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鈞帶著希冀問道:「這金鐘罩有沒有可能,練成縮陽入腹?」
小二愕然:「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裴鈞心中一沉。
該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只要修煉到淬骨境,就可以練出縮陽入腹了,不過這只是偏門,並沒有什麼人練。」
「為什麼?」
小二的臉色古怪得很。
「只是縮陽,又不是壯陽,除非罩門在下身,不然誰閒得沒事練這個?」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縮陽入腹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不實用,可對於裴鈞來說卻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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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能表現出來。
不然鐵定被宰一刀。
裝出稍微有興趣的樣子,裴鈞擺擺手:「嗨,你不覺得練成了那法門,一會縮進去,一會彈出來,很好玩嗎?」
「……」小二的臉色仿佛便秘一般,「啊?哦,可能吧?哈哈哈,客人說的沒錯,確實很好玩。」
「嗯,那這本金鐘罩多少銀子?」
最後,裴鈞花三錢銀子買下了這本功法。
用小二的話說就是,這本金鐘罩是起碼三十年前就印出來的,一共印了一百本,一直到今天才終於全部賣出去。
裴鈞聽了,心中更是滿意。
買的人少,就說明這縮陽入腹知道的人也少。
這下子,應付兩個月後的驗身,就更有把握了。
一出門,聽到隔壁熱鬧得很,裴鈞隨口問道:「隔壁幹什麼的,怎麼那麼吵?」
「哦,那是沈家鋪子,是專門賣寵物的。」
裴鈞本是隨口一問,這下倒來了興致,拐了過去。
這沈家鋪子中的寵物當真多。
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有毒的、沒毒的,無所不有。
蟋蟀蜘蛛、鸚鵡鷹鷂、各色金魚、耍猴鬥雞,兇猛的藏獒、乖巧的拂林犬、波斯貓,還有鶴、鹿、龜,甚至驢和羊都有被當成寵物養的。
只是掌柜地推薦了好幾種寵物,裴鈞都覺得不合適。
就比如那頭長耳公——也就是驢,雖然毛髮像一匹烏黑的緞子,油亮油亮的,可裴鈞估計弄進宮去,不出幾天就得被沈清如做成驢肉火燒。
因為這東西太愛叫了,萬一吵到了尊貴的皇貴妃,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最後裴鈞只選了一隻早就訓練好的鸚鵡,準備帶回去哄沈清如。
……
在宮外找了個酒樓解決了一下午飯,回去前,裴鈞打包了幾道好菜。
路過菜市場,想起沈清如念道好幾次西北美食——油潑辣子。
他又選購了一些食材,帶了回去。
來到之前的宮門,裴鈞將打包的酒菜給馮毅遞了過去,笑道:「兄弟們辛苦了,一點酒菜,不要嫌棄。」
聞著酒香,那馮毅也頗為高興,連忙接過,又和裴鈞攀談起來。
「這位兄弟瞧著眼生啊。」
「確實,我這才入宮還不到半年。」
馮毅聽了,當即一驚,態度變得更加親熱。
如果才半年,就有這樣的手筆,想必是得了某位貴人的青睞。
「兄弟以後若是想出宮,儘管走這邊。」
「好說,好說。」
回到了自己住處,將鳥籠放好,裴鈞尋思洗個澡,再換個衣裳,就去見沈清如。
半天沒見這小妖精,倒是有點想得慌。
正想著呢,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龐金帶著幾人闖了進來。
「姓裴的,你的事發了。懂事的就束手就擒,還能少吃些苦頭。不然的話……」
龐金一臉獰笑地看著裴鈞。
其他幾人都是御膳房的雜役,手裡還拿著棍棒和繩索。
裴鈞有點膩歪,不屑道:「我說龐大管事,你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本來想把你當個屁放了,結果你非要自己上門送菜?你對這個世界有什麼不滿,跟我說說?」
「哼,姓裴的,別以為搭上了皇貴妃身邊的宮女,就可以在御膳房作威作福了。」龐金非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看這是什麼?」
手腕一抖,龐金手裡赫然出現了一塊腰牌。
正是沈清如給裴鈞的那塊。
「哈哈哈,想不到吧?小子,膽敢偷皇貴妃的東西,我看你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裴鈞臉色陰沉起來,暗罵自己實在是有夠粗心大意的。
出門的時候把這東西給落下了。
沒想到這龐金這麼不怕死,居然給翻了出來。
他這是以為自己偷的,拿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至於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被脅迫的,還是主動的。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這個廢物膽敢偷皇貴妃宮中的東西,將他拿下,送到鍾粹宮,你我都有重賞。」
龐金激動的臉上的坑都在發亮,一揮手:「上,抓住他,生死不論。」
最好是死的,這樣一勞永逸。
幾個雜役沖了上來,掄起木棒就往裴鈞打了過去。
裴鈞側身躲過,然後趁著對方不注意,衝到了外面。
「別讓這小子跑了!」龐金吼道。
跑什麼跑,老子是怕你們把屋子裡的東西碰壞了。
他一手揪住一人的頭髮,一拳就悶在他臉上,打了個桃花朵開。
那人一拳就暈菜了,然後裴鈞回身一腳就把後面三人都踢到牆上成了掛畫。
只用一秒鐘,八個雜役躺了四個,這時其他四人才反應過來動手。
離裴鈞最近的一個,看樣子粗粗練過拳腳,大吼一聲,一個跨步直拳。
裴鈞一巴掌還回去,後發先至,打得那小子凌空翻滾,牙血橫飛。
又一個窩心腳,把一個傢伙踹得平沙落雁屁股朝後倒飛十尺,接著順手抓住另一個的頭髮,直接掄在牆上。
最後剩下一個,驚恐地看了看一的人,又看了看笑容滿面十分暢快的裴鈞,尖叫一聲,十分沒義氣地轉身就跑。
裴鈞抄起一根棍子,用了兩分力向那人投去,直把他打了個跟頭,接著趴在地上沒了聲息。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現眼?
「舒服!」裴鈞扭動了一下脖頸。
哦對,還有一個呢。
裴鈞回頭就見龐金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根棍子,頂端居然還綁著一把匕首。
「拿來,給我。」
裴鈞伸出了手,和顏悅色的說道。
「……」
低頭看了看「長矛」,看看裴鈞,再看看長矛。
龐金茫然的遞了過去。
「腰牌給我,傻逼。」
「哦哦。」龐金連忙把腰牌遞了過去,然後可憐兮兮問道,「裴,裴兄弟,我能走了嗎?」
「走?棍子給我。」
有心不給,可看到其他人的慘狀,龐金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把棍子遞了過去。
去掉匕首,裴鈞掄起棍子,就是一頓痛毆。
打得龐金嗷嗷慘叫,如同殺豬一樣。
「別打啦,別打啦,我知道錯啦,饒命啊!」
「我他媽讓你欺負我,我讓你剋扣我月例,我讓你翻我東西!」
喀拉一聲,龐金的膝蓋骨被打斷。
他抱著腿,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慘嚎起來。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是裴鈞一貫的原則。
裴鈞正要廢掉他另一條腿,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