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放這邊，對，不要留縫隙。」
「那邊那個台面這樣放，可以，印表機呢，擺上來。」
今天，路嫻工作室上了台印表機，配了電腦。
電腦是自己買的，用玲玲的號碼上著網。
印表機是找工作合作的，機器免費用，只要不用壞就可以，收的紙和墨水的錢。
小碗離開後，路嫻跟大家開個茶話會，重新布置了一下工作室，看起來更正規了一些。
少了一個人，工作室反而布置得很充實溫馨。
三個畫師的工位，玲玲單獨一個辦公桌。
電腦和印表機平時閒散誰來用都可以，但算路嫻的工位。
樣品和一些美業雜誌，迷你的茶水角還安了一個飲水機。
這邊的電路重新找人檢查，允許房間放個小太陽，但是要集中取暖的時候用。
「我聽隔壁店家說他家是湖南的，有一種可以不見明火的暖腳的盆子，老闆，我們……」
相處幾天，路嫻幾乎住在店裡忙活，另外兩位臨時設計師小雨小米，都會跟路嫻撒嬌了。
雖然年紀似乎就差一歲兩歲的，但她們就是覺得路嫻多數時候跟大姐姐一樣。
而且只要不壞了規矩，按照規章制度的底線走，有什麼要求基本都是答應的。
可以養綠植，可以帶自己的飾品擺桌上，凳子還是大家自己挑的，現在天冷了，路老闆還說把自己喜歡的布偶、薄被抱來都可以。
聽到大家建議，路嫻親自帶了一兜水果過去坐坐，跟人熟絡一下，就問了這個事兒。
「給員工用的？你真上心，我那邊有多幾個，勻兩個給你，其他的我新家也要用。」
老闆娘這看著不起眼的鋪子，靠著它買了兩套房了。
路嫻晚上就得到了，給錢的時候多給了一百，感謝人家搬運過來。
店裡不會放煙，她乾脆給錢讓搬運的人自己去買。
兩人都是老闆娘的娘家人，笑呵呵地回家說了這事兒。
老闆娘點點頭，喝了一口茶道：「是個會做事的，以後可以走動起來。」
「姐，她們那是什麼生意，我去看了跟遊樂園一樣，裡面都是好看的。」
「好像是做什麼頭繩的品牌，給我送過一個樣品禮盒，叫月桂女神。」
「呦這名字洋氣，我瞅瞅。」
「女人用的，你看啥。」
路嫻的工作室布置起來，小雨小米兩人也有意願簽長期合同，工作時間比較彈性，工資敲定為基本工資和用圖版權分成。
作為大學生，她們現在掙得，已經在大學生中鶴立雞群了。
心裡朝著路嫻和工作室這邊偏，兩人也擔心小碗之前放話的意思。
那肯定是已經有了下家。
兩人湊在一起，想商量個辦法出來。
……
一晃又是好幾日，天氣徹底冷了起來，陰風吹得人難受，下了兩場雨，感覺哪裡都濕噠噠的。
工作室都不噴加濕器了，環境就夠濕了，廁所里瓷磚多，更是隔一會就濕噠噠的。
每天都要擦個好幾遍。
家裡的廠子又做了一批成品，倉庫放滿了，問這批新貨到底要發哪裡。
要是年前發出去，是不是能收一筆款子。
路嫻回家看了看成品，東西不錯，挑了一套，拍了一些照片洗出來。
告訴大家安安心心的，工資福利都少不了大家的。
安撫好廠子這邊，算著去聖誕聚會的日子，路嫻順便買了一套比較喜慶的打扮，保暖性拉滿，又時尚部落俗套。
買了衣服下樓，發現一家精品首飾店擺了幾個眼熟的髮飾。
看清楚是那三款髮飾後，路嫻都氣笑了。
她自己參考的那一款髮飾拿出去投誠還不夠，竟然還敢把這兩款搬上來。
行，賣吧。
多賣點。
路嫻回家放了東西，去工作室辦公，發現自己這工位上，多了兩封信。
看了內容後，路嫻收好信件鎖起來。
為了不讓事情結束之前出什麼變故，就不跟兩人解釋得太清楚了。
只讓她們知道自己看過了就行。
英文課上滿一個月了，路嫻開始嘗試每次見面直接用英文溝通。
如果遇到口音和連詞的瑕疵，傅延琛也會提醒一下。
路嫻不會因為別人提醒了錯處而羞惱，反而學得更加用心。
在傅延琛的提醒下，去看了原文書，追了影視劇。
雖然藝術作品有誇張的意思，但很多年輕的外國人日常就喜歡那種誇張的調調。
當然，商務英語不會。
有他從旁輔助，跟有了第二個一對一老師一樣。
一個月下來，還隨叫隨到，比外教老師還用心，路嫻再次感受到了這個人身上那種穩重的魅力。
但也能從相處中發現對方的反差，比如，他經常會因為路嫻一句玩笑話和揶揄，真當成民俗或者名人名言。
而且第一次聽到『你若折他翅膀，我必毀你天堂』這種中二發言，覺得很羅曼蒂克。
路嫻笑得不行。
傅延琛一頭霧水的樣子，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可愛。
平時相處更加輕鬆不說，還莫名就關係更近了。
只有在對方西裝革履工作的時候，她才有一點點陌生感，坐沙發上遠觀。
這樣保持距離的看著，更有意思。
十二月上旬，就在這樣的節奏中度過，路嫻又要續費了。
之前是計劃著來，一個月一個月的續。
這次準備續長約了。
結果人家要回家過聖誕了，而且可能開春再回來。
這外教當的，夠自由的。
另外一位接手的也是個名校出來的，但是是黑人，那股味兒太沖了，長得也喜感，路嫻感覺他說話口音還很奇怪。
頂多去幼教玩個氛圍，學兩個單詞就好了，還是上一個好。
因此，不打算續費了。
傅延琛得知後，還真的開闢了一個幼教語感培訓的合作。
新方案落地，已經開始接觸幾家大幼兒園。
按照傅延琛的習慣，他又要給路嫻獎金了。
路嫻是覺得，從他身上，真看出知識能賣錢，主意能換錢的具體例子了。
這筆錢，她接了。
不過轉頭又拉著傅延琛的手，把錢塞回去。
「這些，買你一對一服務。」
傅延琛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什麼一對一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