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情牽扯到李翠蘭,很可能與我的身世有關。」
陳衛川坐在沙發上抱著女兒扶著奶瓶說道,「不過,我覺得現在挺好。哪怕我父母確實是港城沈家的,我也不想與他們相認。有錢人的世界太複雜,我不想你和我去摻和。」
「我的傷還有幾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咱們到時收拾下去海島,你看怎麼樣?」陳衛川柔聲詢問著何小魚的意見。
「好,聽你的!那我明天去雲海縣一趟,把你留在那的木匣拿上。這套房子直接賣了吧?這樣手裡有些錢去海島。」
何小魚盤算著,雲海縣的房子是陳衛川給她準備的家,肯定是不能賣的。
至於這裡,當初是為了方便找女兒……不對不對,當初買這裡是為了將來拆遷。
「媳婦,這裡先別賣。國家有發展政策,這裡以後說不定要規劃。現在賣了不划算。」陳衛川連忙提醒道。
「那行,接下來幾天,我多出幾趟海也是一樣的!」何小魚想了下,這套小洋房還是不賣了,要不回頭拆遷,她得虧大發了。
次日,何小魚單獨去了一趟雲海縣,將木匣從房樑上拿走。
之後,她又去了一趟東躍村。
「媽,爸的腿怎麼樣了?」何小魚拎著在雲海縣買的麥乳精水果罐頭,柿餅那些遞給趙淑芬。
「好多了。你爸每天坐在門口曬曬太陽,我給他燉些湯,比在醫院自在多了。」
趙淑芬將東西放進堂屋,拉著何小魚的手,「小魚啊,這次多虧你啊!哦,對了……你等我一下。」
何小魚望著趙淑芬進了房間,又和坐在門口曬太陽的何建國聊了起來。
很快,趙淑芬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個手帕包裹的厚厚的東西。
打開一看,裡面全是錢,有零有整。
「這是你兩個哥哥湊的錢,你看下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回頭再給他們說。」
何小魚接過來,清點了下,居然有將近兩千塊。
「他們怎麼弄到這麼多錢的啊?」何小魚有些好奇。
「哦,你二哥在城裡上班,錢是你二嫂找她娘家人湊的。至於你大哥的,張桂春被放出來了,死活要跟你大哥過,說會改掉以前的臭毛病。」
趙淑芬嘆息一聲,「你哥開始不肯,桂春就從兩個孩子下手,又把從你爸爸那裡偷走的錢還了一半多回來。你大哥最後還是心軟了。現在兩口子每天出海,早出晚歸的。」
何小魚失笑,「我哥心軟了?」
張桂春在黃溝島差點害的她沒命,居然還有臉回來找她哥過日子?
「小魚啊,媽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不過你大哥的事情爸媽也不好多說什麼!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趙淑芬嘆了口氣,「對了,你再等我一下。」
趙淑芬從屋內又拿出一千塊錢,「這錢是爸媽給你的!你在醫院又出錢又出力,辛苦你了!」
何小魚想了一下,收下錢。
何大海的日子是他自己過的,冷暖自知。
反正自己也要跟陳衛川去隨軍了,就不管娘家這些糟心事了。
「對了,媽,你最近有沒有看到李翠蘭?」何小魚輕聲問道。
雖說陳衛川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但何小魚還是想找李翠蘭問個清楚。
「哦,已經快十天沒看到她了!聽說她找人把陳耀祖弄了出來,然後母子倆上了一輛有錢人的小車,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趙淑芬笑道,「這事啊,村里人都議論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李翠蘭攀上了什麼有錢親戚。」
「走了?」何小魚皺眉。
這樣的話,就不能確認陳衛川與沈家到底有沒有關係了。
「對啊,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何小魚若有所思點點頭,說明來意,「媽,我過幾天要和衛川去隨軍了。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
「啊?這麼快就要走了啊?」
趙淑芬有些意外,「對了,小魚,媽和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何小魚望著她媽媽臉上為難的表情,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東海市最高檔的四季大酒店內。
頂樓的套房內,一男一女正在翻雲覆雨。
許久,男人起身半靠在床頭,拿出一根雪茄抽了起來,「秀敏,這次多虧你,我才能從裡面出來。」
曾秀敏慵懶的翻了個身,聲音沙啞的笑道,「逸民,你就不怕你爸知道咱倆的事情啊?」
「我爸老了,哪裡能夠滿足你?我這樣對你,你不是很喜歡嗎?」沈逸民瞥了曾秀敏一眼,調笑道。
「是,我是很喜歡。」
曾秀敏食指一點點的從沈逸民的胸前划過,「也就是你,能滿足我。你爸比你差遠了!對了,你這次好端端的被抓,是不是跟那個酷似你爸的男人有關?」
沈逸民眼神陡然一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見到過他了?」
「當然,老趙說他和你爸年輕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曾秀敏絲毫不緊張,繼續調侃道,「反倒是你,和老沈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不會是你和他當初被掉包了吧?啊——」
話說說完,曾秀敏疼的發出一聲尖叫,用力甩開沈逸民,「逸民,幹嘛呢,我不過是和你開開玩笑。」
「開玩笑?」
沈逸民面容猙獰的咬牙,「這事要是被老頭子知道,我就再也不是沈家公子爺了!你居然拿這事和我開玩笑?」
「哎呀,逸民,你怕什麼!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擔心我會告密啊!」
曾秀敏白了沈逸民一眼,「我是想告訴你。我瞧著那兩口子並不知道這事。你不如低調點,別招惹他們了,免得你爸爸知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世的?」
沈逸民抿唇,良久才回道,「是那個女人自己找上我的,讓我救她的小兒子,還說要讓我以後給她養老,給她一大筆錢……」
「那你怎麼處置她的?」曾秀敏低聲問道。
「怎麼處置?」
沈逸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所以,我才想辦法弄死姓陳的!」
「死了?會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啊?」曾秀敏擔心道,「你確定處理乾淨了?」
「嗯,我連人帶車讓他們去餵魚了,不會有把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