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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交易達成

2026-10-08 09:01:41 作者: 利鑫大廈的金鋒

  他又拿起第二根,靈泉同樣有反應。第三根,第四根,一根一根試過去。

  試到第七根的時候,手一搭上去,靈泉毫無動靜,冷冰冰的,跟握著一塊普通銅疙瘩沒區別。

  陸明遠沒動聲色,把金條放回包袱,手在那根上多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下一根。後面幾根,靈泉又有感應。

  十二根小黃魚,有兩根是假的。三根大黃魚,都是真的。

  他面上平平淡淡的,把金條攏了攏,抬頭看沈二。

  「東西不錯。你打算怎麼換?」

  沈二猶豫了一下,報了個價:大黃魚一根兩千二,小黃魚一根兩百八,全部現錢。

  這個價比黑市低了些,看得出他確實急,也不懂行情。

  「沈兄弟,」陸明遠把金條用油紙重新包好,推回去,「我跟你交個底。你這個價,在市面上不算高,但也不低。我手頭現錢不夠全吃,但糧食我有。」

  「這樣......現錢我給你湊一半,剩下的用細糧頂,白面、大米,外加一些棒子麵和雜糧。糧食按國營牌價折算,不虧你。」

  沈二眼睛亮了一下。

  這年頭細糧比錢還金貴,黑市上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白面。他天天吃棒子麵,孩子嘴裡都淡出鳥了。

  「白面能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能給你湊多少。」陸明遠說得穩。

  沈二咬了咬牙,盤算了一陣,點了頭。

  兩人商定:三根大黃魚加十根小黃魚,全部成交。現錢給兩千,剩下的用糧食折。陸明遠先付了三百塊定金,說好三天之內把糧食和餘款送過來。

  出了沈家老宅,霍三爺走在旁邊,沉默了一陣。

  「剛才你看了半天,有幾根不對?」

  「兩根小黃魚。」陸明遠也沒瞞他,「銅芯包金,外頭鍍了一層,掂著分量差不多,但成色不對。」

  霍三爺嘬了口煙,點了點頭。他方才用牙咬的時候也覺出那兩根不太對,可不敢定死。

  陸明遠看了一眼就分出來了,這眼力他服。

  

  「那兩根你怎麼說?」

  「不提它。」陸明遠把煙點上,「他心裡有數也好,沒數也好,我不點破。但成交的時候,那兩根不要。」

  「他要是問起來,就說成色一般,我挑著收貨。」

  三天後,陸明遠把糧食備齊了。

  空間裡那壟麥子收了兩茬,磨出來的白面細得跟雪一樣。他又從糧店買了些棒子麵和雜糧,湊了幾口袋。

  郭老六帶人用三輪車拉了兩趟,送到沈家老宅。現錢點清,糧食過秤。沈二看著那幾袋白面,手在上面摸了摸,咽了咽口水。

  「陸同志,往後要有需要,還找我。」

  「好說。」

  金條拿到手,陸明遠回家關了門,進空間。

  他把三根大黃魚和十根小黃魚一根一根碼在靈泉旁邊的黑土上。

  金條剛落地,靈泉水面微微一亮,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從金條上浮起來,被泉水一絲一絲吸進去。

  水面上的光比之前吸古玉時更盛,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靈泉的水位似乎又漲了一點,水質更清了,泉邊的黑土也更黑更潤。

  陸明遠掬了一捧水喝,涼意從喉嚨進去,散到四肢,比以往更通透。

  他蹲在泉邊,看著那十三根金條。

  大黃魚三根,小黃魚十根,在空間微光里泛著暗黃色的光澤。這些東西擱外面,是能換房子換地的硬通貨。

  擱空間裡,靈泉養著,比銀行還穩當。

  古玩是慢錢,得一件一件收,一件一件養。金條是硬資本,往那一擱,心裡踏實。

  加上靈泉能鑒真、能養貨,他手裡這條原始積累的路,算是真正走通了。

  陸明遠把金條重新碼好,用一塊舊布蓋上,從空間出來。他坐在炕沿上,把鞋脫了,盤起腿。

  窗外秦淮茹在水龍頭邊跟人說話,聲音細細的。何雨柱屋裡傳來切菜的動靜,刀碰砧板,一下一下的。

  他閉上眼,嘴角微微翹了翹。


  最硬的東西,到手了。

  金條進入空間三天後,陸明遠夜裡再進去,泉大變樣了。

  他蹲在泉邊,盯著水面看了好一陣。原先那眼泉清是清,但清得寡淡,像一口好井。

  如今泉水的顏色不一樣了,清冽的底色里透著一層極淡極淡的金色光澤。

  那光不是浮在水面上的,是從泉底泛上來的,像是泉眼底下擱了一塊燒紅的金子,光從下往上滲。

  水位也漲了,原本離泉沿還有一拳的距離,如今漫到了邊沿,手往下一探就能掬著水,不用像從前那樣趴下去夠。

  他伸手在泉壁上摸了摸。石頭是涼的,但涼意底下透著一股溫潤,像冬天摸著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石頭。

  他往泉眼方向湊了湊,看見泉眼周圍那片原本沒有雜物的黑土上,冒出了幾株嫩芽。

  細得像針尖,顏色青翠,不知是什麼種子,就那麼自己長出來了。

  之前也沒有播種,沒有澆水,單單是泉水漲了,土就活了。

  陸明遠沒急著喝,先圍著靈泉轉了一圈。

  田壟那邊也變了,小白菜比三天前密了一圈,擠擠挨挨的,葉片肥大油亮,葉面上那層水汽凝成的露珠在空間微光里閃著細碎的光。

  蘿蔔纓子濃綠髮黑,根莖頂破了土皮,露出白生生的圓頭。比在大棚里種的品相還要好。

  那幾株撒的野參種子,已經長開了。

  枝葉舒展得像小傘,主根在土裡扎得深。

  他扒開土看了一眼,根須密而長,主根上的紋路一道壓著一道,年份看著已經不淺了。

  才澆了幾天靈泉?這參的品相至少漲了十年。

  他又走到泉邊,蹲下來,這回掬了一捧水,仰頭喝了。

  水入喉嚨的瞬間,整個人猛地一激靈。

  一股熱流從嗓子眼直衝下去。

  不像往常那樣化成暖意慢慢散開,而是像一條滾燙的線,從食道墜進胃裡,再從胃裡炸開,往四肢百骸竄。

  跟喝了一口熱水似的。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快了兩拍,血液在血管里嘩嘩地流。

  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股熱氣從後背蒸騰上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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