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東,你真行,竟然跑到這裡來削我的面子。」
何廣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浩東沒想到何廣安會愚蠢到這個地步,竟然說出這種傻不拉幾的話,搖搖頭,道:「何總誤會了。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更沒有面子可言。我現在之所以心平氣和的把話跟你說清楚,完全是為了給你父親何沙海先生留面子。」
「說句難聽的話,你也就是運氣好,會投胎。如果你不是何先生的兒子,就你平日裡的所作所為,跟流氓、畜生、敗類、雜碎沒什麼區別,早就被人給大卸八塊扔垃圾桶里餵狗了。」
何廣安勃然大怒,厲聲道:「陳浩東,你放肆。」
「砰砰砰砰砰」
門外響起了砸門的聲音。
一個安保人員喊道:「裡面的人聽著,立刻開門。要不然,我們就要採取暴力措施了。」
陳浩東沒有理會外面的人,而是走到了何廣安的面前,用一種極其不屑的神情,道:「我看的很清楚,你就是一個垃圾。除了依靠你父親作威作福之外,你什麼都不行。」
「最後,給你一句忠告,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說完,陳浩東揮揮手,讓保鏢打開門鎖。
「陳浩東,我打死你。」
何廣安被陳浩東徹底罵破防了,大喝一聲,揮起拳頭,就打向了陳浩東。
「砰」
陳浩東躲閃不及,被他打中了胸口。
何廣安乘勝追擊,又一腳踹向了他的小腹。
「找死!」
陳浩東是故意挨了何廣安一拳,讓自己立於了不敗之地。
看到何廣安繼續對自己施暴,陳浩東心中非常高興,眼睛裡閃過一道厲色。
他閃電般抬腿,後發先至,踢在了何廣安的小腿上。
「咔嚓」
何廣安的腿骨直接斷裂,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抱著腿,倒在了地上。
沙海集團的眾人都嚇得不輕,連忙上前把何廣安護住了。
陳浩東當然不會傻到繼續與何廣安動手。
在給了何廣安一個教訓之後,陳浩東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您好,我要報警。」
......
「沙海集團的副總經理何廣安要打我,出於正當防衛,我把他打倒在地,好像受了點傷。」
......
「我在山海集團駐山海分公司。」
......
不少心思機敏的人全都明白了。
陳浩東之前說那麼多難聽的話,就是為了引爆何廣安的脾氣,讓他對自己動手,自己再反過來把他給教訓一頓,最後以受害人的身份報警。
整個過程一環扣一環,全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如此縝密的地位和冷酷的心性,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砰」
安保人員聽到慘叫聲,終於按耐不住,使用暴力手段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十多個保安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保安名叫祝成,特種兵出身,指著陳浩東厲聲道。
陳浩東瞥了他一眼,道:「我已經報警了,警方一會兒就到。」
疼的冷汗直冒的何廣安怎麼可能吃得下這個虧,喝道:「老祝,這些人就是來搗亂的,給我打。」
老闆都這麼說了,祝成哪裡還會客氣,立刻招呼一眾安保人員沖向陳浩東五人。
「保護老闆。」
四個保鏢立刻護在陳浩東身前,與這些保安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陳浩東的眼光還是非常好的。
他挑選的人每一位都會功夫,即便是放在特種兵當中,也是非常不錯的。
面對三倍於己的敵人,四人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激發了血性,出手狠辣,招招奔著對方的弱點而去。
轉瞬之間,就有四五個保安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陳浩東後退五六米,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悠然自得的看起了這場由他引發的爭鬥。
看到四人輕輕鬆鬆將自己的手下打倒,祝成臉色不由一變。
他看出來了,這些保鏢跟自己一樣都是出身特種部隊,手上有絕活,一般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於是,祝成一聲令下,保安們齊齊用上了橡膠棍。
四位保鏢看勢不妙,各自揮動一把椅子,與對方糾纏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祝成悄然後退,從辦公桌的另一側轉到了陳浩東的後面,向他發動了攻擊。
「老闆,小心。」
一個保鏢臉色大變,連忙出聲提醒。
「你們打你們的,不用管我。」
陳浩東站起身來,一個標準的側踢動作,直接將祝成給踢出了三米之外。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你差遠了。」
望著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祝成,陳浩東目光平靜,淡淡的說道。
「差的再遠,也得打。」
祝成已經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肋骨斷了兩根,但職責所在,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陳浩東將氣血匯聚到腿上,再次踢出了一腳。
太快了!
祝成只覺得眼睛一花,陳浩東的腿就已經後發先至,抵達了他的小腹。
不過,祝成也是一個有著真材實料的高手,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陳浩東的一腳,然後向著陳浩東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拳。
「找死!」
陳浩東冷笑一聲,同樣一拳打了出去。
「砰」
兩個拳頭精準的撞到了一起。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祝成的手蔓延開來,疼的他面色慘白,倉皇后退。
他震驚的發現陳浩東的拳力至少在九百磅以上,不下於一個重量級拳擊冠軍,自己跟他對拼了一記,手骨已經斷了。
不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自己的手受傷了,陳浩東也應該傷的不輕才對。
可讓祝成感到震驚的是人家的手連層皮都沒破,根本沒什麼事兒。
這不科學。
難道這人練過金鐘罩鐵布衫不成?
他哪裡知道陳浩東只需要將氣血匯聚於拳頭上,不但攻擊力大增,防禦力也不在金鐘罩鐵布衫之下。
「啊...」
祝成發出一聲暴喝,再次沖了上去。
陳浩東的面色一沉,再次閃電般踢出一腳,把祝成踢倒在地,然後一記掌刀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祝成暈倒在地。
陳浩東又一次撥通了報警電話,聲稱何廣安命令手下的保安打自己。
何廣安差點兒沒氣死。
就在這時,警方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