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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殺舊敵,遇神鼠,上古密辛鼠口傳

2026-10-08 09:11:45 作者: 鹿茸洋參片

  處理完屍體時,我被其中一個喪屍手腕處的東西吸引了。

  「居然是機械錶,還是奢侈品級別的,這下我就不用擔心手機沒電了」我一邊自語一邊動手。

  這塊表有著深黑色的錶盤,啞光漆面,有極細的太陽放射紋,光線掃過時才會顯現。白金巴頓時標和太妃針,簡潔利落地指向一和四。三點位日曆窗,十二點下方品牌LOGO。藍寶石鏡面微拱,雙面防眩,幾乎不反光,只在斜看時邊緣泛一點幽藍。錶帶是黑色鱷魚皮,竹節紋,配白金針扣,扣合時一聲輕響,戴著貼合舒服。

  十三點二十。

  果然已經是中午了,這漫天的紅色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時時刻刻地充斥在所有空間,從不會有一點變化。要不是之前靠著手機,早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好在現在得到了機械手錶,不用電池,不用充電,只要我還活著,它就能一直走。這玩意兒在末世里比手機靠譜多了。

  繼續往前走,發現前面的景象很熟悉。這不是我上次被野豬追著攆的那片密林嗎?

  對了,野豬!差點把你忘了。今天的我可不是昨天的我了。

  「等我找到你,要你好看」說罷,我便鑽進了面前的密林里。

  這片密林早已大變樣,原先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我費力地尋找著可能的蹤跡。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沒有看到任何的生物。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兩聲「哼哼」的聲音。

  沒錯,是它。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想當初它攆著我跑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聲音。

  我尋著這個聲音很快地發現了當初那頭野豬的蹤跡。

  輕輕地撥開樹葉,看向野豬。這時候野豬的體型變得更大了,獠牙變得更長。不過此時它的身體左側有著一道傷口,傷口還在流血。看著這頭野豬此時狼狽的模樣,想想上次被追的慘狀,這次說什麼都不能放過你。

  此時它剛好背對著我正專注地低頭啃食著一株植物——幽藍色的光澤在葉片上流轉,就算隔著十幾米也能感受到那東西不尋常的能量波動。

  而隨著持續地啃食,它身上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此時的我心在滴血,如此珍貴的靈草竟然被一頭畜生糟蹋了,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陣惋惜。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一會靈草就要被吃光了。

  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等它再次低頭啃食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腳掌蹬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竄出去。十五米距離不到1秒。野豬反應極快,耳朵猛地豎起。但我的右拳已經砸在它後頸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敲鼓。野豬發出一聲慘叫,前腿一軟差點跪倒,但立刻瘋狂掙紮起來。它猛地甩頭,獠牙劃出一道銀光——我側身躲閃,左肩還是被牙尖掃過。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連皮帶肉被割開一道口子。

  「好鋒利的獠牙」。我眼睛盯著野豬的那對獠牙直冒光。

  我紅著眼睛轉身面對野豬,鎖定目標。它低下頭,四蹄刨地,像一輛重卡車般衝撞過來。

  我不進反退,側身抓住它的一根獠牙。全身黑紋浮現,硬生生地頂住衝擊。野豬的力氣大得驚人,我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但還是被推著後退了幾步。我咬緊牙關,左手抓住它另一根獠牙,雙臂同時發力。——「給我起來!」

  

  我將全部力量灌注在腰背和手臂上。硬生生把它腦袋往上掰,逼它抬起前蹄。野豬瘋狂扭動,獠牙在我掌心裡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我趁機抬起右膝,狠狠撞在它喉部。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擊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

  野豬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我鬆開一隻手,握拳。對準它的太陽穴砸下去。

  第一拳,它眼球爆裂。

  第二拳,顱骨出現裂紋。

  第三拳——

  「咔嚓。」

  野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我站在原地喘了半分鐘,才慢慢鬆開那還攥著獠牙的手。掌心血肉模糊,野豬的獠牙硬生生地將被黑紋強化後的掌心皮膚磨爛了。

  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肋骨被撞的地方隱隱作痛。但好在都是輕傷,問題不大。

  我蹲下去查看那株靈草。野豬啃食了一半,剩下的根莖還扎在土裡。我小心翼翼地拔出來——根須完整,幽藍色的光澤在斷口處流轉,像液態的翡翠。我撕下一小塊根莖,塞在嘴裡嚼了兩下,微苦,但隨即一股熱流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肩膀和手掌的傷口傳來酥麻的癢感,癒合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


  我把剩下的靈草用布片包好塞進背包,然後轉身托著野豬的屍體朝小樓走去。1000多公斤重的野豬被我輕而易舉地拖動。

  就在我即將靠近小樓時,前面灌木叢里傳來一陣窸窣聲。

  我停下腳步,身體黑紋浮現,握緊雙拳。

  灌木叢被撥開,一隻灰褐色的身影鑽了出來。

  是那隻老鼠。

  它比昨天又大了一圈,體型已經接近一隻中型犬了。在它身上最大的變化不是體型,而是鱗甲。它全身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鱗片,像是穿了一身鎧甲,連尾巴上都布滿了細密的鱗片,鱗片之間沒有縫隙,層層疊疊,在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它的門牙比昨天更長了,歪刀一樣往外翻著,尖端泛著黃黑色的光。

  他站在小路上,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左腳後撤,擺出防禦姿勢。

  老鼠動了。

  它沒有像昨天那樣彈射衝鋒,而是壓低身體,四爪抓地,一步一步地逼近。鱗片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張開又合攏,像魚鱗一樣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我等著他靠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它撲上來了。速度比昨天快了將近一倍,灰褐色的身影幾乎看不清。當然我還是看清了,他的動作在我眼裡像是慢放了一樣。

  等等!它衝過來的角度有點偏。

  「壞了」我意識到它不是沖我來的,而是衝著我身後的這具野豬屍體。

  我趕忙側身,抓起野豬的後腿,將它的屍體當做武器。猛地朝前方掄了過去。

  預想之中撞擊的沉悶聲並沒有出現。我餘光看見那老鼠在空中竟然詭異地掉轉身形,險而又險地躲過了我的這次掄擊。

  「我*,這也可以」看見如此詭異的身法,我不由得有些頭大。

  我沒有停,繼續抓著野豬的屍身朝著老鼠的身影掄去。這次我的動作很快,老鼠來不及避開,被撞了個正著。

  老鼠倒飛出去撞在後邊的樹上,水缸粗的樹木應聲而斷。

  我沒有放下戒備,死死地盯著老鼠飛出去的方向。幾秒鐘過去了,並沒有動靜傳出,我不相信它就這麼死了。一邊盯著,一邊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一道破空聲從身後傳來,我下意識地轉身,握著東西朝身後掄過去。

  野豬的屍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千鈞之力砸向身後。但這一次,掄空了。

  老鼠的身影從我頭頂掠過,鱗片在暗紅色的天光下閃了一下,落在幾米外的草地上。四爪抓地,轉過身來。它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在審視我一樣。

  它沒有撲上來。

  我也沒有再動。一人一鼠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著。我手裡還攥著野豬的後腿,身上的黑紋亮著,氣血翻湧,隨時準備再掄一次。老鼠的鱗片張合著,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在思考。

  然後它動了。但這次不是沖向我,而是繞著我轉了一圈,速度極快,灰褐色的身影在暗紅色的天光下拉出一道殘影。我轉身想鎖定它的位置,但它的速度太快了,我的眼睛勉強能跟上,身體卻來不及轉向。

  它從我側後方撲來。我本能地把野豬屍體往側面一擋,它一頭撞在野豬的背甲上,鱗片和堅硬的鐵甲撞出尖銳的吱呀聲。它後退了一步,甩了甩腦袋,沒有受傷。我也沒占到便宜。

  它又繞。我跟著轉。一人一鼠在草地上兜圈子,我舉著一千多公斤重的野豬當盾牌和武器,它用速度和靈活的身法不斷試探。它撲了三次,我擋了三次。每次都沒能突破我的防禦,野豬的身體太大,足以擋住它每個攻擊角度。

  就這樣,一人一鼠互相盯著,人的頭頂上還頂著一隻野豬。

  「小子,你敢不敢把那頭蠢豬放下來」老鼠的嘴巴一張一合,熟悉的聲音從它嘴裡傳出。

  我一臉震驚地望著老鼠,連頭頂上的野豬都差點沒抓穩掉下來。

  「你……你會說話?!!」

  老鼠的嘴角往上翹了翹,露出那種說不上是笑還是齜牙的表情。它蹲坐在地上,尾巴盤在身前,兩隻前爪搭在膝蓋的位置上,像個蹲在村口曬太陽的老頭。

  「會說話怎麼了?你都能修煉,本王會說話有什麼稀奇的。」


  本王。它自稱本王。我盯著它看了幾秒,腦子裡亂作一團。一隻會說話的老鼠,語氣還這麼老氣橫秋,放在兩天前我會覺得自己瘋了。但這兩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再多出一隻會說話的老鼠,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會修煉?」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兩天從沒在外面修煉過,它是怎麼知道的。難道?

  老鼠的耳朵往後縮了一下,那個動作極其細微,幾乎看不出來。它的前爪在膝蓋上不安地蹭了蹭,尾巴尖輕輕抽了一下,又立刻停住。暗紅的眼睛從我臉上移開,看向旁邊的空地,像是突然對地上的植被產生了興趣。

  「咳咳,」它清了清嗓子,聲音比之前小了一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偷看我修煉。」

  「什麼叫偷看?」它的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前爪從膝蓋上放下,尾巴也不動了,歪著腦袋看著我,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本王那是……路過,對,路過。這山就這麼大,你住那棟樓還是我之前待過的呢,本王就在這附近活動,路過的時候順便瞥了一眼,怎麼了?山是你家的?」

  我盯著它。

  它的目光又飄開了,從我的臉上飄到我的肩膀,從肩膀飄到我身後,最後落在那頭野豬上,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轉開話題的藉口。

  「這頭蠢豬我盯了好久了,本來打算今天給它拿下,結果讓你搶了先。不管怎麼說,你搶了我的獵物,這頭豬我要一半」

  我盯著它,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它蹲在那裡,暗紅色的眼睛理直氣壯地看著我,尾巴盤在前面,兩隻前爪搭在膝蓋上,一副「本王已經做出了極大讓步」的表情。

  「你的獵物?」我把舉在頭頂的野豬往地上一放,砸出一聲悶響,「你管這叫你的獵物?」

  「本王盯了它一天。」它抬起前爪,比劃出一根爪子,一本正經地說,「一天,整整一天,你知道這一天本王是怎麼過來的嗎?本王從早上蹲在那片灌木叢後面,等它出來拱地,等它放鬆警惕,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就差那麼一點。」

  「差多少?」

  「差……你出現的那一點。」它面不改色地說,「所以嚴格來講,是你截胡了本王。這頭豬本來應該是我的。」

  「你說你盯了它一天,」我低下頭看著它,「那一天裡你幹了什麼?撲上去咬他了?還是就在旁邊蹲著看?」

  它的耳朵動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飄到野豬身上,又從野豬身上飄到旁邊的樹,最後飄回來。「本王那是……是戰術性等待。你不懂。本王捕獵講究一個時機,時機不到不動手,動手就要一擊致命。」

  「所以什麼都沒幹。」

  「本王在等。」

  「等什麼?」

  「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它聲音小了一點,但很快又提了上來,「反正本王盯上的東西就是本王的。你半路截胡,這頭豬有本王一半。這是規矩。」

  「誰定的規矩?」

  「本王剛才定的。」

  我沉默了3秒。看著它那理直氣壯的臉,像極了一個占了便宜還賣乖的老油條。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像是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天經地義的真理。

  「你連一根毛都沒出,憑什麼分一半?」

  「本王精神支持也是支持。」它往前挪了兩步,鱗片在地上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再說了,你又沒法處理這頭豬,也不知這頭豬真正的價值,只要你分我一半,本王免費幫你處理這頭豬,再額外贈送你三條消息,怎麼樣?」

  聽著老鼠的話,我遲疑了,這隻老鼠一看就是在此處生存了很久,一口一個本王的,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有用的消息。但我沒立即答應他。

  「不行,一半太多了,最多分你一條腿」

  「什麼?小子,你要知道,本王乃是傳說中噬神鼠的後代,血脈傳承的知識不知有多少,隨便一條消息別說一頭豬了,就是十頭豬也抵不上。最多本王再搭你一顆靈果」

  「噬神鼠?靈果?」

  「小子孤陋寡聞了吧,我祖先那可是噬神鼠,傳說巔峰時期就是那上古之神都只能淪為食物,而且這靈果本王一共就3顆,每一顆都能極大地增強使用者的體質。三條消息加一顆靈果你絕對賺翻了。」

  「行,你那先拿靈果給我,不然免談。」


  「行,等著,別想著跑,你的氣味我早就記下了,不管你跑到哪我都能找到。」

  它說完轉身就往灌木叢里鑽去,灰褐色的身影在枝葉間閃了幾下,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站在原地,看著它消失的方向,等了幾秒。周圍安安靜靜的,風從山坳里灌過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野豬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傷口處的血已經開始凝固。我很在意老鼠說的靈果和消息,它還自稱噬神鼠後代,擁有血脈傳承。如果是真的,那絕對比這頭野豬珍貴多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灌木叢里又傳出窸窣聲。

  它鑽出來的時候,嘴裡咬著一個破布包。它走到我面前,放下布包用爪子撥開,露出了一枚拳頭大小的果子,紅彤彤的表皮上面有著暗金色的紋路。

  我湊近聞了下,一股清香的草木氣息混著淡淡的甜味。果實表面溫熱,暗金色的紋路在微微閃動。

  「這果子怎麼用?」

  「直接吃了就行。」

  「行,那你分吧,從中間劈開,一人一半,需要幫忙不?」我把靈果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

  「開什麼玩笑,這頭蠢豬要是活著本王或許還得費點力,不過現在都死了,那就是小菜一碟。不過先不著急分,本王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先送你第一條消息。」它指著野豬的胸腔位置繼續說道,「看見這裡了嗎,用利器劃出一道兩寸長一寸深的口子,然後等待幾秒就會有精血流出。」

  它一邊說一邊動手,爪子上灰光浮現,接著足足三寸長的指甲憑空出現,寒光凜凜,鋒芒逼人。對著胸腔一滑,就出現了一道口子,只是幾秒鐘就有血液流了出來。

  「這是野豬的精血,妙用無窮,快拿東西接起來,最好是玉質容器,或者玻璃容器。」它用爪子指著那道口子裡滲出的暗紅色液體,那液體比普通的血更粘稠,顏色更深,像是流動的琥珀。

  我趕忙從背包拿出一個玻璃瓶子接到了傷口處。

  「精血可以結合諸多靈草煉成藥液或丹藥,也可以直接敷在皮膚上,增強體魄。還可以用某種方法煉成硃砂,用來制符。別看這麼大的一頭野豬,實際上最多只能得到一小瓶精血,別看精血少,實際上這一小瓶精血比它身上所有肉加起來都精貴。這個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了,都給你吧。」

  「對了,這裡並沒有能搭配的靈草,所以你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塗抹在身上。」接著它繼續動作,指甲翻動,原先的口子被繼續擴大,露出了裡面一個圓溜溜的東西。「這是妖獸的內丹,所有品級的妖獸都會產生內丹,它全身的氣血之力的精華都在內丹里,不過這裡面夾雜著一些能損傷肉身和神魂的污濁之氣,人類體質太差不能直接服用,需要煉成丹藥。不過你的體質特殊,可以直接吞服吸收」說完它把這枚內丹遞給了我。

  我接過內丹,放在掌心裡。圓溜溜的,比鵪鶉蛋要稍微大一些,通體溫熱。入手沉甸甸的,比同樣大小的石頭重了不少。

  「你不需要嗎?」我詫異地看著它?

  「都說了,我只要一半的屍身,精血和內丹自然不算在其中,而且對我來說,內丹可有可無,吞了它我還得花時間煉化那些污濁之氣,還沒直接吞噬它的屍體來得快。「它雖然一直和我說話,但爪子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很快就將野豬分成了大小相同的兩份。

  「好了,可以了,你先挑吧」它指著地上的兩份屍身對我說。

  「這邊的吧。」我也沒有客氣,看著兩份都差不多,就隨手指了指其中一份。

  「可以。」它點了點頭,然後蹲下來,把爪子上的血在土地上蹭了蹭,抬起暗紅色的眼睛看著我,「第三個消息——這頭蠢豬其實是一頭一品巔峰野豬的子嗣。」

  我愣了一下。

  「那頭野豬現在有可能到了二品,而且它的嗅覺不比我的差。要是知道你殺了它唯一的子嗣,絕對要和你拼命。不過好在現在它不在這裡,你暫時還是安全的。」

  「一品,二品是妖獸實力的劃分嗎?」

  「沒錯,一品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和圓滿,初期相當於人類凝核境1-3重,中期4-6,後期7-9,巔峰10-12,圓滿13-15。」

  「這些境界我一個都沒聽說過,怎麼和我的不一樣」

  「不一樣?你修煉的境界是怎麼劃分的,你說下我試試能不能在我的傳承里搜到」

  我想了想把自己得知的修煉境界告訴了它。

  它聽完沉默了。爪子搭在身前,暗紅色的眼睛半閉著,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東西。


  過了幾分鐘,它的眉頭皺了起來,爪子開始撓腦袋,鱗片被掛得簌簌響。

  「想起來了,」它忽然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亮了一下,爪子也從腦袋上放了下來,鱗片還翹著幾片沒合攏,「這好像是傳說中主宰的專屬修煉境界」

  「主宰」

  「是的,主宰,我祖先當時還追隨過那位存在」它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複雜,像是自豪里摻著點心虛,「只是後面那位走的太快,我祖先沒跟上他的步伐被甩丟了」

  它清了清嗓子,掰著指頭數:「煉皮三重碾壓普通一品中期。鍛肌三重碾壓普通後期,淬骨碾壓普通巔峰,洗髓碾壓普通圓滿,通脈碾壓普通二品初期。」

  我沉默了幾秒,這些信息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修煉吧,我也要趕緊回去把它吞了就可以到後期了」它說完朝我擺了擺爪子,像是在揮手告別。隨後叼著另外半具屍體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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