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剛到家樓下，就看見一個小鴨子。準確的說，是一個扮鴨子的小女孩。
身體左右搖擺，扇動不存在的翅膀。
「程然哥哥，你回來了啊？」溫果果一邊說，一邊往程然腿上撞去。
「昂？」程然頓時死魚眼。
「你要不要和我玩啊？」溫果果又用額頭撞了他一下，而後被硬控幾秒。
眩暈了。
「不要，我要上樓玩遊戲了。」程然不喜歡小孩，偏偏這小孩最煩了。
「那我可以和會飛的姐姐玩嗎？」
「沒有會飛的姐姐。」
「我會飛！」溫果果揮了幾下手，同時往上蹦，「就像小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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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會。」程然不放心，折返回來，「不許飛，我告訴你媽了。」
「我不怕！」
程然不理會，桀桀桀走了。反手和溫琦告完了狀，站在樓上準備看戲。
不一會，溫琦殺下樓了。
「溫果果！！」
樓下小院，頓時傳來了嗷嗷的哭聲。站在樓上的程然，滿意的笑出了聲。
中午。
程然合計了一下，準備升級電腦。畢竟他現在有編制了，每個月都有進帳。
家裡的老破電腦，打個4399都卡半天。
「配個台式。」
「臥槽，這內存條怎麼這麼貴？」程然關閉了購物軟體，躺回了椅子上。
閉眼，心如死灰。
嗡！！
桌上的手機亮起，他拿起看一眼。發現是好友申請，李樂菱發來的。
嘻，妹子加好友了。
程然：「（斜眼笑）」
李樂菱：「（敲打）！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解決清霧的麻煩？」
「什麼麻煩？」程然問道。
李樂菱：「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怎麼解決？」程然回復，「你一說話，我就發現了三個問題。」
李樂菱：「？？？」
「什麼問題？」
「第一，你有事才加我好友。第二，你沒和我寒暄。第三，我也有麻煩。」
李樂菱：「.......我（戳手指）/（委屈）。」
「什麼麻煩？」
「買不起內存條。」程然隨手分享，「（注）：沒有讓你送我的意思。」
「我送你一根！」
程然沒有立即答應，反倒有些好奇。自己這神仙隊友，也太熱心了吧。
跟個小太陽似的。
「小李啊，怎麼那麼想幫林隊，她要是撐不住了，肯定會說的。」
「不會的，她那麼要強！」
李樂菱回復道，「（糾結）因為小時候家裡有一年出事了，亂糟糟的。
「當時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人幫一把就好了。」
程然：「.......」
還真是小太陽。
「這個，行吧。」他想了想，畢竟是隊友，「明天周日，我們去找她。」
「這樣好嗎？」李樂菱發了個詫異表情包，「要不要提前打招呼？」
「不用，說了就不靈了。」
「好吧。」
......
下午。
程然犯困，稍微眯了一會。醒來已經是五點了，窗外一片鉛灰色的雲朵。
像是髒兮兮的棉絮，一片連著一片。
「你醒了啊？」
「嗯。」
「嗯？」程然瞬間坐了起來，見窗前坐著秋下月，「什麼時候來的？」
「唔......一個小時吧。」
「你怎麼不開電腦？」程然心道，她該不會一直坐在窗前發呆吧。
「會吵醒你。」
「沒事，我睡眠質量好。」程然打了個哈欠，隨手摸了一下秋下月。
嗯，走路來的。
「走吧，請你吃大餐！」
「好耶！」秋下月頓時心情大好，穿過無人的客廳，他爸媽還沒回來。
周末，正是飯店生意最好的時候。
兩人東邊買滷味，西邊買可樂。又買了一份水煮魚，買了一點烤串。
最後走到河邊，坐著全吃完了。
「啊！」秋下月毫無形象，直接躺在了河壩草地上，摸著肚子道，「好飽啊！」
天色黯淡，行人從上方通過。
「不怕髒嗎，怎麼躺下了？」程然吃了七分飽，站在一旁俯視著她。
「有淨衣術啊。」秋下月忽然坐了起來，仰頭看著他道，「我教你吧。」
「現在嗎？」
「對啊，很簡單的。」秋下月抿嘴，「你請我吃飯，我也要有所表示。」
對此，程然並不驚喜。
「好吧。」
「你怎麼一臉失望的樣子？」秋下月不滿，「明明沒鍊氣選擇本就不多。」
程然：「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他也沒解釋。在秋下月的指點下，逐步學習淨衣術的訣竅。
顧名思義，淨衣術就是清潔衣物、身體的法術，但基礎卻並不簡單。
畢竟，基礎法術沾個法字。
一階段需要用法術，覆蓋衣物。在不傷害布料的基礎上，完成一次清潔。
二階段，需要同時完成貼膚清潔。
「怎麼這麼難？」程然吐槽，整個人坐在草坪上，累得頭腦發昏。
手上捏著一隻襪子。
秋下月的。
「不難啊，耐心點。」她鼓勵道，「練至大成，甚至可以清洗船舶。」
好吊.....不對。
好苦逼。
這法術練至大成，原來只是為了干苦力嗎？
自己又不當海員。
一小時後。
程然閉上雙眼，單手伸出。一道淡薄的綠色靈氣，緩緩在襪子上環繞。
啪的一聲，只見白襪蓬鬆乾淨。
「很棒呀！」秋下月接過襪子，斷言道，「你已經掌握了淨衣術一階段了。」
「是嗎？」程然扯出一個笑。
這雞肋法術，自己有這閒功夫。不如沾點白醋，兩三下就弄完了。
算了，有什麼學什麼吧。
「加油呀！現在學二階段。」秋下月說完，把襪子沾了一點泥穿上。
夜風吹得綠色的裙子飛揚，略微低壓，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抬起。
肌膚如凝乳，在黑暗中散發晶瑩光芒。
「來吧，二階段。」她道，「這次不僅要清潔襪子，還要洗腳。」
666，還有技師轉職機會。
「這......」程然摸了摸臉，猶豫了片刻，「我這法術不會傷到你吧？」
畢竟，是貼著肌膚遊走。
「不會！」秋下月挺胸，自信滿滿打包票道，「你那點法力傷不了我！」
「行吧。」
程然深吸一口氣，默念口訣。同時閉上眼睛，一時間竟有些心猿意馬。
秋下月一開始還在笑，過了一會意識到什麼，不由臉色通紅，捂住了裙子。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