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顧綏淵直接叫了太監總管。
「陳德海。」
陳公公上前一步。
「陛下,奴才在。」
顧綏淵抬了抬下巴,不甚在意的說道。
「沒聽見小王子的請求嗎?既然他想留在宮裡,那該怎麼做,不用朕教你了吧。」
陳公公嘴角抽了抽,沒想到他們陛下這麼損,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一國王子,他居然讓人家當太監。
但他也只是太監而已,陛下的決定,可不是他能改變的。
「是,陛下,老奴這就安排。」
顧綏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去吧。」
小王子完全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真的成功了,興高采烈的謝了恩,乖乖的跟著陳德海走了。
眾大臣全都憋笑憋得顫抖,只有其他國的使臣一頭霧水。
畢竟他們不了解顧綏淵。
謝孤玄一直緊繃的心,也終於鬆懈了下來。
看著面帶笑容的顧綏淵,謝孤玄只覺得委屈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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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要是不知道顧綏淵剛剛是故意嚇唬他的,他就是真的傻了。
現在,場上只剩下了公主一人。
她期待的看著顧綏淵,以為自己也可以留下。
顧綏淵也沒讓她多等。
「公主說傾慕朕,可惜朕不喜女子。」
「但你大老遠來一趟,朕也不好就這麼讓你回去。」
「這樣吧,反正是想聯姻,跟誰都一樣。」
「你是公主,自然不能隨意指給什麼人,能配得上你的,只有我國的太子了。」
「朕做主,將公主許給太子做側妃,公主可願?」
婉兒公主一頭霧水。
他怎麼不知道大越什麼時候有太子了。
但想到顧綏淵是皇帝,不可能會騙她。
他說有,那就肯定有。
沒準是剛定下,還沒公布出去呢。
哥哥入宮伴駕,早晚能把顧綏淵拿下。
要是她能把太子掌握在手中,那豈不是說,大越以後就是他們西域的囊中之物了。
公主裝模作樣的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叩首謝恩了。
顧綏淵唇角弧度翹的更高了。
「既如此,朕就即刻下旨,西域公主,今後就是太子側妃了。」
「謝陛下。」
公主謝恩後,顧綏淵直接派侍衛將人帶去了閒王府。
並且叮囑要嚴加看管。
至於太子,那不是還在他娘肚子裡嗎。
不著急,等七八個月就出生了。
眾大臣一言不發,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誰也不敢提醒西域公主,她即將嫁給一個胚胎。
宴會散場,顧綏淵拉著謝孤玄回了寢殿。
揮退了所有人,顧綏淵不給謝孤玄說話的機會,抱起人就堵住了他唇瓣,大步朝著後面的湯池走去。
「唔~~夫君~~」
謝孤玄承受著顧綏淵猛烈的進攻,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呼吸缺氧,讓他渾身止不住的發軟。
顧綏淵三兩下把人剝了個精光,抱著人走進了溫泉之中。
後背抵在圓滑的鵝卵石上,謝孤玄淚眼朦朧的環著顧綏淵的脖頸,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顧綏淵將人按在池壁邊緣,兇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孤玄吃痛,卻緊抿著唇瓣不出聲,乖乖的任由他咬。
顧綏淵也沒真的用力,懲罰夠了,便鬆開了已經被咬出牙印的肌膚。
「阿玄,你是不是該給為夫一個解釋。」
「唔~~啊,夫,夫君,我錯了。」
謝孤玄不知道自己哪錯了,但承受不住顧綏淵的怒火,他只能乖乖認錯。
顧綏淵氣的磨了磨牙。
「錯了?嗯?那你說說,你錯哪了?」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寶貝老婆這是糊弄他呢。
就他這會迷離的樣子,腦子裡估計已經搖暈了,怎麼可能還有思考能力。
「我,我,嗯~~錯了,夫君,我錯了。」
謝孤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認錯。
他是真的受不住這份拷打,太兇了,他都感覺自己都快飛出去了。
顧綏淵心裡有分寸,自然不可能真的傷到他。
但他也是真的委屈。
「阿玄明知那倆人對為夫君心不良,居然還看他們跳舞看的那麼起勁。」
「不如阿玄說說,他們跳的好不好看。」
「嗯?阿玄學會了多少?」
「不如阿玄跳給為夫看看如何?」
顧綏淵每問一句,謝孤玄就想翻一次白眼。
他哪還回的了話,只能胡亂的搖著頭。
口中泄露出最原始的聲音。
一遍遍的喊著夫君。
顧綏淵也不捨得一直欺負他,心裡的委屈散去,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肯定嚇到寶貝老婆了,不由又開始心疼了。
「對不起阿玄,為夫今天是氣上頭了,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我沒看他們跳舞,更沒想過留下他們。」
「阿玄是不是嚇到了,是為夫不好,不該故意氣你,阿玄原諒為夫好不好?」
顧綏淵開始故意磨人。
謝孤玄終於能緩口氣了,聽見他的道歉,心裡的委屈也散了。
他緊緊抱住顧綏淵的肩膀,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哽咽又夾雜著嗚咽的控訴。
「你,你以後,唔~~不許看別人,我也不看,唔~~好不好?」
「夫君,別不理我,唔,嗯,我好難過的,心好疼。」
這可把顧綏淵心疼壞了。
抱著人就是好一頓哄。
倆人終於把話說清楚了,湯池也已經沒眼看了。
抱著渾身癱軟的寶貝老婆回了寢殿。
顧綏淵再次將人撲到了床上。
「阿玄乖,今天是為夫不好,為夫多多補償你好不好?」
謝孤玄哭唧唧的推他,可惜他沒什麼力氣,實在是推不開。
只能乖乖的接受這份炙熱的補償。
明月高懸,有人辛勤勞動,有人慘叫連連,有人哭天搶地。
王子怎麼也沒想到,顧綏淵說的同意他留下,居然是要閹了他。
那句宮裡不留外男居然是這個意思。
他還以為,是要納他入宮的意思。
當他被綁在木床上,被人扒了褲子切了命根子時,他才終於知道後悔了。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徹底完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去競爭王位了。
他的國家也不可能再承認有他這麼一個太監王子。
至於以後的下場,他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以後會有多慘,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