一會自己去領兩個月的月錢。」
管家眼裡喜色更甚。
「謝王爺。」
顧綏淵美滋滋的去上朝了,這次跟著他的,是另外的兩名影衛。
只不過他們可沒有謝孤玄那麼好的待遇。
早朝剛開始,眾大臣就齊齊下跪,懇請顧綏淵登基稱帝。
顧綏淵假模假樣的好一番推辭,最後眾人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 ,要先讓皇上寫退位詔書才行。
於是乎,早朝結束,眾大臣就齊聚君子陌的寢殿外,齊刷刷跪倒一大片,全都高呼著請皇上退位。
這可把君子陌氣的不輕。
「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逼宮,是造反!朕要誅你們九族!」
君子陌衣衫不整的站在養心殿門口,指著眾大臣就是破口大罵。
眾大臣不為所動,依舊高呼請陛下退位。
君子陌將視線落到悠哉看熱鬧的顧綏淵身上。
「顧綏淵!你不過是我父皇撿回來的一條狗,如今你翅膀硬了,敢反咬主子一口了,你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恩將仇報,你對的起我父皇嗎!」
顧綏淵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說道。
「君子陌,先皇臨終前,任命本王為攝政王,輔佐你治理大越江山。」
「但你看看,你都在做什麼!」
顧綏淵眼神冷漠的將君子陌上上下下掃視了一圈,不屑的輕嗤出聲。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才多大,還不到十八吧,可你現在的身體,就連個老者都不如。」
「整日裡花天酒地,沉迷在女人的肚皮上,你哪還有半點一國之君的樣子!」
君子陌被說的面紅耳赤,面目猙獰的瞪著顧綏淵。
「你閉嘴!朕是皇帝!這天下都是朕的,所有一切都是朕的!朕不過是寵幸幾個女子,有何不對!」
顧綏淵不耐煩的轉動著手上的扳指。
「呵,你貪圖享樂,不顧家國百姓,增加賦稅,令百姓苦不堪言。」
「不務正業,不學無術,毫無治國之才,胸無點墨,心胸狹隘,目光短淺,自私自利。」
「你這種人,如何擔得起一國之君,如何對得起天下百姓。」
「君子陌,從你十五歲登基時,本王就告誡過你,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沒有百姓,你這個皇帝當給誰看。」
「可你偏不聽,搜刮民脂民膏,就為了修建你那個沒用的行宮。」
「要不是有本王和眾位將軍守著大越守著你,你以為你還能安穩的在這裡跟宮女顛鸞倒鳳。」
君子陌氣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烏黑的眼圈加上他消瘦的身材,看上去就跟快死了似得。
眾大臣全都跪地叩首,齊齊高呼。
「請陛下寫下罪己詔,傳位攝政王。」
「你們!你們!好,好,好,好得很,你們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君子陌指著眾人,滿眼的陰鷙。
「想要朕退位!做夢!」
「顧綏淵,沒有朕的退位詔書,你這輩子都別想名正言順的登基,你永遠都是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
「朕要你遺臭萬年,被後世唾罵千年萬年!」
顧綏淵聽到這,實在沒忍住笑了。
「呵,哈哈,君子陌啊君子陌,你還真是幼稚又無知啊。」
君子陌眼神陰毒的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
顧綏淵笑夠了,看著他嫌棄的咂了咂舌。
「嘖,說你蠢,都是抬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