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服務？
當然是口語培訓。
路嫻還正兒八經跟傅延琛寫了一張課表，按照原來的外教教學的。
不過聖誕節的時候要去外地，先預留五天的時間專心這件事。
路嫻回去後，傅延琛看了手寫合同很久。
要是按照安全的交易證據來算，這張應該列印過後，再找法務看一遍。
但，這行為很可愛不是嗎？
傅延琛簽了名，摁下自己的印章。
這張紙，他準備找個塑封機裝裱起來。
太有趣了。
……
被評為有趣的路嫻數了數這次要帶去的貨品。
不能一去就推銷，但是萬一遇到機會，自己需要言而有物。
貨品也要帶，萬一遇到心急的客人，自己的樣品立刻就能展示出來。
對了，三樣主打的禮盒要帶在車上，到時候租輛車。
還有，自己身上的裝扮，也要佩戴，她不醜，身材也不差，必要時候，自己也可以是展品模特。
對著鏡子試了幾次打扮，最後選定了一款讓人眼前一亮，卻不會出挑輕浮的搭配。
到時候，就用這一套參加宴會。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提前兩天跟許師傅聊聊天，算是側面提醒對方，別忘了自己的邀約。
聖誕節前，許師傅在她又一次的尬聊時候提起讓她提前過來，他有空帶她熟悉一下場地了。
路嫻這就買票過去。
許師傅也地道，之前路嫻怎麼接待他的，他也怎麼接待路嫻。
由於粵省這邊的旅遊業和外貿行業比較發達，外國人特別多，這邊的酒店也多。
酒店、賓館一多，也就造成了競爭的環境，所以，這邊的酒店看著不起眼，進去後各項裝修和設備都比較先進。
什麼空中酒吧都出來了，還有人拉小提琴呢。
以前，路嫻從未接觸過這些，都是在學習、回家收拾木料中兩點一線度過的。
這次來參觀，順便坐下來吃一頓。
許師傅請客請得齜牙咧嘴的。
路嫻等吃完了，看了會風景，結帳的時候才多要了一瓶酒，送給了許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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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酒，可比剛才那頓飯值錢。
許師傅不肉疼了。
路嫻本來就是請人辦事，跟人學習，不說拜師禮這麼誇張吧，起碼不能用人家的錢。
特別是幾百塊一頓飯，她可不能心安理得直接吃了。
許師傅也滿意，熟悉完聚會現場後，還請路嫻去自己的工作室泡茶。
說是工作室，其實就是個帶茶桌茶具的大廳，後面配個小廁所，配個檔案室。
不大，但是位置好。
許師傅泡了茶，兩人閒聊了會，許師傅讓路嫻等等。
他就去檔案室，拿了一份文件出來。
「你既然想學，就給你點真東西。」
原來是出口代工業務指引。
雖然這東西，只要去找工作人員多問問也能得到，但許師傅標了比較重點的幾樣，能很快理解其中的重點和絕對不能碰的雷區。
路嫻翻看了幾頁。
個人不能直接辦理出口，要拿到經營權的外貿公司代理，材料要備案，貨物進出要對得上。
要證明生產資格。
……
不知不覺，路嫻看了好幾分鐘，忽然抬頭，她看著看著都忘記還跟人談著話呢。
許師傅不介意。「你慢慢看，不著急，反正今天下午我也沒事兒干。」
「方便的話，我帶回去看吧。」
「不用，就在這邊看，知道我現在帶個徒弟，你嫂子燉了湯，說晚上一起吃頓便飯。」
路嫻應下，晚飯前回去換了一套比較不土，但是低調保守的服裝，脫下外套，裡頭也能直接出門的那種。
許家嫂子全程都很客氣，得知路嫻現在有個開寵物店的男友，開玩笑說想看看什麼人配得上這樣的大美人。
路嫻取出手機，她有一張傅延琛的側面照，從拍攝角度看，不難看出是光明長大『偷』拍的。
談過對象的都知道這個視角。
還夸傅延琛帥得很。
路嫻聞言，心裡也鬆弛了一些。
就是考慮到男女一起做事，一旦說去家裡吃飯，這分寸感一定要自己拿捏好，以免誤會。
這不，安全過關了。
離開許家的時候，許嫂子還送了兩盒茶葉，讓帶給傅延琛一盒。
路嫻點點頭。
許師傅送了幾步路，撓撓頭：『這下，真要收你當徒弟了。』
路嫻立刻表態：「要是有這個榮幸，我明天就準備拜師禮上門。」
許師傅笑笑：「也成，你這孩子有邊界感，也會看眼色，說實話，之前看你是個年輕漂亮的未婚女孩子，我都不大敢多說幾句話。
但你今天的表現，還有你好學的態度，讓我真有點想收個徒弟了，等這次聚會結束，我們再談這件事。」
「謝謝許師傅。」路嫻沒有貿然喊師傅耍嘴皮子。
回去後做個面膜早早休息。
次日上午，在許師傅這邊泡茶，其實就是聽他說一些規矩。
至於行業黑話什麼的，許師傅說等進入這行，很快就能熟透，此刻不需要記太多。
只要記住幾個行業用詞就可以，要是遇到聽不懂的，可以先裝傻，含笑點頭就可以了。
又學了一個小技巧，路嫻很滿意。
中午在就近找了一個炒粉店吃飯，許師傅這次付錢可爽快了。
路嫻覺得干炒牛河挺好吃的，回頭帶傅延琛來吃。
閩地那邊的不太正宗，差點意思。
下午，路嫻提前兩個小時去了許師傅的工作室。
剛進門，許師傅點菸的手都抖了一下。
夭壽了。
要是路嫻昨天這個打扮跟著他吃飯跟著他去泡茶，跟著他回家，怕是家裡那個又要胡思亂想的。
果然是個會做人的好孩子啊。
兩人一起去了聚會，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幾個人，其中就有許師傅認識的。
路嫻跟在身側，一個挨一個認識。
其中不乏有用奇怪眼神看她的，路嫻都不咸不淡的應付過去。
許師傅挺仗義，一句接一句說她是個不錯的年輕人，以後會帶她一起工作。
遇到富二代廠二代，就會說笑的方式介紹路嫻：「這不，跟你一樣，廠二代。」
不同人面前，不同的介紹說辭。
反正等路嫻反應過來，她既給那些已經有氣候的商戶遞出了名片，也和幾個廠二代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