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任務清單在哪裡?我現在就想去做任務。」盧恩問道。
威廉.梅爾維爾笑著挑了挑眉,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紙,遞給盧恩:「很好,我喜歡你這種類型的超凡者,我有點想讓你加入我們的隊伍中了。」
「等我畢業找不到工作,或許會考慮一下,探員的工資太低,根本不夠我還學費貸款。」盧恩笑著應了一句,接過紙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盧恩的眉頭慢慢皺緊,瞳孔微微收縮。
盧恩在任務清單的第10行,看見了他想要調查的那起挖心事件。
隆登挖心人,目前共發現18具無心身體,造成小範圍恐慌,第一起兇案發生在東區斯皮塔佛德多塞特街米勒庭院13號,死者女性,該案或與13年前消失的開膛手傑克有關。
「看到令你感興趣的了?」威廉.梅爾維爾問道。
「這個隆登挖心人有點恐怖,開膛手傑克可是我的童年噩夢,我一直以為這個畜牲已經被抓起來了,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盧恩面不改色地編起謊話。
安東尼奧說過這事情涉及到某位大人物,鬼知道這位大人物和眼前的威廉.梅爾維爾有沒有關係?
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啊!
「這個案子原本是局裡另外一位梅爾維爾警官負責,他是CID的長官,他也是一位超凡者,但手下卻沒有超凡者,他認為這是一起超凡事件,就把這個案子移交給我了,我看應該是哪個不長眼的獵人幹的。」威廉.梅爾維爾笑道。
「獵人?」盧恩不解。
威廉.梅爾維爾解釋道:「獵人想要提升等級,除了盜獵稀有的動物或友好的靈界生物外,也會狩獵普通人類或超凡者。」
「盧恩,你昨天剛成為超凡者,現在等級太低,還是別去主動送死了,這個案子我會被指派給其他等級高的超凡者。」
「好的。」盧恩輕輕點頭,笑道:「長官,我看這兩個事情挺適合我,郊外廢棄磚窯的恐怖叫聲和肖爾迪奇區地下管道的神秘生物。」
「不錯,這很符合你的職業。」威廉.梅爾維爾點了點頭,打開抽屜,扔給盧恩一張探員證:「有這個在身上,更方便你去調查,你算是特別行動部的編外探員,每月15號可以領5金鎊的差旅費。」
「這個是所有人都有嗎?」盧恩拿起探員證問道。
威廉.梅爾維爾白了一眼,道:「當然不是,只有被我看重的人,才會發這個,盧恩,恭喜你被蘇格蘭場最大的特務頭子關注了。」
「呃……為什麼會看重我呢?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可看重的地方。」盧恩道。
威廉.梅爾維爾點燃雪茄,深吸了一口,微笑道:「盧恩,即便你戴了口罩,仍然無法遮擋你的美貌,你很帥,我也很帥,我喜歡和帥的人打交道。」
「這……」盧恩有些不信。
威廉.梅爾維爾挑了挑眉,語氣很是認真地說:「好的皮囊本就有非凡的魅力,誰知道你未來會不會搭上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呢?」
「女人這種生物,無論年老的,還是年幼的,都及其看重一個男人的皮囊,如果你長得很普通,那即便你對她再好,你再愛她,也難以得到她的真心,你只會成為一個可憐兮兮的哈巴狗。」
「盧恩,你不一樣,你可以把貴婦人或者名門千金變成你的狗,你的未來值得投資,你爸爸一定很帥。」
「他確實很帥,比我還要帥很多,但很可惜他英年早逝了,不然我不會像現在這麼窮,我記憶中總有女人給他錢希望能跟他共進晚餐,哪怕他說再惡劣的話甚至揮動巴掌驅趕,還是阻擋不了那些女人,我母親經常為此和他吵架。」盧恩十分感慨地嘆道。
威廉.梅爾維爾聽後,長嘆了一口氣,道:「真是遺憾,沒有和他見一面,真想和他學習一些知識,你爸爸一定不僅長得帥,還十分能拿捏女人的心思。」
「不不不,我爸爸從來不拿捏女人的心思,他只是單純的帥,他身上有一種浪漫憂鬱的檸檬破碎感,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如果我是阿喀琉斯,那我爸爸就是雅辛托斯。」回想著記憶中的呂西安.德.拉圖爾,盧恩神情嚴肅,語氣極為認真地說。
「雅辛托斯?斯巴達美少年,阿波羅最愛之人,西風之神澤費羅斯因嫉妒他的美貌和阿波羅的偏愛,投擲鐵餅殺了他,你爸爸這麼帥嗎?」威廉.梅爾維爾坐直了身子,驚得嘴裡的雪茄都掉在了桌子上。
「我只有他一半帥。」盧恩摘下了臉上的口罩,展示起自己的容貌。
威廉.梅爾維爾看得眼睛都亮了,由衷地讚美道:「我已經能想像他的帥了,不愧是美麗的法蘭人,比阿爾比恩人帥太多了。」
「呃,長官,你這個發言不太對吧?」盧恩戴上口罩,震驚地看著威廉.梅爾維爾。
威廉.梅爾維爾道:「這很正常,雖然輿論在鄙視法蘭人,但上層的阿爾比恩人都希望能成為法蘭人,阿爾比恩最偉大的君主永遠都是征服了法蘭克福的亨利五世。」
「即便到今天,阿爾比恩成為了最為偉大的日不落帝國,在全世界都有我們的殖民地,但仍然有很多人都在渴求法蘭克福的土地,渴求真正地征服法蘭克福。」
「但這件事永遠也實現不了,歷史給了我們慘痛的教訓,用數百萬人的生命告訴我們一個血的事實,法蘭人永遠不會接受阿爾比恩人的統治,一旦從諾曼第登陸,那等待我們的只有無盡的戰爭。」
盧恩聽後,深以為然地點頭。
阿爾比恩和法蘭克福一直都是對苦命的鴛鴦,兩國之間誰也不服誰,有著數不盡的愛恨糾葛。
如今兩國雖然在本土上互不侵犯,但在海外的殖民地上,卻仍然時不時就有摩擦發生。
一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歷史,盧恩就覺得有點太黑色幽默了。
由於一直不服阿爾比恩的法蘭克福毫無徵兆地投降了條頓。
從而導致一直想要征服法蘭克福的阿爾比恩,不得不從觀戰席上跳下救場趕跑條頓,被迫成為了法蘭克福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