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喝酒了?」
柳清歡秀眉微蹙,不滿的望著陳浩東。
兩人已經商量好了,這段時間戒酒,為生孩子做準備。
陳浩東搖搖頭,道:「是他們喝了不少,我滴酒未沾。」
柳清歡道:「你哄誰呢?隔著十米遠,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酒氣了。」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陳浩東走到柳清歡的面前,直接摟住她的纖纖細腰,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柳清歡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便任由他欺負了。
吻過之後,陳浩東微笑著問道:「怎麼樣?我的嘴裡是不是沒有酒味?」
柳清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少廢話,趕緊去洗澡。」
陳浩東做個了OK的手勢,道:「馬上。」
今天是「那個」的日子,陳浩東只用了五分鐘就洗完澡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柳清歡竟然換上了一件性感的學生服。
陳浩東哪裡能受得了,如同猛虎一般,撲了上去。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此展開。
......
第二天早上,陳浩東從夢境中醒來,眸子裡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何廣信這個混蛋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找人來找他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原來陳浩東做了一個夢。
夢中,何廣信花一千萬找了一個叫「豹哥」的黑社會老大,要買陳浩東的一條腿。
豹哥怎麼對自己動手的,陳浩東沒有夢到。
但何廣信如何通過關係找到豹哥的,他倒是一清二楚。
而且時間就是在昨天晚上。
陳浩東沒有興趣跟豹哥死磕,他到外面練完功後,直接撥通了何沙海的電話。
「陳先生,有事兒?」
「何總,您兒子找人要卸我的一條腿,您知道嗎?」
「什麼?不可能?」
「昨天晚上九點三十二分,您兒子讓助理謝坤去找道上的人,說是要用一千萬買我這條腿。十一點二十分,謝坤走進月光舞廳,通過一個叫海哥的混混見到了雷豹。雷豹江湖人稱豹哥,八極拳練的不錯。謝坤挺有意思,只用五百萬就讓雷豹答應對我動手了,自己偷偷吃下了另外的五百萬。何總,山海市是我的地盤,我在道上也有一些關係。如果雷豹真的敢動我,那我只能被迫反擊了。到時候,您還能不能見到您兒子,我是不敢保證的。」
陳浩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何沙海哪裡還會懷疑,連忙道:「陳先生,這個事情我的確不知道。這樣吧,您給我半個小時,我給您一個交代。」
陳浩東道:「好。」
何廣信尚在夢鄉之中,何沙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爸,您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何廣信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是不是花了一千萬要買陳浩東的腿?」
何廣信的臉色一變,直接坐了起來,道:「沒有。」
「你特麼騙鬼呢?」
「爸,您怎麼知道?」
「是陳浩東剛才給我打來了電話。你這個蠢貨,你的所有行動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昨天晚上九點三十二分,你說是不是給謝坤打了電話,讓他去找人?」
「你等我一下。」
何廣信趕緊查了一下通話記錄,頓時瞳孔驟縮,整個人都麻了。
上面明明白白的顯示確實是九點三十二分。
「爸,這…這…這是陳浩東說的?」
「沒錯。你幾點打的電話,謝坤幾點進的月光舞廳找的誰,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何廣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最可氣的是你的助理謝坤只拿出五百萬僱傭了那個叫豹哥的人,而你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蠢?」
何廣信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恨恨的罵了一句:「這個混蛋。」
「少廢話,你現在立刻取消行動。陳浩東只是給了我一個警告。如果雷豹真的對陳浩東動了手,陳浩東揚言會要你的命。」
「他敢?」
「有什麼不敢的?陳浩東對你的事情一清二楚,說明他的暗勢力超出了我們的想像。他只需要隨便收買一個街頭混混,就能要了你的命,這很難嗎?」
何廣信渾身一顫,道:「您說的是,我這就撤銷行動。」
掛了電話,何廣信掃了一圈,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既然沒有攝像頭,陳浩東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給謝坤打電話的?
何廣信想起陳浩東那張高深莫測的臉,突然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謝坤,你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分,是不是去月光舞廳找了一個叫豹哥的人?」
何廣信給謝坤打去電話,盤問了起來。
「何總,您這麼知道?」
「是陳浩東把你的行動告訴了我爸,我爸告訴了我。你這個傻逼,你的一切言行都在人家的監控之下。若是豹哥動了手,你將會在第一時間被警方抓捕。」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人家不但知道你去了月光舞廳,還知道你貪了我五百萬。」
「絕對沒有。何總,我是想著事情解決後,將剩餘的五百萬還給你,絕對沒有貪您錢的意思。」
咯噔!
謝坤的話讓何廣信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何廣信當然不會相信謝坤會還他錢,他只是確認陳浩東的的確確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謝坤,你給我聽好了,立刻取消行動。」
「是。我馬上通知豹哥。只是那一百萬的訂金恐怕是要不回來了。」
「那就不要了,趕緊去辦。」
......
早上吃完飯,陳浩東沒有去公司,而是來到了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走進三號特護病房,陳浩東站在了何廣信的面前。
病房內除了何廣信之外,還有一個三十來歲,有些賊眉鼠眼的男子。
陳浩東看了男子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就是謝坤?」
謝坤有些受不了陳浩東那如刀子般的眼神,嗓子裡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道:「是。」
陳浩東道:「敢找道上的人卸我一條腿,你的膽子挺大。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人。」
似乎是感覺自己太過軟弱,謝坤挺直了腰板,色厲內荏的說道:「你這是誣陷,我可以告你誹謗。」
陳浩東莞爾道:「你跟雷豹談判的每一句話,我都知道。就連雷豹給你找了兩個姑娘,你跟她們搞了多長時間,我也清清楚楚。當然,你不用害怕,我沒有留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