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翌日一大早，天空陰沉沉的。半節早讀課過去，教室里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要下雨啊？」
「昂。」
程然手撐著頭，有些心不在焉。琢磨著上哪搞錢，才能養活美少女。
既養眼，又能秘密教學。
「雞哥。」
「叫爹幹什麼？」季凡正躲在課桌下吃包子，露出了死豬同款表情。
程然問道，「如果天上掉下一個雛田身材的美少女，你會竭盡全力養她嗎？」
「噗嗤！咳咳咳！」季凡差點被包子單殺，「繃不住，這你踏馬也敢想？」
程然心道，果然是典型的凡人思維。
自己就敢想。
雖然自己才剛入道不久，但仙是仙凡是凡。是天壤之別，是魯迅閏土。
「你小子笑什麼呢？」
「呵呵，不告訴你。」程然冷笑。
「你裝你啊！」季凡繃不住了，又從桌下抽出一瓶冰露，深吸一口氣開擰。
「啊！！！」
瓶口光滑，紋絲不動。
「我草了！」
這時，旁邊一隻手伸了過來。手心朝上，做了一個「拿過來」的手勢。
程然咧嘴笑，一臉憐憫。
「弱雞。」
「赤石！」季凡臉上掛不住，開始找理由，「這設計有問題，瓶蓋太滑。」
喀拉一聲！
開了。
程然風輕雲淡，仰脖隔空喝了半瓶。仙人幫助凡人，收點報酬很合理吧。
「臥槽！」
「你踏馬的......」
力量，真讓人沉醉！
不管怎麼說，有修仙的機會誰不修呢。錢不夠再掙了，總會有辦法的。
實在不行，就非常規搞錢。
鈴鈴鈴！
早讀剛結束，頓時一陣嘩啦聲。豆大的雨滴落下，頃刻間白霧四起。
教室如同雨打的稻田，瞬間趴倒了一大片。
「小賣部去不去？」
「沒傘。」
「去不去？」
「走！」
一群人結伴下樓，程然走在前面。看著瀟瀟煙雨，忽然有種雨中漫步的衝動。
仙人、漫步。
嘶！！！
「這雨淋著真舒服啊。」季凡走入雨中，捋了捋頭髮，「我的拳頭想飲血了。」
「喂喂喂！」
「不要把風頭都出盡啊。」班上真正的中二病，歐陽信大笑著走入雨中，「痛快痛快，真想舞上一劍！」
「我來當攝影師，兄弟。」張彬彬是人妻控，最喜歡的人就是英語老師。
程然：「........」
突然不想去了。
.......
中午。
程然在校外吃飯，隨便對付了兩口。本想回教室午休，卻不料晚了一分鐘。
遠遠的，便見保安關門。
「臥槽？」
算了，找地方休息吧。
青陽六中，坐落在縣城邊緣。往外走一點點，就是通往市區的道路。
他走了一陣，進入了一片小城中村。隨意尋了個陰涼處，一屁股靠牆坐下。
仰頭，閉眼睡覺。
迷迷糊糊，程然竟直接睡了過去。夢中殘留上帝視角，只見一人站在自己面前。
有些眼熟，睜眼不由一愣。
「學.....學委？」
林清霧居高臨下，皺眉看著他。
「我昨天就注意到了，你身上有氣息波動。卻沒想到，你早就入道了。」
「奇怪，你至少入道一個月了。怎麼會睡覺的時候，還會元炁外放？」
這語氣就像是老師在說，這種低級錯誤也犯？
「我其實......」
林清霧和他同時開口。
「你是野修！！」
程然繃不住了，什麼過程全對，結果全錯，但他也沒有反駁林清霧的話。
「學委，你是不是也在修行？」
「沒錯，我是修行者。」林清霧大方承認了，「不過，我勸你修行需謹慎。」
「沒有明確的師承，修行時無人護道。一不小心，就容易走火入魔。」
「好......好吧。」程然點頭。
林清霧再次皺眉，顯然不相信。抿著嘴佇立片刻，突然手心向上道。
「手機給我。」
「啊？」
[道友，這十五萬的貸款哪來的？
別問，繼續吃。
這是你的仙道潛力。]
程然一臉懵逼，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畢竟第一次修行，就對上了仙道天驕。
有點緊張，也是正常的。
「拿來啊。」
「哦。」
「磨磨唧唧。」林清霧接過手機，新建了聯繫人，「一會你記得加我微信。」
「下午請個假，和我去公司備案。」
公司？
程然只聽過派出所備案，又或是公安局。還是第一次聽，去公司備案的。
「什麼公司？」
「三十六重天！」林清霧掏出手機，「政府牽頭，各大宗門出資的組織。」
「公司總部在京城，分部也遍布全國省、市、縣，負責管理在世修行者。」
程然：「？？？」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林清霧的證件。上面各種紅章，帶國徽。
甚至，還有社區志願者證。
即使覺得很荒唐，但他隱約感覺。這一切大概率是真的，確實有這個組織。
他深吸一口氣，點頭道。
「好吧。」
「公司在哪？離學校遠嗎？」程然又問，「備案要多久，晚上能回來嗎？」
「很快。」
林清霧收起手機，「就在縣政府那一片，人民武裝部右邊百來米。」
「不用緊張，登記信息而已。」
聞言，程然鬆了一口氣。
「好。」
不過想來也是，修行者擁有超凡力量。被監管、吸納，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自己的身份是......
野修？
「對了，還有一件事！」林清霧忽然開口道，「即使是野修，也有限制。」
「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自己，不能對凡人使用能力，否則會被請去公司喝茶。」
「哦哦，理解。」程然點頭，「我這個人一向低調，十里八鄉老實人。」
誰料，林清霧嘴角微揚。
「早上的時候，我看見你在淋雨了。是不是在暗爽，只有自己是真正的修行者？」
「什麼！！？」
程然表情一僵，有種社死的的羞恥感，「不是，我那是陪著他們玩一玩。」
尼瑪！這也視奸？
他尬笑兩聲。
「你懂的，這和修仙沒什麼關係。我們聽說有小丑，淋雨找了半天沒看見。」
林清霧擺擺手，離開了。
程然：「......」
午後金黃色的陽光，打在荒蕪的小巷。他站了一會，略微有些恍惚。
更加堅定了，包養美少女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