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程然毫不猶豫，「加入組織是我的榮幸，願意為公司奮鬥終生！！」
編制誰不要？
他本來就是個學生，上個三本夠嗆。未來的生活，幾乎一眼看到頭。
上普通大學，找一般工作。
爆高額彩禮。
這他媽區一樣的人生，到底要吃多少苦。受多少壓力，才能出人頭地！！
現在，一份編制放在眼前。
誰會拒絕！
御姐愣了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要回去考慮考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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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看向了林清霧。
「給他一張表。」
「我叫孟春瀾，你可以叫我孟隊。三十六重天的幹事，也是你的上司。」
「轉正看表現，加油吧。」
「小實習生。」
林清霧愣住了，自己從小就優秀。為了進公司，一步一步考核才走到今天。
說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怎麼程然一來，什麼也沒幹。備個案的功夫，隊長開口就是招攬？
走後門！！
她深吸一口氣，朝著資料室走去。過了一會，拿著入職表嘩啦啦過來了。
「給！」
砰的一聲，入職表拍在桌上。
程然愣了半天，他壓根沒思考。瞬間就搶答了，沒想到還真能入職。
體制內。
就這麼簡單？
「我想問一下，實習生一個月發多少工資？」
畢竟，還有美少女要養。
「兩千。」孟春瀾輕笑一聲，眸子微垂，「代價是，你的時間。」
「或許，還會耽誤你的課業。」
「加！」
「這我必須加入！」程然這下聽懂了，有錢、能曠課，還有編制。
「現在填表，或者帶回去。」孟春瀾道，「快下班了，今天辦不完手續。」
「那我還是帶回去吧。」
兩人出了公司，林清霧一臉不爽。樹葉嘩啦啦吵鬧，夕陽垂暮頹喪。
糟糕的一天！！
忽的，她問道。
「我剛剛去拿表的時候，看見孟隊和你聊天，她和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她說我有大帝之姿。」程然道，「要重點培養我，當入室弟子。」
「還說師姐多病，你當勉勵之。」
林清霧：「......」
胡扯。
「學委。」
「幹什麼！！」少女心裡憋著一股氣，不想回頭看這氣人的傢伙。
不明白，隊長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有事快說！」
「孟隊說實習生只有兩千工資，我有點好奇，你三十三級有多少？」
「無可奉告！」
她一臉無語，又好心提醒道，「進入公司，獲得最大好處並非工資。」
「還有灰色收入？」
「沒有！」
林清霧一臉無語，「修行者需修身養性，有些東西錢也買不到。」
「夠用就行，多了沒幫助。」
程然摸了摸下巴，「我覺得錢也挺重要的，是一個人生活的底氣。」
「畢竟，像我這等窮儒。」
「閉嘴！」
「哦。」
.........
傍晚。
程然乾脆回家，用老媽手機請假。壓根不需要找理由，班主任回了個好。
他躺在床上，翻看存款餘額。
「晚上好呀！」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程然一跳。見來人是秋下月，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什麼時候.....」
他說到一半，又愣了一會。而後繼續打量對方，有些不確定問道。
「你又出陰神嗎？」
「是呀，飄來飄去很方便。」秋下月目光狡黠，似乎在忍著不笑出來。
嘿嘿，他分不清了。
一隻手突然伸出，碰了一下秋下月的臉。觸感溫熱，顯然並非陰神虛體。
程然頓時無語，「怎麼進來的？」
「從陽台爬上來的。」秋下月道，「客廳沒人，你父母回房間了。」
程然：「.......」
「餓嗎？」
「餓。」
「那你在床上坐一會吧。」他起身道，「我出去給你拿點吃的。」
他出了房間，在廚房轉了一圈。偷了點老程的夜宵，又拿了點麵包。
正巧，這一幕被老媽撞見。
「你餓了？」
「有點。」
「我讓你爸做點，一會端你房間去。」張秀蓮女士一副兒子開竅的模樣。
在老程家，兩百斤算苗條。
「不.....不用，真.....不用了。」程然尬住了，家裡開餐館的，從不缺吃的。
聽媽媽的話，遲早大胃袋。
房間裡。
秋下月咕嚕嚕吃，看見什麼吃什麼。緩解飢餓之後，又突然抬頭道。
「程然，你真幸福。」
「為啥？」
他隨口回應，坐在桌前，看著檯燈下的入職申請，準備開始填寫信息。
秋下月想了想，開口道，「因為你爸媽做飯很好吃啊，你每天都能吃到。」
「是嗎？」
「嗯！」
此時，秋下月也湊了過來。好奇看了一眼申請表，「你要加入三十六重天呀？」
「嗯，嗯？」
程然猛地抬頭，一臉驚訝看向秋下月，「你也知道三十六重天？」
「知道啊。」
秋下月眨了眨眼睛，「我剛來青陽縣的時候，他們就找我備案了呀。」
「沒邀請你加入嗎？」
「沒。」
秋下月搖搖頭，看向了申請表，「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隔壁縣。」
「為啥？」
「要維持什麼人口比例，不然會被罰錢。」
「然後呢？」
「我去車站，錢被人騙走了。」秋下月emo，「四處閒逛，就碰見你了。」
「這樣啊。」程然無話可說，繼續填表，「師承.....填無吧，哦哦還能選。」
「散修.....」
秋下月吃飽了，在一旁探頭探腦。看著他一點點填表，而後好奇問道。
「加入三十六重天管飯嗎？」
「有工資。」
程然想起了林清霧的話，於是向著秋下月科普，「其實，最重要的不是錢。」
「那是什麼？」
「修行資源，功法什麼的。」程然也不確定，隱約聽隊長提過一兩句。
灰色收入？
林清霧否認了，但程然覺得有。
「這麼厲害！」秋下月眼睛亮了，旋即又熄滅，「我也好想入職。」
「可是，他們讓我走。」
「沒事，我先進去。」程然道，「幫你打聽打聽，說不定能內推。」
「內推是什麼？」
「就是拉你進去上班，摸魚混工資。」
「好厲害！」
程然看著近在咫尺，毫不設防的秋下月。燈下羊脂一般，白如月的皮膚。
好想......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