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對著我喝過的杯壁舔吧?」
「什麼話!」
程然瞬間氣笑了,這話也太糙了,「那這樣,我先喝再給你喝。」
「不行!」
林清霧叫住了他,臉色略顯糾結,「你先喝的話,我豈不是喝你口水?」
byd!
程然快被氣笑了,這玩意這麼貴。沒有一絲絲對分量擔憂,只有潔癖嗎。
「那怎麼了,我又不伸舌頭。」
「誰知道你。」
兩人還在這掰扯,那邊過來一人。正是台上的貓娘,瞧了兩人一眼。
「你們是窮人道侶喵?」
「什麼?」
程然沒繃住,心道這畜生。說道侶就道侶,特意強調窮人幹什麼。
真以為銅頭皮帶不會返場是吧?
「找茬呢?」林清霧亮出證件,「你的意思是我們公司都是一群窮鬼?」
「沒有喵。」
白毛貓娘擺手道,「我看你們同喝一杯酒,以為你們是道侶喵。」
「光道歉有什麼用?」程然撇嘴,「還是說你對現行監管制度存在不滿?」
「不是喵。」
白毛貓娘冷汗都下來了,她一直以來碰到的人類,一個個都相當和善。
三十六重天,那可是地獄。
臭名昭著。
聽說有個熊族前輩,進去前桀驁不馴。出來後,連夜辦了保護動物證。
她看了一眼兩人,靈機一動。
「對不起喵,你們錯怪喵了。作為道歉喵,我幫你們要一杯靈酒喵。」
啪的一聲。
林清霧已經握住了她的左手,面帶微笑道,「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變如臉。
啪的一聲,右手被程然握住,[回放]瞬間發動,「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喵醬,我們做朋友喵!」
「放開我喵?」白毛貓娘慌張。
兩人鬆手,目送著貓娘往展台走去。林清霧瞥了一眼程然,隨口問道。
「你看到什麼了?」
「沒人指派,單純路過。」程然道,「眾星捧月慣了,見人自來熟。」
「那賺了。」林清霧點頭。
過了一會,貓娘回來了。端了一小杯靈酒,想了想遞給了林清霧。
「我走了喵。」
「哎,交個朋友啊。」
「不用了喵。」
貓娘溜了溜了,跑去別的地方蹭喝了。每到一處,就成為一處的中心。
「唉。」林清霧嘆了一口氣,略微有些酸道,「都是一群死變態。」
「別羨慕了,各花入各眼。」
「誰羨慕了!」林清霧端起靈酒開抿,頓時感覺靈氣入喉,酒味燒心。
「贈品果然一般,真劣質。」
她感覺一道視線投來,下意識回看。見程然看著自己,不由心虛。
「你看我幹嘛?」
「沒什麼,只覺得你比貓娘好看。」程然語氣平淡,卻有幾分認真。
「比起福瑞,我更喜歡人類。」
「你也是變態,誰要聽你的xp。」林清霧呵呵一聲,看向他的酒杯。
「喝不慣?分我一半。」
「你這要臉?」程然震驚了,見她目光瞥來,立馬把靈酒一口悶了。
辛辣,苦澀,令人作嘔。
下一秒,充沛的靈氣湧出。緩緩滲入經脈,順著真氣循環回歸丹田。
明顯能感覺到,真氣雄壯了一些。隱約感覺,能把一條褲子直接炸掉。
「這酒這麼燒?」
兩人目的達成,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開始四處交友,拿名片加微信。
包括剛剛貓娘在內,一共加了十二個人,出了別墅,就剩三個沒刪他們。
公交車上,程然摸著下巴。
「怎麼回事?一聽我們是公司的人。不是把我們刪了,就是屏蔽了。」
林清霧靠著車窗,抿著話梅糖。看著街邊閃過的店鋪,酸甜在舌尖化開。
「正常,這就是口碑。」
忽的,程然手機叮咚了一聲。
「咦?」
「上次走訪立功的獎金髮下來了,真不錯啊,不過怎麼只有兩百塊?」
.......
公交車停下。
林清霧打算回學校,順嘴問了某人一句。
「一起?」
「不了,我還有事。」程然擺手拒絕,今晚他還得在小葉巷找房子。
兩百塊獎金到手,預算寬裕了一些。
半小時後。
程然停在了一棟房子門口,四周道路寬闊,院子也乾淨,一二樓都有人住。
主要是,離自家也不算遠。門口掛著牌子,整棟有房出租,135xx.....
他打了電話,搖人下樓。
「餵?」
電話那頭,傳來爭吵聲。但很快變得嘈雜,大概是機主捂住了聽筒。
「租房子的。」程然仰頭,看向五層小樓,暗自猜測房東住在幾樓。
「等一下,我馬上下來。」電話匆匆掛斷,不一會中年人下來了。
中年人打量了程然一眼,見他還是個學生。
「要幾樓的?」
「三樓。」程然十分自然,做出握手的動作,「現在還空著嗎?」
房東愣了一下,暗道現在的小年輕真看不懂了,這年代還時興握手嗎?
他也沒多想,禮貌握了握。
「一層八百,五十衛生費。裝了單獨電錶和水錶,別用超了就行。」
程然沒說話,看了中年人一眼。心道挨罵了啊,只因買了一包金聖。
嘖嘖,老青陽人了。
「五百。」
「你瘋了吧?」中年人本就憋屈,頓時怒了,「你個學生沒事消遣.....」
「給現金。」
聞言,房東的脾氣像冰淇淋一樣融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甩手道。
「太低了,太低了,你看看周圍的價格,沒有這個價格往外租的。」
「水電也給現金。」
「這.....」
「六百,六百就租了。」中年人咳嗽一聲,心道回去就說遇到個會砍價的。
「五百,加一包金聖。」
房東愣住了,心道[哎我草,這小子不會讀心術吧,怎麼連牌子都說出來了]。
「至少也是荷花啊。」房東嘀咕兩句就不說話了,眼巴巴看著程然。
草!
這麼沒出息嗎?
程然繃不住了,「衛生費免了,誰沒事會搞衛生,給你換荷花。」
「成交。」
荷花從老程那偷,反正他有低價渠道。每個月都能弄兩條,大搞揚霧運動。
簽合同,給押金。
租期定在下周天,讓房東有些不爽,「為什麼要等這麼久,我會虧錢的。」
「你找得到租客,就先租給他咯。」
房東:「.......」