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誰都沒想到陳浩東竟然會主動出擊,而且還是一口氣喝四個。
加上之前的四個,那就是一斤六兩白酒,想想都覺得可怕。
劉一峰已經快要不行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您太客氣了。」
陳浩東認真的說道:「這是必須的。劉先生,我先干為敬。」
說完,陳浩東仰頭喝了下去。
他很清楚,劉一峰攛掇著敬自己酒的人不止他和柳遠兩個,他那三個亞訊的財務人員估計也會齊齊上陣。
陳浩東的策略很簡單,殺雞儆猴,認準劉一峰打。
只要將劉一峰搞定,其他人也就老實了。
大家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看出陳浩東的想法。
但這是陽謀,誰都破解不了。
劉一峰沒辦法,只能跟著喝了下去。
陳浩東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又親自給劉一峰倒了一杯,道:「劉先生,請。」
第二杯喝完,陳浩東面不改色心不跳,劉一峰已然是滿臉通紅,站都站不穩了。
看到劉一峰要不行了,柳清歡秀眉微蹙,道:「浩東,心意到了就行了。」
不管怎麼說,劉一峰都是來幫忙的,把他喝倒了不合適。
陳浩東看了柳清歡一眼,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道:「心意是要表達的。剩下的兩杯我喝,劉先生隨意就好。」
又是連續兩杯白酒下肚,陳浩東向劉一峰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劉一峰站在那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處境很是尷尬。
突然他打了個酒嗝,胃裡一陣翻騰,趕緊捂著嘴,向外跑去。
柳清歡道:「柳遠,快去照顧一下。」
「好。」
柳遠答應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尚未到達洗手間,劉一峰已經吐了出來,走廊內一片狼藉。
柳遠這才想起,大廳內就有洗手間,劉一峰根本用不著跑出來。
酒店的幾個工作人員對此早就習以為常,趕緊帶著工具過來處理。
劉一峰的臉色慘白如紙,道:「柳遠,帶我回去。」
「好。」
柳遠迴轉大廳跟柳清歡說了一聲。
作為主人,柳清歡當然有義務去送他。
陳浩東也起身跟了出去。
只要兩人沒有離婚,他就是男主人。
將已經有些迷糊不清的劉一峰塞進柳遠的車裡,酒店派了一個代駕,開車送兩人離開了。
望著緩緩遠去的車子,柳清歡看向陳浩東,問道:「你沒事兒吧?」
陳浩東道:「沒事兒。」
柳清歡玩味兒的說道:「看不出您的酒量很好嘛。」
陳浩東道:「我有點兒酒量,但不喜歡喝酒。如果不是劉一峰居心不良,我也不會灌他。」
柳清歡無奈的說道:「他的確有些小心眼了。但不管怎麼說,他是來幫我的,你就擔待點吧。」
劉一峰一直都在針對陳浩東,柳清歡當然知道原因。
正因為如此,她才覺得劉一峰的想法太過幼稚。
他以為能夠壓住陳浩東一頭,自己就會跟陳浩東離婚,然後跟他走到一起,這怎麼可能呢?
柳清歡越來越覺得劉一峰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劉一峰了,他變得太多了,多到讓柳清歡感覺他完全成為了一個陌生人。
陳浩東的「他心通」捕捉到了柳清歡的小心思,直截了當的說道:「清歡,劉一峰是那種志大才疏、心胸狹隘的典型,我覺得你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
柳清歡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這個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也是一個喜歡在別人背後搬弄是非的人?」
陳浩東平靜的說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給你一個中肯客觀的建議。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
說完,陳浩東轉身向酒店走去。
柳清歡立刻跟了上去,輕聲道:「生氣了?」
陳浩東道:「你都說我是個陰險小人了,我不應該生氣嗎?」
柳清歡一把拉住陳浩東的手臂,嗔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真的在乎吧?」
陳浩東望著柳清歡的眼睛,嘴角突然勾勒出一個弧度,道:「我也是在開玩笑。清歡,同居三年,我對你的了解比你對自己的了解還要深。你心裡想什麼,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我都一清二楚。」
柳清歡道:「但我對你卻一點兒都不了解。」
陳浩東聳聳肩,道:「這是你的問題。」
柳清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不管怎麼樣,我都非常感謝你。沒有你,我拿不到宏遠的合約。」
陳浩東道:「這點小事兒就不要掛在嘴上了。」
柳清歡莞爾一笑。
一個小時後,宴會結束,大家各自散去。
喝的滿臉通紅的孫雅在臨上車前,湊到柳清歡的耳邊輕聲道:「親愛的,據我的觀察,最適合你的不是劉一峰,而是陳浩東,你可不要丟了西瓜撿芝麻。」
柳清歡沒好氣的說道:「你就別操心我了。都二十六歲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現在應該多操心操心自己。」
孫雅擺擺手,道:「少拿我說事兒。你是當局者迷,而我是旁觀者清。聽我的,絕對沒錯。」
柳清歡笑道:「知道了,趕緊上車。」
眾人離開後,陳浩東和柳清歡各自讓代駕把他們送到了家。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上午,柳清歡就帶著孫雅和三位同事走進了宏遠總部,雙方簽訂了合作協議。
然後,柳清歡馬不停蹄的代表宏遠科技集團去找了恆達科技公司總裁展鴻。
展鴻看完陳浩東搞出來的問題清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很快便「繳械投降」了。
清歡律師事務所再次名聲大噪。
不少具有業內影響力的知名律師將目光放在了柳清歡的身上。
......
另一邊,在霍英的幫助下,陳浩東成立的東來投資公司很快就拿到了境外投資證書。
他二話沒說,立刻找到何蕊,在港島的威華證券分公司開通了帳戶。
與此同時,陳浩東用了兩天時間將龍興古法黃金的股票全都賣了出去。
前後投入本金三千七百九十萬,用了兩倍槓桿,總收益是五千五百萬。
按照之前與曹舒蘭簽訂的協議,在這五千五百萬的收益中,曹舒蘭能夠拿到783.64萬。
將四百萬還給四大貸款平台,陳浩東帶著一張783.64萬的支票和自己的操作記錄第三次走進了曹書蘭的辦公室。
曹舒蘭看完之後,眼睛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三千萬,不到三周,賺了七百八十三萬,收益率高達百分之二十六,實在是超出了曹舒蘭的預期。
關鍵這還都是合法收入,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去花的。
「浩東,你簡直就是一個金融天才,我現在都有些後悔投少了。」
曹舒蘭放下操作記錄,臉上掛滿了笑容。
陳浩東道:「蘭姐過獎了。龍興古法黃金的操作只是一次牛刀小試,接下來的燈塔國亞訊期貨才是對我真正的考驗。您的六千萬已經在東來港島子公司的帳戶內,我下周一開始逐步進入。現在是最後一次的加倉機會,蘭姐,您不想多賺一點兒嗎?」
曹舒蘭白了他一眼,道:「六千萬是我近三年的積蓄,哪還有閒錢給你。要不然,這張支票再加進去算了。」
陳浩東重新接過支票,笑道:「行吧,聊勝於無。」
曹舒蘭問道:「你呢?狂賺了四千七百多萬,又都投進去了嗎?」
陳浩東點點頭,道:「我先把借款給還了,從中留下了七十來萬用於日常的開銷,剩下的四千六百萬全部做多亞訊期貨。我研究亞訊有一段時間了,這一次我很有信心。」
「目標還是百分之三百?」
「操作的好,只會更多。」
「那就祝你成功。」
「應該是祝我們成功。」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