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都撐不到女兒來幫她。
這兩人說得可邪乎了,還想趁著辦公室里就他們三個在,對公章動手動腳的。
保安一進門,兩人就規矩多了。
知道客人該坐哪裡了。
也知道不能嘴上亂放炮了。
這一切,真是多虧了閨女未雨綢繆。
路媽再次跟路嫻保證絕對不可能簽任何條約,不可能再和這些人獨處後,趁著閨女又回了鎮上,去了一趟朋友家裡。
她避開女兒的真實身份信息,對朋友說是別人家的情況。
「有沒有可能這個女崽是撞客了,還是被小人運道妨礙了?」
朋友覺得這個情況很像,帶著她去了一趟自己婆婆認識的一個高人那邊。
高人聽完掐指一算:「這是你家的事吧。」
路媽聽得心中一個咯噔。
這都被算出來了?
來之前還懷疑這高人,這會心裡已經先信了三分。
對方又問了幾個問題,路媽帶人回了廠區,又去了辦婚禮的地方,最後去了閨女的房間。
那高人說要做法,獨自在這個房間待了半個小時才出去。
……
路嫻沒回家。
這幾天她等著那邊案例匯報,藍色憂傷兩個妹子老師給了指導,路嫻一一記下。
順便又接了幾個點她梳頭髮的單。
商會時間到了,她回家接媽一起去。
到房間找衣服的時候總覺得不對勁。
有人進過房間。
而且她房間還點了香,邊角處貼了黃色的符咒。
路媽一臉忐忑,說是村裡的活動,很多人都貼。
路嫻圍著房間轉了一圈,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想了想,也不碰房間東西了,回頭回來大掃除一下,順便檢查檢查。
媽耳根子軟,不知道會不會是什麼借著佛祖名義的騙子。
從現在到往後二十年,這期間,很多假冒佛啊道的上門說化緣,讓你捐個二十塊的還算好了,有的直接進門造謠,騙老人和信徒。
這個組織賺太多了,裡面的人手和新發展的詐騙分子輕鬆錢賺多了,根本除不乾淨。
城裡不好騙了,鄉下總是以騙一個準的。
路嫻提醒了兩句,路媽直接答應下來。
她都這麼回應了,路嫻也不可能揪著不放。
兩人一起去了商會舉辦的活動。
這是個酒店的大廳,一般用來承辦喜宴,十六歲宴之類的酒席。
如今大大小小公司多了,也會用來辦活動。
此時布局有點像班會活動一樣,有一大塊空地讓人自由走動,角角落落都有位置。
看似沒什麼乾貨,但光是大家交流互換的八卦,都有不少內部消息。
路嫻倒是意外找到兩個新開的鋪子。
一個做造型設計的,一個做布藝玩偶和塑料花等擺設的。
她湊過去聊天,互相換了電話號碼。
看人家都有名片,她也尋思著回頭做一組。
兩人的名片還蠻好看,還有個帶亮片的。
「小嫻,你來了。」
路嫻本來還在約兩人回頭一起喝杯咖啡,不長眼的人就來了。
喬遠舉著杯子過來,看似紳士的舉了舉杯。
路嫻才見過真紳士不久,如今只覺得自己親自圍觀了一把東施效顰。
「別逼我在這個場合罵你,滾遠點。」路嫻雙手抱臂,保持防備,卻用最平緩的語氣說出最直接的驅趕話術。
喬遠看她:「你怎麼這麼說話,這商會還是我……」
路嫻直接轉身繼續跟兩人說話。「你們聽說過那個外貿公司嗎,對商戶和買主兩頭騙,
這就是那個公司的業務員,為了騙點錢,還玩騙婚那套,被我拆穿了及時止損,現在不樂意了,天天糾纏我。」
那兩人立刻露出吃瓜的表情。
周圍幾個聽見的人,也立刻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一個勁兒朝著這邊看。
那雙腳也不知不覺就靠過來兩步。
「你、」
「你們想聽更細節的嗎,其實我手裡還有一些東西,要是那個騙婚慣犯繼續纏著我,我現在就回家開車拿過來給你們看看。」
喬遠咬著腮幫子,後退兩步。
路嫻立馬切換表情,開始說起了布行花藝這一塊。
兩人都對這個感興趣,倒也忽略了路嫻切換自如的話題。
喬遠見狀,慢慢退遠,只是一顆心徹底掛在了路嫻這邊。
生怕她又瞎編亂造。
死女人。
竟然敢這樣編排他,威脅他。
現在,就算她哭著求回頭,他也不會給任何機會了。
以前一群鄉巴佬看看熱鬧,以後也不會接觸就算了。
這裡可都是本地商戶,要是被她的一套說辭影響了,他肯定會受影響,對他發展新業務很不利。
而且他剛認識了一個也是做家具的千金,人是乾瘦點,但會打扮,也對他很有好感,交談甚歡。
可不能被影響了。
喬遠瞧見了路母也一起來了,就乾脆放下其他,專心接觸這個千金。
雖然是金屬和塑料以及複合板的現代家具,一股廉價感,在金屬和塑料工藝更好的國外大環境下,做不了高利潤的業務。
也能接觸一二。
直接找現成的家具廠,不比扶持那個一直開口要這個要那個的徐美好強多了?
酒會結束,路嫻等了一會,主動去找了那家被喬遠接觸的廠二代的爹媽。
把手頭上的證據一推:「如今,你們女兒是他第二個目標,不信我的話,看看接下來他給你們女兒打電話的頻率和發的簡訊內容。」
看著兩人皺眉卻要了複印件的行動,路嫻靠在沙發上。
今天這一出是意料之外的行動,但總是被動找上門,泥人都要被激出氣性來了。
她也主動一次好了。
那對夫妻就用了三天,幾乎把喬遠底褲扒光,中途找路嫻問話,她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她的配合,喬遠失去了新的結婚目標,還驚動了麗麗被打了一頓。
於是,路嫻家的廠子就被遷怒了。
著火了。
因為有保安,哪怕對方很熟練,也只能從外往裡面投燃燒物,牆外堆著的木料剛升溫,就被巡邏的保安發現了。
路嫻聽到母親打電話過來說的時候,緊張之餘卻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喬遠,我等的就是你破防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